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的陡然出現,讓那些隱藏的在密林之中的人無處遁形。
只聽見張雲陽吹了一個口哨,這些人立刻一個激靈,直到這時,才發現在他們的背後已經站著一個年輕人。
「你們是在找我嗎?」張雲陽的語氣極為淡漠,那些人很顯然都是一愣。
沒等其中一個人反應過來,張雲陽已經搶先跳下來,繼而摘掉了那人身上的無線電發射器。
陡然之間,這些人的話筒已經全部失去了作用。
張雲陽冷笑一聲:「你們是來找我的麼?」
沒有人做聲。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快,否則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跑!」張雲陽刻意的壓制著胸中的憤怒,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心裡的憤怒幾乎已將這些人全部殺了一個遍。
只看一人站出來,摘掉了頭套,露出自己的臉面對著張雲陽。
張雲陽一愣:「山鷹?」
「雲陽,好久不見了。」山鷹摘下了面罩頭盔,張雲陽冷笑一聲:「竟然是你。」
山鷹絲毫不加掩飾:「原諒兄弟們,這都是任務。」
張雲陽十分好奇:「是誰讓你們來監視我的?是不是一旦有命令下達,子彈就會打穿我的腦袋?」
山鷹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只要是任務,就不分針對的人是誰,我是一個職業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張雲陽卻是渾然不在意,只是對著山鷹淡淡一笑:「山鷹,你還記得王處長的規矩嗎?」
山鷹一愣:「自然記得,王處長過,只要是與天朝為敵者,不計代價,不計生死,也要使其毀滅!」
張雲陽又是淡淡一笑:「我張雲陽雖然不是什麼高官顯貴,更不是什麼大人物,不過我也有我自己的規矩。」
山鷹苦笑了一聲:「你吧,自從你在王處手下,我還從未見你過這些話。」
張雲陽緊緊地攥著拳頭:「誰想傷害我的家人,我的愛人!那麼首先就要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不然的話,就算是追到了的天涯海角,我也要讓那人腦袋搬家!」
山鷹了頭:「俠客之風,你的確是這種人。」
張雲陽大手一揮:「山鷹,現在我就問你,是誰讓你來監視我和我的家人的?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山鷹苦著一張臉:「這個不能,是機密任務,不過雲陽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我們在這裡也是擺擺樣子,你不必放在心上。」
張雲陽站在山鷹的面前,不由得冷哼了一聲:「擺擺樣子?若真的是擺擺樣子何以連熱成像這種東西都要用上?」
著,便看張雲陽一個抬手的功夫,一支槍已是到了他的手裡。
頃刻之間張雲陽已經擊發出一顆子彈,只看這子彈穿過樹幹後並未停止下來,而是在穿過第二棵樹的樹幹時,猛然的爆裂開來。
「噢,還是爆彈,你們這是怕我死不了吧?」張雲陽的眼神十分冰冷。
山鷹一陣尷尬:「雲陽,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子,誰都沒想把你怎麼樣,就算是王處長不也是好好的?我們這真的就是擺擺樣子,幾天後就撤了。」
張雲陽冷笑連連:「這麼,我還要謝謝你們替我妝門面了。」
下一刻,只看張雲陽猛地一個轉身,山鷹猝不及防之下,已被張雲陽掐住了脖子,而在張雲陽的周圍,也瞬間響起了一陣扣動扳機的聲音。
「都別動!」山鷹猛地喊出聲音來。
張雲陽冷笑一聲,「看來你很清楚得罪我的後果。」
山鷹此時額頭上的汗都已經下來了,對於曾經同在王處長手下的山鷹來,張雲陽的本事他已經見過了太多次,每一次都是一樣的驚世駭俗,每一次都是那般震撼人心。
甚至可以就山鷹現在手上的這人,也不過是張雲陽的一合之敵,完全沒有勝算。
張雲陽淡淡一笑:「山鷹,賣我個面子,你們走的遠遠的,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如何?」
只看山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轉過頭來對著自己身後的兄弟開口道:「兄弟們!我們撤!」
繼而,便看山鷹朝著張雲陽抱了抱拳:「雲陽兄弟,我們這就走。」
當山鷹已經走出很遠時,自己的隊伍中終於有人抱怨:「隊長,那子那麼囂張,我們怎麼不教訓他一頓?」
山鷹猛然扭轉過頭,對準這新兵蛋子的臉便是一巴掌:「你給我記住!以後看到他你就跑!不然你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