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來,黃松鶴遇到了張雲陽他們,也就是說,黃松鶴在這白玉京之中足足困了十年!
並且是調整了自身十年的時光,最終才從白玉京的魔咒之中解脫出來!
聽到這裡的時,張雲陽一陣驚愕,「白玉京之中有無上的功法典籍,是真是假?」
黃松鶴沒有料到,自己已經將十年的困苦徹底的講清楚,而張雲陽等人的關注點仍舊是在那些典籍的身上。
「有,那些典籍十分珍貴,便是我在山門之中這麼多年,也未曾看到過如此多的典籍。」
「前輩你可曾記下來了?」葉茂開口緊追不捨。
便看黃松鶴微微一笑:「當你在白玉京中度過一天便會知道,你會把腦海裡的東西全部忘掉,如果不是如此,我也不會在裡面困守了十年,只靠著每天醒轉過後來的那一點記憶,最終才從那裡面走出來。」
說著,便看黃松鶴的眼中充斥著悲傷:「我還要告訴你們的是,天人五衰的秘密。」
「天人五衰?」張雲陽頗為驚訝。
但只聽見黃松鶴在這時已經敞開了話匣子:「天人五衰,那是我們的稱呼,如果說白玉京裡隱藏著巨大的秘密,那麼這個秘密就是白玉京形成的原因。」
「是什麼?」張雲陽急不可耐。
便聽見黃松鶴嘿嘿一笑:「白玉京中隱藏著一顆靈種,這顆種子就是支撐著白玉京形成的秘密。」
「靈種?」
「對,靈種,我只能依稀的記得一點白玉京之中的典籍,那些典籍晦澀難懂,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參悟透徹的,最重要的是,白玉京裡有一個山洞,洞中全都是修士的骸骨,很大規模,就好似是很久之前,所有的修士全部在這裡死亡。」
張雲陽陡然之間瞪大了眼睛。
自從張雲陽有了那次奇遇,繼而擁有了破妄之眼後,張雲陽的腦海之中便時常做著一個夢,夢境之中的張雲陽總是能看見許多的屍體,正如同黃松鶴口中說的那般,好似是很久之前,隕滅了很多的修士。
曾素瑤率先注意到了張雲陽的表情:「張哥,你怎麼了?」
張雲陽無力的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曾素瑤小心翼翼的「嗯」了一聲,繼而便聽見張雲陽頗為自嘲的開口說道:「原來是這樣,原來這一切都是因果。」
黃松鶴說完了話,最終這才開口說道:「白玉京的典籍上還記載著,通過考驗的人可以通往極樂大門,看來我們都是失敗者,至於成功的大門,我們還不曾見過。」
說完,便看黃松鶴此刻已經走出了帳篷,朝著草棚裡走去,繼而一言不發。
留下三人在這裡面面相覷。
過了良久,葉茂這才開口說道:「真沒想到,白玉京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曾素瑤小心翼翼的開口:「這種地方,終究不是我們能夠駕馭的。」
張雲陽點了點頭:「的確如此,若是有可能,我希望自己一輩子不會涉足那裡。」
葉茂畢竟還是年輕氣盛,只看他猛地站起身來:「來都來了,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
曾素瑤搶著開口:「難道你沒聽我師傅說?我們即便是獲得了典籍又能如何?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記下來!那裡面的東西就算是再好,終究不屬於我們!」
葉茂吃了一個癟,繼而將目光投放在曾素瑤的身上:「這麼說你是不打算去了?」
曾素瑤咬著嘴唇,最終狠狠地點了點頭:「我要留下來照顧我師傅,相比白玉京,我更願意守住現在的東西。」
葉茂冷笑一聲:「你還記得當初我拉你進來時說過什麼嗎?」
曾素瑤一愣,隨即臉上充滿了怒氣:「你無恥!」
葉茂嘿嘿一笑:「你可別忘了,那個人已經死了,你想得到她的傳承,而那一切,就在白玉京裡。」
張雲陽看著葉茂跟曾素瑤兩個人拌嘴,不曾開口。
只看葉茂轉過身來繼而對著張雲陽開口:「那麼你呢?是去還是不去?」
張雲陽淡漠的站起身來,在他的內心深處其實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蠱惑著他前行。
只聽見張雲陽猛地一咬牙:「去!」
葉茂的臉色直到這時才不那麼難看,終是輕輕一笑:「這就對了,曾素瑤,現在你是否要退出?」
只看曾素瑤有些猶豫,這時黃松鶴的聲音傳來:「不能去。」
在此之前,曾素瑤是黃松鶴最為寵愛的小徒弟,這一點從來沒有變過,而自己總算是從那無邊的苦海之中逃脫出來,怎能再親眼看著自己的徒弟衝進去?
當即,便看黃松鶴一臉激動,繼而猛地上前抓住了曾素瑤的手:「素瑤!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