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點了點頭,「船已經加速行進了,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脫離這個圈子,另外,你趕緊把這個人丟下去,這可是絕對的禍水!」
森川雄一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抓起這個頭上戴著紅色抹額的男人,繼而命令手下放下救生艇,緊接便是一腳將這人踹進了大海之中。
張雲陽冷冷的站在船頭:「給我準備潛水衣。」
森川雄一一愣:「張先生,你這是要?」
張雲陽苦笑一聲,「如果讓他們真的全都在這裡死掉,對我們的計劃沒有一點用處,我們需要的是長期的生意,這群人要是死了,誰來買我們的武器?」
森川雄一一愣,直到這時,他才悻悻的鬆開了手:「張先生,您一個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張雲陽搖了搖頭:「人多了反倒會讓我進入險地之中,好了,多的話就不要再說了,開始準備吧,你們先走,等到走出了這個圈子過後,原地等著我。」
森川雄一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實際上他比誰都希望快點開船。
張雲陽朝著向東揮了揮手,下一刻,便從船頭跳入大海之中。
森川雄一看著眼前的向東:「張先生的本事的確是我再過上幾百年都趕不上的,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在大海之中橫行無忌。」
向東淡淡的點了點頭:「張先生是奇人異士,自然非同一般,尋常人是不能跟先生比的。」
森川雄一齜著大黃牙:「向東君,如此出眾的人物,你是怎麼認識的?」
不得不說,森川雄一果然是事事都謹慎非常,便是一丁點經不起推敲的事,在他的眼中都會成為阻礙他森川雄一根本的事。
向東的冷汗立刻流了下來,這才淡淡地說道:「張先生在以前曾經被人陷害,後進入獄中,與我成了朋友。」
「哦?想不到張先生還有這等往事?」森川雄一的眼睛裡冒著綠光。
既然曾經也進去過,那麼跟他森川雄一也就是一路人了!
只看森川雄一拍了拍向東的肩膀:「這次你多分一些錢,你把張先生帶給我,我真是太高興了。」
「全力加速!衝出一百海里之外,我們下錨等候張先生!」
此刻的張雲陽在冰冷的汗水之中穿行著,施展了一個水屬性的術,將自己的身體全部的包裹起來。
「嗖嗖嗖……」
張雲陽的身影在海面上穿行著,不多時的功夫便追上了那個正在用力划著救生艇,頭上戴著紅色抹額的男人。
張雲陽淡淡一笑,一把抓住他的手,隨即朝著上方提了起來,下一刻的功夫,當頭戴紅色抹額的男人終於敢睜開眼睛時,不由得嚇了一跳!
自己現在已經在船上了!
並且還是自己的船!
手下們蜂擁而至,張雲陽淡淡的開口說道:「敘亞官方的人想要偷襲你們,將你們一網打盡,現在你們最好的逃命方式就是放下小船,分開逃命。」
頭上戴著紅色抹額的男人不禁一愣:「這些人是你引來的?」
張雲陽搖了搖頭:「他們對你們不放心,對我也同樣如此,所以現在趕緊逃命吧。」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見天空一聲炸響,下一刻的功夫,已是一顆導彈朝著這裡飛了過來。
頓時,船上的人驚慌無比,只有頭上戴著紅色抹額的男人發出一聲聲怒吼:「不要慌!炮手準備!把導彈給我打碎在海上!」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張雲陽猛地一個轉身,體內的靈氣一下子翻湧了上來,緊接著靈識如同鋪天蓋地一般朝著外面鋪了出去。
下一刻,張雲陽的靈識好似是一張大網,已經覆蓋到了正在穿梭行進的那一顆導彈的身上。
這麼大的能量,即便是張雲陽用小次元斬,恐怕也要殃及池魚,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那麼現下就只有一種方法可行了!
只看張雲陽的靈識猛然檢視到這導彈的推進器位置,並且能看到其中有著足夠的燃料,張雲陽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下一刻,張雲陽已經悄悄地用了一個水屬性的術法,用以肉眼看不見的水珠包裹在導彈的周圍,緊接著滲透。
通過透視,張雲陽能看到那導彈的推進器部位正一點點的被腐蝕,但還不夠!
「快點啊!時間來不及了!」張雲陽咬牙切齒,一隻手緊緊地攥成拳頭,如果那一招沒有奏效,張雲陽打算用小次元斬打擊導彈的尾部,促使它打上天空,然後爆炸!
終於,當導彈的已經失去了穿行的力量,燃料好勁,便要掉下來。
張雲陽猛地用靈識拖住,繼而便看這導彈輕輕地掉入海水之中。
再也沒有一點聲息,在場的人,全都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