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不曾開口說哈,淡淡的點了點頭。
葉茂剛剛遞給張雲陽,只看張雲陽不過是一個伸出手來的功夫,剎那之間這小葫蘆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張雲陽,你不地道啊!」
張雲陽嘿嘿一笑:「怎麼?最艱苦的地方是我打的,這東西還不應該歸我嗎?」
只看葉茂翻著白眼,惡狠狠地說道:「下回!若是你再讓我去看什麼東西,我一定給你拿走!」
張雲陽哈哈大笑,卻是未曾計較,只有曾素瑤一臉的焦急:「你沒事兒吧,張哥。」
張雲陽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但剛剛吃過了丹丸的他,卻是未曾緩下這口氣來,曾素瑤猛地瞪了一眼葉茂:「還不快過來扶著?」
葉茂百般不情願的冷哼了一聲,繼而和曾素瑤一起架起張雲陽。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張雲陽卻是苦笑了一聲,繼而喘上了一口氣,「我們可以進入白玉京了。」
「當真?」葉茂一臉喜色。
而曾素瑤則是躊躇滿志,白玉京,毀滅了多少人?其實根本不用說,曾素瑤也知道,自己的師傅定然是死在那個人的手裡。
張雲陽搖了搖頭:「我們可以進去了,白玉京裡面的確有東西,並且如你所說,我能得到最大的收益,既然已經打死了守山人,不進去撈上一筆,不是我的風格。」
葉茂迴轉過頭來,繼而對著曾素瑤淡淡的開口:「那你進去還是不進去?」
只看曾素瑤的眼圈有些微微的泛紅,「我也進去。」
葉茂這才笑嘻嘻的開口:「走走走!再不走就天黑了,我可要去白玉京裡拿好東西!」
就在這時,只聽見一陣陣猛烈的汽車引擎聲,劉金山領著那群士兵已經衝了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只看劉金山語氣不善。
的確,這裡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並且還引動了火災,不驚動劉金山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看張雲陽虛弱的招了招手,劉金山就如同狗腿一樣跑到張雲陽的面前。
「首長!您也在這!」
張雲陽淡淡的點了點頭:「發生了一點意外,我們在這裡已經發現了具有科考價值的東西,但卻被某國的非法集團攔截,這才剛剛剛處理掉。」
張雲陽的語氣很淡,劉金山轉過頭來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難以置信。
看著周圍的秸稈地都被大火燒了一個精光不說,守山人的屍體還在原地未動,而且那已經滾落在路的頭顱就在劉金山的腳邊。
劉金山心裡有著太多的疑問,但是卻不好開口。
葉茂皺著眉頭:「看什麼看?虧你們也是當兵的!」
場面的血腥已經讓不少人望而卻步,尤其是一些剛剛來到這裡的新兵,哪裡見過如此陣仗?一個個都是忍耐不住幾欲作嘔的衝動。
張雲陽此刻的臉色好看了一些:「行了,你們去處理別的事吧,這裡暫時沒有你們的事了。」
劉金山看著眼前的慘狀,很難將這等血腥的事件跟張雲陽聯絡在一起。
但他人微言輕,卻是不好說些什麼,只得轉過身去,對著手下人開口說道:「走吧!這裡沒事了,我們回去,繼續操練!」
頓時,一片哀嚎之聲傳來。
張雲陽淡淡的看著劉金山走開,這才放下心來。
轉過身來時,曾素瑤已經扶著張雲陽遠遠地走開,葉茂緊緊地跟隨在張雲陽的身後。
時不時的開口說著:「我們什麼時候進入白玉京?」
曾素瑤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葉茂:「你沒看見雲陽哥都已受傷了?白玉京白玉京,你就知道你的白玉京!」
葉茂頓時老臉一紅,再也不提白玉京之中的事。
下一刻,便聽見張雲陽淡淡的開口:「等到過了今晚,明天一早我們就去白玉京裡面。」
曾素瑤一陣遲疑:「你的傷?」
「不礙事,只是精神有些透支,休息一下就好。」
張雲陽就這樣被兩個人攙扶著,繼而回到了營地之中,躺在帳篷中的張雲陽身心俱疲,肉體上的疼痛遠勝於精神上的痛苦。
白玉京,張雲陽在此刻似乎已經感受到了白玉京裡面存在著的那個東西,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而葉茂,則是一整晚都不曾睡,白玉京對於他這樣一個年輕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若不是曾素瑤的眼神太過凌厲,他甚至想今天晚上就跑去白玉京裡面看上一看。
翌日清晨,葉茂頂著黑眼圈就已經來到了張雲陽的帳篷裡面。
「雲陽兄,我們現在可以去了吧?」葉茂試探性的語氣讓張雲陽忍俊不禁。
「可以。」張雲陽打坐了一整晚,一直到拂曉時分,自己的頭和眼睛才不那麼痛了。
當下,便看張雲陽站起身來,曾素瑤已經早早地準備好了熱湯。
三人嘴裡嚼著壓縮餅乾,吃著肉罐頭和熱湯,在吃飯時誰都不曾發出一聲言語。
目的很簡單,去往白玉京之中,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現下要做的便是補充能量,讓自己的體力隨時保持在一個精神的狀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