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張雲陽將自己的手探入懷中,掏出黑瓷瓶,裡面是一顆顆小丹丸,充滿著異香。
當站在門口的葉茂聞見這味道時,臉上的神情卻是有些微微的不自然,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裡很癢,如果不過去聞上一聞,可能一天都不會好受。
曾素瑤看著葉茂抓心撓肝的模樣,不由得一陣遲疑,轉頭問張雲陽,「他這是怎麼了?」
張雲陽苦笑一聲:「你最好控制住他,這丹丸的作用便是引出毒蟲,這種丹丸之中含有毒蟲最為喜歡的一種植物,葉茂本身就是個藥人,身上的毒蟲也不知有多少,相比你師傅,此刻的他才是最危險的。」
隨著張雲陽輕描淡寫的說完,只看曾素瑤一下子將葉茂拉出帳篷之外,眼神虎視眈眈的盯著葉茂,一旦他有什麼異常的舉動,那麼曾素瑤則不會在意將他打暈。
而在帳篷之內的張雲陽此刻卻是極為難受,藥丸的香味引出來一條條的毒蟲,只看這些毒蟲的身上還帶著鮮血,每出來一條,黃松鶴的身子都會顫抖上一下。
疼痛是必然的。
但張雲陽已經徹底釘住了黃松鶴的周身筋脈,讓他動彈不得,只看這一條條的毒蟲足足有半尺來長,有著堅硬的錶殼,冒著黑色的幽光。
每出來一條毒蟲,張雲陽就會伸出手去,用鑷子輕輕地將那毒蟲放置在一旁的葫蘆裡,蓋上蓋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張雲陽的精神力開始有些疲憊時,當那一條條的毒蟲蠕動的速度降低時,最後一條終於被張雲陽連根拔了一個乾淨。
只看張雲陽不急不躁,在拔出毒蟲之後,從另一個丹丸瓶子裡,倒出來一顆細小的丹丸,繼而用力碾碎,均勻的灑在黃松鶴的嘴裡。
「吞嚥下去。」
只看張雲陽乾淨利落的命令道。
頓時,黃松鶴一口將這藥粉全部吞下,頓時嗓子眼中傳來一陣陣炙熱的溫度。
黃松鶴知道,這是好東西,當下也不作聲。
張雲陽淡淡的開口道:「這幾天先不要說話,等過上幾天,再試著慢慢的開口說。」
黃松鶴瞪著眼睛點了點頭,沒有拒絕張雲陽的好意。
這時,只看曾素瑤從門外總進來,一臉的希冀,疲累至極的張雲陽淡淡的在曾素瑤的頭上輕輕拍了一下:「沒事了,過幾天你師傅就能說話了。」
說著,便看張雲陽走出門去,隨後一頭栽倒在門口,唬的曾素瑤跟葉茂心驚膽戰。
接下來的這些日子裡,三人一直都在神農架入口處,為了方便,葉茂跟張雲陽兩個人搭了一個草棚。
期間劉金山來過一次,給張雲陽運送補給。
「首長真是太客氣了,這張卡還給首長您。」劉金山態度懇切。
張雲陽眉毛一挑:「不要?」
劉金山紅著一張臉:「俺是農村娃,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錢,雖然是首長給的,但沒有任何手續,我也不敢接啊!」
劉金山查過,這張卡里足足有幾百萬,這讓劉金山既驚又喜,驚的是隨隨便便這一張卡里就有幾百萬,這得是多牛的人物?喜歡的是如果這錢能夠變作正經的經費,那麼便可以有足夠的資金來建造新營房。
這裡的營房實在是太過老舊了。
張雲陽瞥了一眼劉金山:「收著吧,至於的這錢的用途,我不會問,你當作經費也好,給兄弟們發點執勤費也好,算是你大熱天給我送補給的感謝。」
劉金山的臉上堆著一陣陣的笑意:「首長您真是太客氣了……」
當劉金山還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只看張雲陽立刻板著一張臉:「這是命令!」
劉金山習慣性的立正站好,敬了一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去吧。」張雲陽淡淡的揮了揮手。
只看劉金山悻悻的轉過身去,朝著營地之外走。
本來運送補給的事不需要劉金山親自來,他此番來其實就是為了來還錢的。
豈料張雲陽這一聲令下,劉金山又是灰頭土臉的回去了,心中更是焦慮,這麼一大筆錢,他還從來沒想過用到什麼地方去,建造什麼樣的營房才能用這麼多錢?
張雲陽看著劉金山送來的進口牛肉罐頭,不禁啞然失笑,恐怕這小子怕自己積累很久進口罐頭都給拿來了吧?
就在這時,只看曾素瑤急匆匆的從帳篷裡衝出來,上氣不接下氣,「張哥!我師傅找你!」
張雲陽一愣,這老頭子找我?
看來今天有關白玉京的秘密自己已經能全部知曉了,只看張雲陽應了一聲,這便一口氣喝乾放在桌子上的茶水,走入帳篷。
此時,帳篷之中一一共四人,葉茂、張雲陽,曾素瑤和其師傅黃松鶴。
黃松鶴的嗓子恢復的不錯,已經能用極慢的語速講話。
只聽見黃松鶴聲音蒼老:「白玉京……是個魔鬼……是個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