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此生行醫幾十年,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玄妙的事情發生。
下一刻,張雲陽已將飛頭降抓在手中,重新扔回世界裡,畢竟世界中的靈氣足夠雄厚,飛頭降沒有血食,但以這裡靈氣作為補充,苟延殘喘是不成問題的。
當張雲陽只是一揮手的功夫,所有的東西瞬間消失不見,老院長的眼睛好似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般。
「這……這……」驚訝的不出話。
張雲陽輕聲一笑:「老院長,現在你還一味的相信科學嗎?」
老院長滿頭大汗,眼前見到的景象實在是太過詭異,只看老院長舒了一口氣,刻意的壓制著心中的驚詫,再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不由得長吁短嘆。
「是老頭子孤陋寡聞了,竟然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如此玄妙神奇的東西。」老院長摘下眼鏡,輕輕地擦拭著。
張雲陽也是微微一笑:「不知者無畏,老院長能夠恪守醫道,治病救人幾十年,已經勝過我們許多了。」
老院長看著張雲陽,眼神之中的震驚溢於言表:「我孫女難道也是……」
張雲陽搖了搖頭:「那也未必,如果是中了術法,也可能會是這樣,老院長,貴家是否得罪過什麼人?」
老院長低著頭,仔細的想了半天,幾乎快要把這一輩子遇到的人都過了一個遍,這才慢慢的開口:「不曾有,我這一生都沒有什麼敵人,除了文革時勉強算得上還有一個之外,剩下的就已經沒有了。」
張雲陽沉吟了片刻:「帶我去看看你的孫女,看過了之後我才能斷定到底是因為什麼。」
老院長十分感激,眼看著天色已黑,老院長不由得與張雲陽親切了幾分:「張先生,你如此年輕,老頭子我託大一聲,叫你一聲張?」
張雲陽了頭:「合該如此。」
老院長話不多,直接從院長辦公室下來,到了停車場後,一路更是風馳電掣,緊趕慢趕。
張雲陽知道為人長輩者的痛苦,面對著自家的孫女,怎麼能不心疼?
老院長開著車,猛然想起:「唉喲!你看我這記性,張你還沒有吃飯吧?」
張雲陽擺了擺手:「不著急,先看過了您孫女,再吃也不遲。」
老院長感激的看著張雲陽,在現今這樣的社會,似張雲陽這樣的年輕人,可是不多了。
時間一的流逝,當張雲陽和老院長趕到六環外時,已經是晚上九。
老院長的家就在這裡,一幢老單元房,也不知是何年何月建造的。
老院長看著張雲陽一臉詫異的眼神,解釋道:「這是我來醫院參加工作之後分到的老房子,已經住了快三十年了。」
張雲陽了頭,對於這樣的老人家,張雲陽是保持著絕對的尊敬的,這樣的老人可不多見。
當老院長伸出顫巍巍的手開啟房門時,一股中藥湯的味道撲鼻而來。
張雲陽的心裡有數,這是白朮,當歸和黃芪,是滋補養生湯。
「來吧,張,我孫女就在這。」老院長推開自家孫女的門,只看床上躺著一個七八歲的女孩,面容枯槁,完全沒有孩子的靈動勁,睜著大眼睛望著天花板,好似十分沒有神。
這時,從裡屋走出來的老太太歉意的朝著張雲陽笑了笑:「老頭子!來了客人怎麼也不一聲!」
老院長心中著急自家的孫女,眼看著怪病的謎底就要解開,只要是為人父母者都有這個感受。
「老婆子,快去弄飯!」老院長吩咐了一聲,隨後便親切的拉著張雲陽,走到床邊。
張雲陽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第一感覺便是這女孩的身上肯定有什麼古怪的東西!
一切都太不正常了,若是女孩被人下了蠱毒,那麼至少也應該是區域性最先出現異常,而現在看這個女孩,周身瘦弱不堪,骨頭纖細柔軟,而且眼底帶著一團死氣。
張雲陽看了一眼,隨後拉著老院長走出房間:「老院長,你跟我來。」
到了客廳中,張雲陽坐在沙發上,看著老院長親自倒茶,嘆了一口氣。
老院長心中一驚,好似連茶壺都端不穩當了,急忙問道:「張,到底是什麼原因?你快呀!」
張雲陽臉上露出一抹難堪:「老院長,您孫女身子裡面有東西。」
老院長一愣,連連擺手:「不可能,不可能,我早就帶她去檢查過,光片和ct都沒有查出來什麼。」
張雲陽搖了搖頭:「不是那種東西,我的東西是蠱毒,而且是有著連帶關係的蠱毒。」
老院長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張雲陽竟然將自家孫女的怪病扯到了蠱毒身上。
「如何醫治?」老院長「咕嘟」一聲,嚥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