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中的丹藥迸發著香氣,甚至還有些粗劣,但張雲陽絲毫不在意,將其一口吞下。
頓時,一股狂莽的力道從張雲陽的身體裡迸發出來,並且還帶著十足的灼熱。
張雲陽感受到了那一股強烈炙烤感,但精神則徹底為之一振,充滿了力量。
當下,便看張雲陽提起一口氣,隨時準備乏力逃脫那雷電圈的束縛。
下一刻的功夫,當雷雲一聲炸響之時,張雲陽已經猛地衝了出去。
與此同時,雷雲落累巨大的聲響陡然之間就已傳來,沒劈到張雲陽!
守山人似乎有些輕微惱怒,但並不在意,這一道雷躲過去,還不知道要有多少雷掉下來,能完全躲得過?
至少這樣的人守山人還不曾見到過。
張雲陽淡淡的一笑,繼而發出一聲低呼。
只看不知在何時,自己剛剛躲避完那一道雷雲中的雷過後,幾番雷電交加之下,似乎半空之中形成了一張巨網。
而這巨大則是由雷電織就很是犀利。
張雲陽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細細膩膩的雷芒還是打中了張雲陽。
但張雲陽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只看他淡淡一笑,繼而拼命狂奔!
守山人氣急敗壞的緊跟在張雲陽的身後,他一定要親手弄死張雲陽!
而張雲陽此刻只是沒命的狂奔,當一道道天雷全部打偏,當天空之中已經開始下起雨,張雲陽終於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等候著守山人的到來。
守山人似乎很是驚訝,他根本不明白張雲陽是如何能夠躲避掉那些天雷的。
但當他的眼睛注視在張雲陽的眼睛上時,忽然之間就已經是心中明瞭,原來這小子還隱藏著這麼大的殺招。
不難想明白,先前能將年熊熊烈焰全部吸收,並且還給自己時,守山人還以為張雲陽精通的是斗轉星移之法,但現在看來,是因為他的那雙眼睛!
守山人冷冷一笑,「小子,看來你身上還有些秘密啊。」
張雲陽也是淡淡一笑:「你的身上不是也有著秘密?彼此彼此。」
守山人不怒反笑,「現在我開始看好你了。」
張雲陽卻是一反常態:「現在我也能確定,你必死無疑了。」
「哦?是麼?」守山人彷彿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不好笑的笑話,他會死?
經歷了漫長歲月他都不曾死掉,在白玉京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鑽研著古籍,守候著一具乾癟的屍身,這樣的日子即便是換做誰,可能都要發瘋吧?
張雲陽看著眼前的這個守山人,眼神飄向遠方,隨即便看張雲陽的瞳孔之中透著希望,很大的希望!
守山人仍舊沉浸在白玉京的過往當中,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周圍有社你麼異樣。
當張雲陽開始踮著腳尖,手中也出現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白氣時,守山人終於猛然轉過頭來,眼神之中帶著憤怒:「小子你……」
張雲陽的聲音遠遠地傳來:「這是你應得的,好好享受吧!」
剎那之間,便看守山人催動符咒,一枚枚符咒就漂浮在半空之中。
但此刻已經為時已晚。
在戰鬥過程當中,張雲陽一直有所保留,不敢將全力使用出來,一是為了麻痺敵人,二則是為了現在這一刻!
只看守山人每貼出一枚符咒,那符咒就好似已經沾染了火焰,瞬間燃燒起來,直到燃燒殆盡。
守山人一愣,繼而不信邪,便是催動周身的靈力,再度調集出一道道符咒來,但無一例外,這些符咒也瞬間被熊熊烈焰吞沒。
張雲陽冷笑一聲,只看他此刻正蹲在不遠處看著守山人,破妄之眼中迸射出來的火焰讓守山人一愣。
繼而便看下一刻,張雲陽猛地發出一聲怒吼,而在張雲陽對面的草叢裡,走出來一個人。
葉茂!
只看葉茂此刻的皮膚已經變成淡淡的青紫色,只看他咬破了自己的手腕,血液隨即噴湧而出,剎那之間,隨著葉茂手腕上的血流出來,不多時的功夫,他的身邊已經聚集了各種毒蟲。
只看這些毒蟲通體發黑,錶殼鋥亮。
葉茂邪魅一笑,原來,他早就到了這裡,但一直都沒有出手,而是通過自己的毒蟲,朝著張雲陽發出了自己已經到達這裡的訊號。
張雲陽在此刻也是微微一笑,故意將這守山人引到這裡來,目的就是為了方便葉茂動手。
守山人直到此時,方才明白張雲陽為什麼在奔跑時姿勢那麼怪異,為什麼他要一直向前!
「呵呵呵。」守山人發出一連串冷笑,眼神逐漸變的冰冷,「這是你們逼我的,你們應該承受住來自白玉京的懲罰!」
說著,便看守山人周身的聲勢十分浩大,一點點幽光自他的身上猛然迸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