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淡淡的吐出一絲酒氣,語氣似笑非笑:「帶你去見你嫂子。」
「哦。」水樹櫻淡淡的頭,片刻才反應過來:「啊?嫂子?」
「哈哈……走了。」張雲陽大笑一聲,隨便招了一個計程車,便拉著水樹櫻上了車。
前面的師傅見到醉醺醺的張雲陽和一個漂亮的女子,習慣性的問了一句:「去哪裡?」
張雲陽淡淡的將地名報了過後,便坐在車上不再話了。
「家主,你現在不舒服嗎?」水樹櫻見張雲陽不話,便聲的問道。
張雲陽搖了搖頭,沒有話,倒是前面的師傅詫異了。
他本以為是這銀座酒樓的姐穿的一身和服,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真的是月經國的,不由的讓師傅多看了幾眼。
雖然開車的師父心緒難寧,但對於經常在這邊拉人的他來,還是明白一個道理,這裡就是見到哪裡的人都不要詫異,在這裡充滿了金錢的奢靡,什麼人見不到呢。
唯一能做的那就是閉嘴,專心的開車。
況且不這位男子給他抱的地址都是普通人進不去的地方,自然其身份就不用了,開車師傅不由的在心底唏噓一聲。
很快,便到地方了。
張雲陽回來之前,便對李青玉提了,大概李青玉早就知道了,既然回來了,還是歸家的好,只希望他態度好一,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畢竟水樹櫻的出現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是個女人都會吃醋。
儘管張雲陽將一切想的很好,但到了地方,張雲陽還是吃了一個閉門羹。
張雲陽來到自己的雲陽島,李青玉此時還沒有睡覺,見到張雲陽回來不由得一愣。
面上爬上喜色,直接奔了過去。
「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不給我一聲。」李青玉深呼一口氣,帶著無限迷戀。
張雲陽也很是喜歡這樣的感覺,伸出手來拍了拍李青玉的後背,道:「自然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才沒有給你,怎麼樣,突然見到我,夠驚喜吧。」
「討厭。」李青玉捶打了一下張雲陽,一臉的撒嬌。
「你吃飯……」了嗎?此時李青玉抬起頭來,正巧看到旁邊一身和服,帶著標準的挑不出來一絲毛病的笑容的女子,嘴裡的話還沒有完,便直接卡住了。
甚至她感覺到她的眼眶裡都有一絲淚水在打轉。
幾乎是下一刻,李青玉的手便快速的往張雲陽的身上拿過,面上的表情冷了幾分。
「我累了,要休息了。」著便快速的往屋子裡面跑去,腳下猶如女孩一般,刻意的發出咚咚咚的走路聲音。
前一刻還在心裡想著,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麼壞,不過短短一息時間,便變了,這反差大的,張雲陽完全反應不過來。
對於李青玉的閉門羹,他也沒有多尷尬,張雲陽輕咳了一聲。
「我先安排你住的地方,有什麼事情明日再。」張雲陽本就生的一本正經的模樣,此時看來,倒沒有一難看。
水樹櫻本就懂事,自然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只是淡淡的頭,便乖乖的跟了上去。
張雲陽故意安排了一間比較遠的房間,目的就是為了不讓水樹櫻看到他的熊樣,其實他的內心是崩潰的,剛才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將水樹櫻安排好了,張雲陽這才往屋子走來,此時已經這麼晚了,張雲陽想馬莉莉已經睡下了,倒也沒有問。
而是直直的往李青玉房間走去。
咔嚓,開門的細想聲想起,張雲陽正想進去,卻發現門並沒有開啟。
張雲陽愣了愣,條件反射的再次扭了扭,還是沒反應。
張雲陽眉頭緊皺,腦海中一個凝氣,便見透視下的鎖原來是已經反鎖了,難怪他打不開。
這些屋子都是隔音的,因此張雲陽就算是在屋子外面喊破了喉嚨裡面都不一定能聽得見。
咚咚咚,張雲陽再次敲了一下門,然後站在外面等李青玉出來開門,但等了半天,都沒見動靜,張雲陽深呼吸一口氣,在心中不住的安慰自己,也許李青玉是在浴室洗漱,等著他,關門是因為多日不見羞澀,等一會兒就好了。
然而想象總是美好的,現實總是骨感的,李青玉此時正在屋子裡面生悶氣,只見她現在胸口上下起伏不定,眼底深處也是幽深一片,很明顯她現在正生氣的不得了,怎麼可能會給張雲陽開門嘛。
可憐張雲陽現在正在幻想著一切不合實際的事情。
但到底他不是傻的,在再次敲了一次門後,將門的把手給弄的砰砰直響,就算是耳背的人也能聽見門外面的動靜了,此時只能明一個問題,那就是裡面的人兒並不想要見到她。
張雲陽吐了一口氣,過了這麼久,酒意早就消失殆盡,張雲陽一個生氣,乾脆直接來到了客房。
一夜好眠,其實張雲陽就沒有怎麼睡,好不容易到了天亮,聽見外面有動靜,這才站起身來,起身來到浴室門口,利落的脫下衣服,露出一聲精煉的腹肌,然後往浴室裡面走去。
沐浴過後,張雲陽覺得渾身一震,輕鬆了不少,此時正在家裡,穿的衣服也隨意了不少。
隨意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下面一條半休閒的褲子,穿上便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