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旁希金斯,卻是冷笑了一聲:「那好,等你回來我再去。」
邁倫看著十分狂妄的希金斯:「希金斯,貌似我邁倫好像還比你多殺了幾個人?」
希金斯臉色一沉,傲然開口說道:「是啊,你邁倫不過是比我希金斯早入行了兩年而已,這有什麼可說?兩年之間,你才比我多殺了六個人,這也值得你炫耀一番不成?」
下一刻,便看邁倫勃然大怒:「我就是看不起你,你能拿我怎麼樣?這次竟然被一個女人捷足先登,希金斯你也好意思說不成?」
希金斯看著邁倫一臉惱怒的模樣,不怒反笑:「真不明白你是怎麼被人稱為‘殺手之花’的,我只不過是隨便說說,你就已經氣成這樣子,這不由得讓我無端想象你執行任務時的樣子,是不是也是這般沒有半點城府。」
隨著希金斯說完,邁倫猛地一拍桌子:「你想怎麼樣!」
「夠了!」一聲咆哮,頓時讓兩個人徹底安靜下來,皮爾斯的臉上帶著陰鷙,並且帶著極度的兇狠,那是一種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神。
「你們兩個,現在打嘴仗沒有任何意義!我要看到的是那個華夏狗的人頭,而不是你們在這裡喋喋不休!」皮爾斯臉色鐵青,只看他輕輕的晃動著手上的東西,給了希金斯和邁倫一個眼神。
「這次我只想要看到結果,而不想看到其他的什麼。」皮爾斯似乎特有所指。
只看邁倫和希金斯兩個人恭恭敬敬的對著皮爾斯鞠躬,隨後慢慢地退出門去。
不多時的功夫,皮爾斯已經開始聯絡人,華夏人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皮爾斯又恢復了往日高傲的神態,神氣活現,出現在街頭。
這裡是波旁家族的地盤,在這裡皮爾斯是當之無愧的王者,皮爾斯看著眼底下這些人不由得發出一陣冷笑。
這裡到處都是工廠,有紡織廠,有作坊,更有罌粟加工廠,波旁家族掌握著世界上絕大部分財富,正如皮爾斯手下的賭場一般。
白天時十分靜謐,而到了晚上,這裡才開始熱鬧起來,醉酒的賭徒其實最受皮爾斯的歡迎。
因為這些人嗜酒成性的同時,對賭博也愛不釋手,這些人的兜裡往往揣著大量的金錢,揮霍在賭場之中。
皮爾斯就好似是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走進賭場的那一個瞬間,便看一個金髮碧眼的姑娘身上僅僅穿著一件輕紗,若因肉餡的胴體就在皮爾斯的眼前。
「嘿!我的小寶貝。」皮爾斯調笑著,用力的在這個女郎豐滿的臀部上很掐了一把。
與之回應的則是這個俏女郎那嫵媚的眼神,看得皮爾斯一陣心煩意亂,不由得心底升騰起的一團邪火來。
上前猛地抱起這金髮女郎,繼而走進豪華包間當中。
不一會的功夫,一陣愉悅的呻吟聲傳出來,開啟包廂門的剎那,甚至能夠看見這金髮女郎仍舊是光溜溜的,皮爾斯則繫著自己的領結,在他的脖頸間,還有著一絲絲鮮紅的抓痕和那一個個火辣的唇印。
皮爾斯大搖大擺的從豪華包間之中走出來,繼而便是在賭場之中游蕩,他看到的都是各種各樣的賭徒,在煙霧繚繞之中進行著自己的事業,有人哭,有人笑,更有人十分悲哀的跪地求饒。
皮爾斯眯著眼睛走到那個跪地求饒的高鼻樑男子身邊,用居高臨下的口氣說道:「就是你欠著我的錢?」
高鼻樑男人顯然沒想到這賭場的老闆竟然是如此年輕的小夥子,還以為他心善:「我把我的房子抵押出去了,請你們寬限幾天……」
然而,這個高鼻樑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皮爾斯猛地照著他的肚皮狠狠地踹了一腳,繼而啐了一口唾沫,「欠了我的錢,可是要還的,來人!把他帶到船上去,給我們運貨!」
皮爾斯口中的貨物,實際上就是罌粟製成的毒,波旁家族目前最賺錢的就是海上貿易,而一本萬利的買賣,就只有本地特產的罌粟了。
高鼻樑男人瞬間被兩個人猛地架起身子,狠狠地照著他的肚子打了兩拳,直到這個男人已經吐出了白水,皮爾斯伸手接過這個男人的抵押證明,一把將其撕掉。
淡淡的開口說道:「其實你不需要弄什麼證明,只要是進了這賭場,你就別想著再給它贖回去。」
只看皮爾斯的薄唇輕輕一開,頓時吐露出幾個字來:「你的房子,現在是我的了。」
幾乎是一瞬之間,那個高鼻樑的男人猛地大喊:「皮爾斯!你這個斯文敗類!你是魔鬼!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上帝會懲罰你的!」
皮爾斯淡淡一笑,很是邪魅,他從來沒有想過上帝會派人來懲罰他,正如他的先祖路易十四曾經說過:「我死之後,哪管洪水滔天?」
皮爾斯就是這種人,在他活著的時候,就應該享受到別人不應該享受到的東西,攫取最大的財富!
此時的張雲陽正在自家院子裡歇著,既然王處長那邊已經有了安排,自己也就不用再去費什麼力氣,不該自己關心的事,張雲陽為什麼要去操心?
有這個空閒的時間,倒不如想想自己怎麼跟李青玉生上一群可愛的孩子,這個才最重要。
眼看著日頭已經高高的掛在天空上,此刻已經接近了正午,而李青玉還不曾回來,張雲陽的心中雖然著急,但他也知道其實有的時候應當給自己的女人一些自由,比如在她上街的時候,張雲陽是萬萬不肯跟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