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看著黑虎囂張跋扈的樣子,頓時啞然失笑,便要朝前走。
而小程一臉緊張,上前一步拉住了張雲陽的胳膊:「你別去。」
張雲陽一愣,繼而滿臉笑意,輕輕的拍了拍小程的肩膀:「沒事兒,我去看看。」
說著,便是不動聲色的將小程的手往下扒了扒,這才朝著黑虎走了過去。
「你是誰?」只看張雲陽一齣口,頓時周圍圍繞在黑虎身邊的這些馬仔鬨然大笑。
「你眼睛瞎啦!連黑虎哥都不認識!」一個馬仔站在黑虎的身後,就好似是要吃人一般,張牙舞爪。
張雲陽輕笑一聲:「黑虎哥?」
只看黑虎抱著肩膀,露出那半臂的刺青來。
「是我!你是張雲陽?」黑虎露出滿不在乎的神情。
張雲陽點了點頭:「我是張雲陽,不過你這麼叫好像有點不對。」
黑虎一愣,緊接著問道:「什麼不對?」
張雲陽哈哈大笑,這種出門不帶腦子的傢伙,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我是你爺爺,你怎麼能讓我叫你哥?」張雲陽嘴角微微勾起,面上帶著嘲諷。
頓時,黑虎好似受到了極致的羞辱一般。
「媽的!你找死!」說著,便看黑虎大手一揮,「給我上!」
這時,站在張雲陽身後的這些建築工人卻是不幹了,工地上有的是力氣漢,更是有膽子大的,只看這些人紛紛抓起酒瓶子,對著黑虎手下的馬仔冷眼相看,爭鬥一觸即發!
但張雲陽卻是輕咳了一聲,擺了擺手:「兄弟們不用這樣,不用這樣。」
「老闆!讓我們教訓教訓這些黃毛小子!」一個建築工人十分不忿,似乎是認為張雲陽太過軟弱。
張雲陽卻是輕聲一笑:「你們都把酒瓶子放下,該喝酒喝酒。」
「可是老闆……」只看那個對著張雲陽開口說話的那個年輕人一臉的委屈。
張雲陽上前輕輕地拍了拍那個年輕人的肩膀:「沒事,你們都坐下吧。」
「都坐下,都坐下。」張雲陽輕聲開口。
這些建築工人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憋氣,但最終還是聽了張雲陽的話,慢慢地坐了下來。
黑虎一看張雲陽讓眾人坐下的模樣,以為張雲陽已經慫了,從心底更是看不起張雲陽,於是他背後的那些馬仔就更是囂張。
「按我們黑虎哥說的做!把你那什麼辦學許可拿出來!今天就饒了你!」
但,張雲陽在這時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是一驚。
「你們想怎麼死?嗯?」
這時的張雲陽身上散發著一種冷冽的味道,就連先前那個跟張雲陽開口說話的年輕人也能感覺到這一絲變化。
黑虎輕蔑的看了張雲陽一眼:「你打算一個打我們這麼多人?」
而此刻的張雲陽卻是更加囂張,甚至連這態度讓黑虎都有些詫異究竟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麼依仗?怎麼變臉如此之快?難不成那馬金虎馬胖子騙了自己?這小子並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就算是這小子再有什麼後臺和硬背景,也是枉然!
想到這裡,黑虎冷笑一聲:「變臉變得很快啊小子。」
張雲陽伸出手來,「我只給你五分鐘的時間,陪你們玩玩。」
頓時,站在張雲陽身後的這些建築工人一下子不淡定了起來,難道說自己的老闆真要跟這些人起衝突?
並且還不用幫忙?
黑虎扽哈哈大笑:「小子!這可是你說的!自己說過的話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豈料張雲陽同樣也是冷笑一聲:「黑虎,這句話正好用在你身上最合適。」
黑虎臉色一變,隨即大聲喊道:「兄弟們!給我廢掉這小子!」
幾乎是一瞬之間,便看黑虎的這些手下不要命一般的衝上來。
畢竟對方只有一個人,著實沒什麼好怕的。
張雲陽冷笑一聲:「已經過去了一分鐘。」
頓時,黑虎手下的這些小嘍囉都是一愣,但這並未影響他們衝上前來。
下一刻的功夫,張雲陽的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柄造型古樸且十分精緻的小刀。
黑虎發出一聲獰笑:「你就打算用這東西來對付我們?」
張雲陽也不說話,只看只是一個瞬息的功夫,已經是三個馬仔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肚子,口中的哀嚎之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陣驚訝。
黑虎一愣,但下一刻,隨著一聲聲哀嚎不絕於耳,張雲陽陡然一個轉身,出現在了一個小嘍囉的身後,一拳下去,頓時血流滿面。
小嘍囉痛苦的大叫了一聲,然而無濟於事,只看張雲陽順手將他的手臂折了過來。
「嗚哇!」頓時,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讓黑虎瞬間清醒,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一個練家子!
黑虎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馬仔就這樣一個一個的折損在張雲陽的手中,只看黑虎同樣發出一聲冷笑,隨即便氣勢洶洶的衝了上來。
「小子!今天老子跟你沒完!」說著,只看黑虎從腰間掏出刀子來,猛地朝著張雲陽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