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踏在樓梯上,發出一聲聲的清脆,徐朗表現的十分熱絡,張口閉口都是「兄弟」二字。
「雲陽,一別多年,你已經是鑑定界和收藏界的大家,當年你可是操場上的飛猴子啊……」徐朗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不過任憑是誰都能夠看得出來,徐朗這話裡有著太多的急功近利。
張雲陽十分不適應,到了這尚書一品樓的樓,是一處空中包間,透過透明的玻璃板,可以將海城的夜色盡收眼底。
燈紅酒綠的海城在這時結束了一天的喧囂,在這時它無疑是充滿了的魅力的。
涼風徐徐吹來,高挑的服務員端著一個個的精緻菜碟,上面還加著鎏金的蓋子,保持菜品的熱度。
餐具整齊的擺放來了中西兩套,在張雲陽落座之後,立刻有一個服務員輕輕地走上前來,給他繫上了餐巾。
張雲陽了頭,眼神示意。
徐朗連忙大聲道:「上菜,上菜,莫要讓我兄弟等著急了,之前訂的什麼全都上來。」
著,轉頭對著張雲陽諂媚的開口:「雲陽啊,一直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就擅自做主了。」
張雲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徐夢瑩看得出來,今天宴請的主要人物,就是這位在機場救過自己的男人。
只看菜品一個個的上來,徐朗毫不客氣,打了一個響指,緊接著便是一個酒童走過來。
薄薄的冰在酒瓶的周圍埋著,輕微的冒著一涼氣,徐朗從中挑選了一瓶,笑著對張雲陽開口:「雲陽,94年的拉菲,怎麼樣?要是你不喜歡,咱就換8年的。」
張雲陽皺著眉頭,她自然明白自己這位老同學的目的,越是熱絡,則明這位老同學的境遇就越危急。
張雲陽並非是坐地起價的人,對這一套極為反感。
「還是喝啤酒吧,記得在大學宿舍的時候,咱們兄弟幾個都是喝啤酒的,今天我也不想破例。」著,張雲陽看著坐在自己斜下方的的徐朗。
徐朗一愣,張雲陽的眼神十分凌厲而深邃,自己縱橫商海這麼多年,可自己的這位老同學的脾性,他還是沒能摸準。
「好……」徐朗應了一聲:「上啤酒吧。」
徐朗對著服務員輕聲開口,服務員畢恭畢敬走到徐朗的面前:「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沒有啤酒。」
徐朗的臉色一陣灰暗:「那就去買!我老同學了喝啤酒就是啤酒!」
服務員連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張雲陽更是眯著眼睛,淡淡的對著徐朗開口:「找我來並不單純是給我接個風吧?」
只看張雲陽的眼光十分銳利,此刻就連徐朗也有些受不住,這才訕訕的開口:「兄弟,我遇到難處了。」
張雲陽微微一笑,看著這位垂頭喪氣的老同學,不禁眨了眨眼睛,淡淡的開口:「到了何等地步?」
徐朗一聽,立刻眼睛裡迸射出一道道的光芒來,幾乎要將張雲陽湮沒。
只看徐朗平生第一次有了一些不確定,對著張雲陽淡淡開口:「雲陽,咱們先吃飯,至於生意上的事,咱們吃完飯再。」
張雲陽擺了擺手:「你還是把事情都擺在明面上的比較好,我這人,無功不受祿啊!」
徐朗故作為難的模樣:「雲陽,你這讓我怎麼開得了口。」
張雲陽好整以暇的轉移了話題,對著一直坐在身旁的徐夢瑩淡淡的開口道:「夢瑩,我看咱們還是下去吃個麵條吧?」
徐夢瑩早就在這裡呆的十分煩悶,聽見張雲陽的話後不禁眼前一亮:「真的?」
張雲陽了頭,徐朗一下子站起身來,嗓音嘶啞:「雲陽!別走!幫幫我!」
接著,一把走上前來拽住了張雲陽的胳膊,徐夢瑩陡然之間瞪大了眼睛,她根本不能相信,自己一向孤傲的哥哥竟然會有如此有失身份的舉動。
「哥……」徐夢瑩輕聲開口。
豈料徐朗沒好氣的看著自己的妹妹:「你先閉嘴,有什麼事咱們回家後再,現在我要跟雲陽談事!」
徐夢瑩乖乖的閉上了嘴巴,張雲陽眉毛一挑,心神一動,隨即脫口而出:「你的公司……不會是要破產了吧……」
「吭。」徐朗頓時噎住,過了好半晌這才反應了過來,只得垂頭喪氣的了頭:「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雲陽。」
張雲陽看著徐朗的模樣,嘿嘿一笑:「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碰了那塊鑽石吧?」
徐朗的瞳孔陡然之間放大,難道這位昔日的老同學,是神仙不成?
這也能猜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