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抬著頭看了看向東,只看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和服,張雲陽的眼睛裡閃現出一絲厭惡。
「我不穿,給我準備中山裝。」張雲陽的語氣十分嚴肅。
向東一愣:「你要穿中山裝?」
張雲陽第拿了點頭:「倭人的東西,我不會去穿,我要穿的是我們華夏民族的衣服,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去給我準備中山裝。」
向東不由得暗暗地對張雲陽豎起了大拇指,應了一聲,轉頭便走出去給張雲陽準備中山裝去了。
過了不多時的功夫,只看森川雄一恭恭敬敬的站在張雲陽的門口:「張先生,我們還有十五分鐘就要出發了。」
張雲陽站在屋舍之中,喝了口茶,昨夜休息的不錯。且清晨時分還盤腿調息了片刻,此時張雲陽體內的靈氣充足,動動手指,便有一陣輕微的聲響。
「知道了。」張雲陽應了一聲,從蒲團上站起身來,開啟了房門。
森川雄一抬頭一看,張雲陽的身上穿著熨燙極其平整的中山裝,黑色皮鞋,說不盡的高人風範。
「張先生真是瀟灑俊逸,中山裝穿在身上別有風味。」森川雄一恭維道。
張雲陽擺了擺手:「到了貴國,卻無法適應貴國的習俗,真是萬分抱歉。」
森川雄一趕忙低下頭去:「哪裡哪裡,張先生是中國人,自然應該穿著中山裝。」
張雲陽點了點頭:「出發吧,我們這就去。」
森川雄一早就迫不及待,急忙招呼著手下,兩三百人坐著黑色賓士轎車,形成了一條黑色的昌隆,無論是走到哪裡,都是十分的側目。
張雲陽坐在黑色賓利轎車中,閉目養神,過了良久,張雲陽開口問道:「都準備好了沒有。」
森川雄一急忙點頭:「都準備好了,今天先給山口組一個下馬威!」
平城到澀谷的距離其實並不遠,每年山口組都要從東京趕往平城,十二月末便要從平城開始出發,一直走完山口組的每一個分組,這其實也是山口組斂財的一個重要方式,而在兵庫縣的北海組,由於每年給山口組提供六成分紅,故而也倍受重視,山口組也願意跋山涉水,來到澀谷,等待著從兵庫縣遠道而來的北海組。
張雲陽坐在車中,森川雄一的心裡此刻起伏不定,這一次計劃一旦成功,那麼想必山口組就再也沒有理由讓自己提供六成分紅,其實張雲陽的計劃很簡單,山口組派下來的不過是一個代表,只要讓這個代表看到北海組的實力,那麼一切都好商量了。
車子在飛速的行進當中,森川雄一的黑色賓利轎車上安裝著防彈玻璃,在去年的年會上,森川雄一就險些被山口組提前埋伏下的人幹掉!
「今年應該也會有餘興節目。」森川雄一淡淡的開口。
張雲陽應了一聲:「讓他們有來無回吧。」
話音剛落,便聽見車隊的前頭轟然一聲炸響,此處是荒郊野外,激盪起陣陣煙塵。
森川雄一的臉色一變:「他們來了!」
張雲陽絲毫不在乎,對著森川雄一命令道:「讓我下車。」
森川雄一一愣:「張先生,現在太危險,您不能下車。」
「開門。」張雲陽斬釘截鐵。
森川雄一心中一急,張雲陽要是在這個時候下車,雖然功夫了得,但對面可都是荷槍實彈啊,若是張雲陽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只看張雲陽淡淡的揮了揮手:「森川先生不必擔心。」
說著,張雲陽已經開啟了車門下了車,剛下車的那一個瞬間,又是一聲爆裂聲傳來,只看一輛偌大的賓士s級轎車被炸飛,當場便死了幾個人。
張雲陽眯著眼睛,屏氣凝神,靈識一掃,立刻腦海之中一片通明。
原來每一輛車底下都有一個炸彈,這種炸彈是吸附性的,並且不是定時引爆,附近一定有人!
只看張雲陽猛地朝著大路的旁邊竄了進去,森川雄一坐在車上看著張雲陽的身影瞬間消失,這種奔跑的速度他從未見過!
在遠處草叢之中,有幾個黑衣人正在竊喜:「一分鐘的間隔,引爆一個,這回看森川那老鬼還怎麼去參加年會!」
然而,隨著這人話音剛落,張雲陽就已經出現在這人的身後:「你說讓誰不去參加年會?」
蹲在地上的黑衣人猛然轉身站起,卻不料張雲陽一把扭住了他即將要掏出槍來的手,反手一扣,便聽見「咔嚓」一聲。
「啊……」黑衣人的手臂已經被張雲陽硬生生的折斷,旁邊的兩個人猛地掏出槍來對準張雲陽。
「砰砰!」
兩聲槍響過後,子彈打在了張雲陽抓著的黑衣人身上,「你們想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