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時,守山人的眼中立刻充滿了狂熱,只看他高昂著頭顱:「你們這等凡夫俗子,也想窺探白玉京的秘密?白玉京乃是以前的大能修士所遺留,怎能硬生生的便宜你們這些人?」
「誰想要得到白玉京裡的一切,我就會殺了他。」守山人說這話時滿不在乎的表情徹底激怒了張雲陽。
「你可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的修士已經不多了,你這麼做,無異於斬斷修士最後的道路!」張雲陽顯得有些怒不可遏。
但守山人絲毫不在乎:「即便是沒有又能怎麼樣?這樣一來,白玉京裡面的東西就都是我的!」
張雲陽此時甚至連話都懶得跟面前的這個窮兇極惡的男人講。
只看張雲陽陡然走上前,與此同時用眼神示意著曾素瑤。
曾素瑤自然明白張雲陽的意思,只看曾素瑤悄悄的站起身來。
守山人似乎已經察覺到了曾素瑤的意圖,但並未阻止,解決掉了張雲陽,這個女人還能逃到哪裡去?
不過是被自己奪舍的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罷了,暫時讓她多活一會也可以。
曾素瑤沒有遲疑,幾乎是一瞬之間,便已經竄出去幾十尺。
張雲陽淡淡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守山人,他在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守山人卻是冷笑一聲:「你在等什麼?不用再等了,那個女人我放走她,等殺了你,我再抓她回來繼續雙修奪舍。」
只看守山人說這話時,一臉猥瑣的神情讓張雲陽幾乎作嘔。
張雲陽突然發出一聲笑聲,這讓你更守山人感到一陣匪夷所思。
「難道你有必勝的把握?」守山人不相信,似張雲陽這般境界的修士,自己也不知殺了多少,為什麼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心中並沒有一點恐懼?他看的出來。
張雲陽接過話茬:「是啊,沒恐懼,相反還有點興奮。」
守山人面色不豫,「我倒是想聽聽你要怎麼幹掉我?」
張雲陽卻是沒有理會守山人這句話,而是話鋒一轉:「你可知道什麼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守山人一愣,這才想明白張雲陽到底想要幹什麼,只看守山人面色猛地一變,口中便開始喃喃有語。
但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張雲陽鬆開捂著自己眼睛的那隻手,「出!」
剎那之間,只看從張雲陽的破妄之眼中,猛然激射出一道道沖天的火焰,瞬間激盪開來。
曾素瑤已經走遠,張雲陽此時再也沒有任何顧忌,沖天的火光瞬間席捲了整個地方,方圓幾里之內,燃燒起一陣陣的沖天大火。
熊熊烈焰剎那之間就已經吞沒守山人,這也算是他先前對張雲陽使用這符咒的報應。
「啊嗷……」瞬間,火焰已經上了守山人的身,燒灼著他的皮膚。
但下一刻,便看守山人咬著牙,猛地撐起一片水霧,幾張符咒在他的身邊積累的越來越多,守山人一咬牙,緊接著便是丟擲更多的符咒,不一會的功夫,只看熊熊烈焰和洶湧的水汽碰撞在一起。
激盪起一陣陣水霧。
張雲陽從來沒有想過靠著這一招就能徹底的幹掉守山人,只看張雲陽淡淡一笑,緊接著便是發威,小次元斬毫不留情的打出。
守山人躲避不及,被小次元斬硬生生地打在胸口。
頓時守山人發出一聲怪叫來:「你找死!」
張雲陽也是冷笑連連:「我就是找死又能怎樣?只是現在還說不好是你死還是我死!」
只看張雲陽猛地一揮手,開啟小空間,直接將前幾日折磨的要死的血族伯爵拉斐爾抽了出來。
拉斐爾現在已經奄奄一息,沒有新鮮的血漿,這讓他十分沮喪,在張雲陽的小世界中,依靠著靈氣勉強度日,但張雲陽每天晚上都會到小世界中,給拉斐爾加上一道束縛。
拉斐爾已是徹底的臣服,此時終於重見天日,神情畢恭畢敬,「主人,您找我什麼事?」
拉斐爾此刻已經全然沒有吸血鬼伯爵的風度,卑躬屈膝的更像是一個合格的奴僕。
張雲陽冷笑了一聲:「拉斐爾,你應該很久都沒有吸食到新鮮的血液了吧?」
拉斐爾一聽,眼神之中立刻浮現出一抹狂熱來。
張雲陽伸手一指:「站在你面前的,血食最為充足,你可以去。」
拉斐爾不敢忤逆張雲陽,當他聽見張雲陽的話時,內心中蠢蠢欲動的衝動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
在這一刻,便看拉斐爾陡然精神為之一振,忍不住舔舐著自己乾裂的嘴唇,流露出對鮮血的渴望來。
守山人一看拉斐爾蒼白的臉色,再加上那眼神之中對鮮血渴望的神情,立刻猜到了拉斐爾的身份。
「血族!」守山人發出一聲驚呼。
如果說修士之間的奪舍是殘酷的,那麼被血族之人吸食了血液之後,就會成為他的奴僕。
守山人自命不凡,又如何會甘心情願去當一個血族伯爵的奴僕?
當下,便看守山人發出一陣冷笑:「你這是黔驢技窮了麼?」
張雲陽淡淡的掏了掏耳朵,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只要是好使,我都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