當葉茂的臉上浮現出那一抹狂喜來,當張雲陽淡淡的說出這幾個字後,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丁點的變化。
兩個月的時間,整整隱忍了這兩個月,張雲陽最終是爆發了心中的情緒,在這一刻他終於已經看到了復仇的希望。
那老頭現在已經徹底進入了張雲陽的口袋當中,瘋狂、熾熱,這些字眼充斥在張雲陽的腦海當中。
只看張雲陽淡淡一笑,站起身來,曾素瑤就站在張雲陽的身後,臉上也是閃動著一絲釋然。
「雲陽哥,你這回打算怎麼辦?」說這話時,曾素瑤臉上的紅暈還未曾散去。
張雲陽淡淡一笑:「這一回,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不過你們都要準備好,這個人的境界高出我們不少,一層境界一層天,我們其實並沒有全勝的把握。」
曾素瑤緊繃著一張小臉,臉上的表情十分地嚴肅:「嗯,我已經準備好了。」
張雲陽微微點了點頭,只看葉茂的手臂也是瞬間變成了青紫色,一臉獰笑:「早就想讓那倒霉的老頭嘗一嘗我這麒麟臂的滋味了!」
張雲陽被葉茂的這一句話弄得是哭笑不得,只得強行憋著心裡的那一股笑意,淡淡地說道:「既然準備好了,那麼三天之後,就是我們兄弟剷除那廝的重要時機!」
當張雲陽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李青玉看著張雲陽臉上的笑意,不由得也是低頭淺笑:「雲陽,今天這是怎麼了?好像難得看見你高興的樣子。」
張雲陽淡淡一笑:「今天有些事情也終於盼到了一些眉目,當然高興,青玉,晚上讓廚房準備好酒菜,我要跟葉茂和曾素瑤一醉方休!」
李青玉看見張雲陽一掃先前的陰霾,心中也是高興萬分,這便看李青玉急匆匆地朝著廚房走了過去,吩咐廚子晚上做幾個好菜。
葉茂早就等不及了,嘴角還帶著口水,笑嘻嘻的盯著張雲陽看:「張哥,我聽說你這還有個小湖呢?裡面還有魚?」
張雲陽啞然失笑:「在白玉京的時候你還沒吃夠那些魚不成?」
葉茂聞言嘿嘿一笑:「還……真的有點沒吃夠!」
只看張雲陽充滿豪氣的揮了揮手:「走!今兒個哥就帶著你捉魚去!」
葉茂畢竟還是一個年輕人,尤其他還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在此危急關頭,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壓方式。
曾素瑤遠遠地站在張雲陽跟葉茂的身後,看著他們二人,淡淡的笑著。
命運將這三個人捆綁在了一起,三天之後,要麼三人完好無損的從那神秘洞穴之中走出來。
要麼三個人就會死在一起,亦或者被那個老頭子奪舍,一切都充滿了未知數。
張雲陽找了一個空閒的時間,已是將那些經文全部參悟透徹,看著曾素瑤那淡淡的眉眼,不禁笑出聲來。
這個小丫頭曾經在私下裡偷偷的找過自己,把身上所有保命的東西全部塞給了張雲陽。
張雲陽微笑著婉拒:「不用了,論起保命的手段,可能我要比你的還要多。」
只看張雲陽在這時伸出手來一把將曾素瑤攬了過來,隨即開啟了小世界,從小世界當中找出來一件兒護身衣,遞給曾素瑤。
曾素瑤此刻卻是動也不敢動,只能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不動,似乎她已經感受到了張雲陽的神色當中有一絲異樣。
這個曾經大放豪言要跟張雲陽雙修的純情小姑娘,如今已是羞紅了臉。
不由得低著頭,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才算是罷休。
張雲陽伸出手來,將這護身衣給曾素瑤套上之後,這才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要是那天有什麼危險,你就先走。」
曾素瑤一愣,隨即堅決的搖了搖頭:「我不會走的。」
張雲陽冷著一張臉,表情十分嚴肅:「你不走?你不走我反而會分心,關鍵時刻我希望你拉住葉茂,最好是連同他也一起帶走,聽明白沒有?咱們三個人當中,只有你最冷靜。」
說著,便看張雲陽的手重新伸入懷中,掏出來一個不大不小的小瓷瓶,繼而將這小瓷瓶放在曾素瑤的手上,只聽張雲陽的語氣十分平靜:「這些都是保命的藥,是我這幾天在入定之時就已經煉製好了的,你跟葉茂兩個人的身上都放上一點,關鍵時刻有用。」
此刻的張雲陽就好似是一個平易近人的大哥,曾素瑤看著張雲陽的模樣,淡淡一笑:「那你自己呢?你光想著我們兩個,怎麼都沒有想想你自己?」
張雲陽聞言,啞然失笑:「我怎麼樣都是可以逃出去的,至少我留了後手,那個空間的秘密我已經知道,一定可以逃生成功,如果到時出現了什麼不可挽回的情況,那麼就要看你了。」
曾素瑤點了點頭,這才伸出手來,接過那小藥瓶,小心翼翼的放入自己的懷中,這才輕輕一笑:「行,我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
三人的分工其實很明確,張雲陽那天是要獨自一個人去見那神秘的老頭子,而葉茂則是在暗中隱藏,一旦張雲陽利用某種方法的打破時間的束縛,葉茂就會對著神秘老頭子雷霆一擊。
如果失敗,曾素瑤的控靈就是最後的法門,控靈,是指讓神秘洞穴之中的那個老頭身體內的靈力暫時的凝固,限制住他的行動,這樣一來,張雲陽便有幹掉他的可能。
這就是三個人事先已經推演了無數遍的計策。
葉茂聽聞了這個充滿了挑戰性的計劃過後,心中有著說不出的驚駭,似張雲陽這等計劃,還真的就是找不出一絲破綻。
三人先前已經經歷了白玉京中的事,彼此之間的默契早就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彼此都十分熟悉對方的套路,對於這樣配合,葉茂駕輕就熟,曾素瑤也更是輕車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