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指了指自己的肚皮,馬莉莉冰雪聰明,豈能看不出兩人之間的事兒?
只看馬莉莉故意走到李青玉和張雲陽的中間,手一邊拉著一個大手,就好似孩童牽著父母的手一般。
張雲陽和李青玉不約而同的笑了笑,到了門口,護士急匆匆的衝進來。
一下子跟張雲陽撞了一個滿懷。
護士連忙低聲道歉,張雲陽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不用道歉。」
著便朝著門外走去,而護士卻是破天荒地發出一聲尖叫:「啊!你你你……你不許走!」
張雲陽奇怪的回過頭,卻看到護士那面色漲紅的臉,緊緊地皺著眉頭:「還有什麼事兒?」
護士上前一把拉扯住張雲陽:「院長了!你不能走!」
「院長?」張雲陽一陣驚訝,什麼時候驚動了院長?
護士這才結結巴巴的開口:「院長……你的身體很不尋常,要留下來觀察一段時間才能斷定你到底是什麼病症。」
張雲陽輕聲的嘆了一口氣:「你回去告訴你們院長,其實我什麼事兒都沒有,就是疲勞過度。」
護士不依不饒:「不對!院長了!你的病症十分奇百怪,根本查不出是什麼病因,就連ct透析也都看過了,但不可否認的是你身上肯定有病!」
「你才有病呢!」饒是馬莉莉這個天真活潑的少女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護士索性伸出手攔在門外:「不許走!院長了不能走你就不能走!」
「若是我現在就要出院呢?」張雲陽好似明白了什麼,冷冷的開口。
護士心中一著急:「我……」
就在這時,一個渾厚的男音傳來:「不要魯莽!」
護士回頭的瞬間,便看見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老年人,「啊!是院長!」
院長朝著張雲陽打了一聲招呼:「你的病症十分奇怪,我想對你來一次會診,好確定你的病情。」
豈料,張雲陽冷聲拒絕:「不需要,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院長心中著急,上前一把攔住張雲陽:「你是軍人,對吧?」
張雲陽心裡尋思道:「這人好沒禮貌,問自己這些事做什麼?」
「事關機密,無可奉告。」張雲陽完,便要拉著李青玉和馬莉莉離開。
豈料院長一臉悲憤:「你可以不告訴我你的身份,但我的直覺是對的,你能救人,只要我知道了其中的秘密,我就能救我的孫女!」
張雲陽一愣,老院長一看張雲陽站住了身子,立刻走上前:「請你幫幫我,我想救我的孫女。」
馬莉莉好奇的看著老院長:「你孫女?你孫女怎麼了?」
老院長抬起頭來,那一雙渾濁的老眼中俱是淚水,「我孫女……我孫女得的怪病,沒有任何徵兆和症狀,無論如何也查不清原因,但她太了,這位先生,你跟我孫女症狀極為相似,但你卻能毫髮無損的站在這裡跟我話,而她……她……」
老院長到動情處,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
張雲陽一愣:「她如何?」
「她根本就沒有力氣張開嘴,甚至最近已經不會話了。」老院長垂頭喪氣,這可能是他從醫多年以來,遇到的最詭異的病情。
本以為此生再無希望,卻不曾想到今天自己的醫院裡,也來了一個相同病症的病患。
這讓老院長欣喜若狂,只要能解開這個病患身上的秘密,那麼就一定能夠知道如何醫治他的孫女!
看著老院長乞求的眼光,張雲陽嘆了一口氣:「青玉,你帶著莉莉先回去。」
馬莉莉當即撅著嘴:「我才不回去!我也要留在這!」
張雲陽眯著眼睛:「這麼,你是不想在我們家住了?」
馬莉莉當即閉上了嘴巴,心翼翼的嘟囔著:「想……」
「想的話就跟你嫂子走,我這裡處理完也會回去。」張雲陽的口氣更像是命令。
老院長一臉欣喜:「快請!請跟我來!」
馬莉莉的耳邊迴盪著張雲陽的聲音:「嫂子……嫂子……」
一顆滾燙的心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透心涼。
李青玉拉著滿不情願的馬莉莉,朝著醫院的出口走。
而張雲陽此時也來到了老院長的辦公室。
老院長親自給張雲陽泡了一杯茶,這才坐在張雲陽的對面,眼中的希望不言而喻:「張先生是軍人?」
張雲陽一陣差異:「老院長為什麼如此篤定我是軍人?」
老院長笑著道:「你的身體強度比平常人強橫上太多,不僅僅是軍人,還應當是有著特種職能的軍人!」
張雲陽搖了搖頭:「讓老院長失望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老院長的眼中閃過一瞬間的警察,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也是,沒有更深層的交流,如何產生信任?
更何況眼前的張雲陽一舉一動的神態,如果是他是一個普通人,恐怕真的沒人會相信。
老院長搓了搓手:「張先生,請你無論如何也要幫我,我孫家一脈單傳,只有這一個寶貝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