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羅吉眯著眼睛,「把炭疽病毒給我。」
張雲陽撇了撇嘴:「不可能,我們是商人,將軍想要,就拿錢來,否則免談!」
一句話便回絕了想要把炭疽病毒捏在手裡的卡羅吉。
卡羅吉十分無奈:「開價多少錢?」
張雲陽冷哼了一聲:「五百萬美金,一個子兒都不能少,什麼時候見到錢,什麼時候交貨,錢貨兩清。」
卡羅吉陰沉著一張臉,指揮著身後的軍人,「都去給我搬!能搬多少搬多少!」
森川雄一一陣肉痛,這麼多貧鈾彈,這些人搬走的可是一座金山!
張雲陽悄悄地湊到森川雄一的耳邊:「讓他們搬,我就不信,他們都能給搬空了。」
森川雄一一臉痛惜之極的表情:「這麼多的錢,我們怎麼找回來?」
張雲陽壓低了聲音:「我自有辦法,我們肯定還是賺的。」
森川雄一隻好相信張雲陽,碰上這檔子事,就算是誰來都沒轍,森川雄一隻好自認倒霉,自己實在是太過得意忘形,以至於忘記了在進入中東港口後,例行監視周圍的動向,這才讓他中了招。
若是這一次的錢款相較於去年大幅度縮水,只怕自己北海組組長的位置,極有可能坐得不安穩。
張雲陽淡淡一笑,看著森川雄一,「把他送走。」
森川雄一強撐著一口氣,跟著卡羅吉重新走上了甲板,卡羅吉的手下每個人的懷中都抱著兩枚貧鈾彈,臉上都帶著莫名的笑意。
看得森川雄一咬牙切齒,這幫披著官皮的強盜!比索馬利亞的海盜還要可惡!
「閣下,希望你所說的能夠達到我的預期,如若不然,我會再度來拜訪你。」卡羅吉站在扶梯上,對著張雲陽淡淡的說道。
森川雄一連忙低下頭去,連看都不敢看卡羅吉。
「走!」隨著卡羅吉一聲令下,這些正規軍終於退去,森川雄一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用手抹了一把汗,海風一吹他才發現,自己的褲襠竟然已經溼了個通透。
但張雲陽並沒有笑話他,森川雄一費力的吞嚥了一口唾沫,「張先生,我們這次……」
「真的要這麼辦,我們已經被敘亞官方盯上了,不按照剛才說的做,我們走不出這裡。」
「我們可以現在就逃跑!」森川雄一瞪著眼睛。
「那麼公海上只會有一艘沉船,和已經洩漏的鈾。」張雲陽看都不看森川雄一一眼。
森川雄一冷汗直流,這一次的確是虧大了,但他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認栽。
在情報科的指揮部中,王處長接到來電,秘書處辦公廳已將事情的原委包括其中的旁枝末節全部告訴了王處長。
王處長眯著眼睛,坐在辦公桌前,仔細的想著張元陽的用意,嘴角微微勾起:「雲陽啊……你這是嫌小月經國作死作的不夠啊……」
緊接著,便是一聲嘆息,張雲陽的計劃如果成功,那麼不僅中東再也沒有力量騷擾中方邊疆,並且月經國那頭也會亂成一鍋粥。
這樣的人物,要幾百年才能出一個?能夠引發如此騷亂,能夠一言改變現有世界格局的人,竟然是他的手下!
王處長只要想想就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天生大丈夫,陰詭張雲陽!
王處長的腦海裡立刻蹦出了這十個字,用來形容張雲陽實在是再恰當不過了。
翌日清晨,當張雲陽睡醒時,走到船頭的甲板上呼吸吐納,森川雄一夙夜未眠,看著站在船頭意氣風發的張雲陽。
失去了和他喝茶的興趣:「張先生,我們現在手裡的貨已經丟了不少,昨天晚上卡羅吉和他的人拿走了貧鈾彈二百顆。」
張雲陽點了點頭:「羊毛出在羊身上,手裡不是還有貧鈾彈?這回將價格提升一半!」
森川雄一一臉沮喪,「可是我們將價格提高,誰會來買?這一趟我看我們極有可能是白跑一趟。」
張雲陽轉過身來,看著森川雄一一臉的萎靡:「難怪你們月經國只會剽竊中國的文化,最初我還以為是你們尊崇中國文化,現在看來,原來是你們腦子不好使啊!」
森川雄一沒有在乎張雲陽的譏諷,苦著一張臉:「張先生!您就別再打趣我了!現在到底有什麼方法能撈回來錢?」
張雲陽神秘一笑:「按我說的做,把貧鈾彈的價格提升一倍,然後靜靜的等著買主主動上門。」
「啊?」森川雄一還是沒有明白。
張雲陽索性給他點通透:「放出話去,就說敘亞政府已經出資購買了大半,而且是強行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