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莞爾一笑:「張雲陽,你可真能折騰,我想這就是王處長派你來的用意吧?」
張雲陽朝著向東眨了眨眼睛,「如果不是這樣的任務,恐怕我還不會來呢。」
向東擺了擺手:「好了,我要去幹活了,這兩邊鬧得越兇自然是越好,別的事我就不管了,你的直屬上司是王處長,本來也不歸我管。」
張雲陽好奇地問:「在這裡還有我們的其他人手?」
向東點了點頭,隨後齜著牙,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在這個世界上可不光是你張雲陽是人傑,我手下跟我的那些人,都是咱們的人。」
張雲陽心神一動:「多少人?」
向東默不作聲,只是伸出四根手指頭。
張雲陽心中瞭然,月經國山口組一萬五千多人,北海組佔據的也不少,向東手中至少有四百人是他的親衛。
「好小子,你也是個做慣了大生意的人。」張雲陽由衷的讚歎。
自古有言道:「好漢難敵四手,惡虎還怕群狼。」
深入虎穴的人的確可以稱之為英雄,但那也是孤膽英雄,張雲陽本以為自己的使命就是如此。
但目前,他已經有了向東手裡的人,做起事來也就更加的順風順水。
只聽向東淡淡的開口說道:「只要再給我一些時間,森川雄一就再也威脅不到我們了。」
張雲陽咧開嘴一笑:「森川雄一?本來就對我們沒什麼威脅,想要他的命,那是隨時都可以的事情。」
向東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行,森川雄一要死在觀葉正雄的手上,要麼觀葉正雄死在他的手上,總之跟我們沒有關係是最好的。」
張雲陽點了點頭,面對著即將掀動起的驚濤駭浪,張雲陽絲毫沒有任何感覺。
而向東卻是如臨大敵,搞不好恐怕自己的小命就會交代在這裡,如何能夠不謹慎?
張雲陽揮了揮手:「好了,你也該去忙你的事情了,這裡就交給我吧。」
向東走上前一把攔住張雲陽:「森川雄一是一個多疑的人,我看我們還是象徵性的喝酒去。」
張雲陽瞪著眼睛:「喝酒都這麼不痛快?還喝它做什麼。」
向東苦笑一聲,上前拉住張雲陽:「我的張哥,你就少生點事兒行不行?再過一會森川雄一必定會來看我們,若是他發現你我都沒有喝酒,你說他會怎麼想?」
張雲陽撇了撇嘴,「走!喝酒去!」
此時,在內室之中,只看案几上擺放著下酒菜,跟隨在張雲陽身邊的那個藝伎水樹櫻正端著小酒壺在往一個個小碟子裡倒酒。
水樹櫻對張雲陽的心意不淺,張雲陽是這艘船上唯一一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她曾親眼看著自己的好姐妹一個個的葬身於這些人的手上,更是親眼目睹的她們的慘狀。
尤其是森川雄一,對女色更是親近的很,但經過他的摧殘,沒有一個女人能夠真正的活下來。
若是森川雄一玩膩了,說不定就會將這個女人從大海上丟下去,再也找不到一絲的蹤影。
而張雲陽則不同,張雲陽好似和這裡所有的男人都不相同,哪怕是跟向東也不一樣。
這個男人的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只讓人覺得貼近了他就會很開心,至少會很舒服。
張雲陽淡淡一笑,水樹櫻急忙將那一小碟子清酒放在自己的雪白的手臂上,繼而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將這清酒遞送到張雲陽的面前。
向東一愣,但隨即就好似明白了什麼一般,朝著張雲陽眨了眨眼睛:「雲陽,水樹櫻對你有意思。」
張雲陽一愣:「你是怎麼知道的?」
向東嘿嘿一笑,這才擺了擺手,只看跟在向東身邊的雪美子雙手恭恭敬敬的捧著清酒的酒壺,給向東倒上了一碗後,依舊是雙手高高的舉過頭頂,最後呈現在向東的面前。
「這才是敬酒禮,水樹櫻那麼做是將你看作為自己最重要的人,才會用手臂上放清酒的方法給你敬酒,可憐人家一片心意,而你到現在還沒看清人家。」
張雲陽一愣,水樹櫻淡淡的抬起頭來,眼神之中俱是清澈,面色紅潤,不得不說,穿和服的女人誘惑非常,但若是臉上不將那些油彩塗抹,就更好了。
只看現在的水樹櫻臉上泛著紅雲,一雙妙目來回的打量著張雲陽。
大膽而熾烈,就好似是情竇初開的少女。
向東突然湊到張雲陽的耳邊:「這丫頭,你是她第一個男人吧?」
張雲陽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其實我沒有碰過她。」
向東大驚:「難道森川雄一從你第一天到這裡就對你如此信任?這不符合常理啊!」
張雲陽淡淡的開口:「水樹櫻是自己破了自己的身,這才應付了過去。」
向東一臉的憧憬:「難道兄弟你是昔年執行任務的時候下面受過傷?要不然這麼心地善良又會伺候人的姑娘,你怎麼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