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便看張雲陽隨手掏出幾根銀針,便看這銀針瞬間插進丫頭柳卿卿的頭髮上,且插的十分好看,就像是兩根簪子。
柳卿卿一驚,當下便下意識的朝著自己頭上摸去,當她已經摸到那一根根的銀針時,眼神之中充滿了驚訝,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竟然還有這樣的能耐。
原本柳卿卿以為張雲陽是個江湖郎中,直到後來看見了張雲陽的車,這才確定張雲陽不會是一個只為了騙自己恩師錢的騙子。
但現在她又有些看不明白張雲陽了。
「聽,是徐教授請你來給師母看病的?」柳卿卿不甘心的試探了一句。
張雲陽眉頭都不曾抬一下:「對啊。」
「那你跟徐教授的關係很好?」柳卿卿又是試探。
張雲陽不耐煩的了頭:「和徐老頭的關係的確不錯,怎麼了?」
這時,柳卿卿才破涕為笑:「現在我相信你是真的來救我師孃的了。」
張雲陽頗為詫異:「難道先前不信?」
柳卿卿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先前的確是不信你的,哪裡有這麼年紀輕輕的名醫?」
張雲陽也是淡淡一笑:「還好,你現在至少是相信我了。」
柳卿卿重重地了頭:「嗯,我師孃被這病痛折磨了很多年,要不是老師他一心救治,只怕師孃早就沒了。」
「老師和師孃才是真正的伉儷情深呢。」柳卿卿這話時,眼神中充滿了希冀和憧憬。
若是自己也有朝一日找到那個適合自己的男人,定然也會如同自己的老師跟師孃一樣,過一輩子,白首不相離。
張雲陽嘿嘿一笑:「看的出來,劉教授對自己妻子的感情那真不是假的。」
柳卿卿在此刻也是輕聲一笑:「以前在學院的時候,老師和師母是人人都羨慕的一對兒。」
張雲陽了頭,繼而開口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三天後我會來給劉教授的夫人醫治。」
柳卿卿這才滿心歡喜,張雲陽索性直接調轉了車頭,一路風馳電掣,下一刻已經是到了劉教授的區樓下。
張雲陽開啟車門,只看柳卿卿下了車後,走了沒兩步,轉過身來:「我記住你了!我對你十分感興趣。」
出這番話後,柳卿卿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紅暈,這才極力的辯解:「我的是對你有科研上的興趣,我想繼續跟蹤研究你!」
張雲陽不可置否,這便是一腳踩下了油門,隨著引擎聲的轟鳴,黑色悍馬越野車就如同是脫韁的野馬,瞬間飛奔而出。
柳卿卿看著這個消失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裡升騰起一股怪異的感覺,那是她自從學生時代道現在就從未有過的感覺。
張雲陽慢慢地開著車,另外一邊則是想著如何幫助劉教授的妻子徹底清除癌細胞。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大半個胃已經被癌細胞牢牢的控制住,而張雲陽想要清除這些東西,那麼勢必就要煉一些用作此途的丹丸。
張雲陽心思一動,從白玉京出來時,自己的身上可是帶著藥鼎的?
而且自己的身上還有守山人的靈符葫蘆,這就為煉丹做了前期的準備,而那白玉京之中更是不乏奇珍異寶,張雲陽幾乎想快樂的笑出聲來,這簡直就是睡不著覺就有安眠藥啊!
當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全齊了!
當天夜裡,便看張雲陽與李青玉親熱至半夜,李青玉已經昏昏沉沉的睡去,而張雲陽此刻卻是精神的很,走進隔壁的書房,將門反鎖上,便是大手一揮,開啟了自己的世界,將那在白玉京之中收穫的藥鼎給取了出來,另外還取出來很多天材地寶。
張雲陽一眼望去,便看這是天山雪蓮,這是八角太歲,這是無靈草……
這些東西都是在《破妄經》上有著明確記載的東西,自然被張雲陽深深地記住。
隨後,便看張雲陽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這便開始準備煉丹,對於煉丹煉器,張雲陽是精通至極的,這一次要煉的丹藥名為沉痾洗盡丹。
這個丹藥沒有一特殊的功效,而它唯一的功效就是能夠將體內所有的沉痾化作膿水,繼而排出體外!
這個丹藥曾經的張雲陽給老鄰居煉製過,只是那時候這丹藥的效用還沒有現在這般明顯,如今以張雲陽此等境界煉製出的丹藥自然是不同。
只看張雲陽此刻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周身的靈力緩緩地噴湧而出,圍繞在張雲陽的周身,繼而,便看張雲陽淡淡一笑,「這麼多好寶貝,看來我要仔細的想一想。」
張雲陽深深地知道,一味全都是好東西給劉教授的妻子服用並不是一件好事,也許這會成了她的催命符。
只看張雲陽從那堆天材地寶之中挑揀出來幾樣固本培元的寶貝,隨後靈力催動之下,指尖出現了一道精純的火焰,而這火焰卻正是燃藥鼎所用的靈火。
只看未經張雲陽新增其他的東西,當這一朵靈火到了這藥鼎中時,藥鼎之中猛然迸射出一陣激烈的火花。
下一刻的功夫,張雲陽已是用自己的靈力盡量的保持著這火的勢頭,張雲陽深呼了一口氣,將其中一朵天山雪蓮拋入這火中,隨即便是從靈符葫蘆之中掏出一枚水靈符,這水靈符中的水乃是無根之水,用於煉製丹藥最為適合。
只看張雲陽轉瞬之間已是接連投入了很多東西,繼而一股味道充斥在書房之中,張雲陽不敢停止下來,煉丹最忌半途而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