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想著便抽出了一部分的水元素,手掌散發著藍光,輕輕的覆蓋在李紅的臉上。冰冷的觸感凍得李紅打了個哆嗦,張雲陽將掌心貼在傷疤的最上端,隨後慢慢往下,直到整個傷疤都被水元素抹到。
過了好一會兒張雲陽才把手收回來,只見李紅的傷疤上有一些藍色的光點,襯得整張臉都在發光。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李素問心中一喜,看來這事要成了。
李紅只覺得臉上越來越冷,而且那股寒意似乎從傷口裡往身子裡鑽,讓人整個人都忍不住哆嗦。
這還真被張雲陽誤打誤撞給治好了,小世界的水元素裡面含著生命元素,修復一道傷疤還是可以的。然而張雲陽似乎弄出來的有些多,傷疤在慢慢的吸收著元素,而李紅就要先撐不住了。
張雲陽也察覺到了李紅的不對勁,一抹她的手臂,冷的他直皺眉。直接抱起李紅讓她仰著臉坐在沙發上,自己繞到她的背後,一手抵著她的背心再次灌輸了一點靈氣過去。
有了這股靈氣的支撐,李紅的身子漸漸回暖,傷疤修復的速度也快了些。張雲陽一直沒有停止灌輸靈氣,李紅這些年收到的創傷不少,趁這機會幫她清理清理身體裡的廢物也是不錯的。
藍色光點漸漸淡去,露出了一張光滑的臉蛋。
李素問第一時間看到了恢復容貌的女兒,驚呼一聲,眼眶一紅幾乎再次落下淚來。
李紅也睜開了眼睛,看到父親激動的樣子,有些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軟軟的,滑滑的,沒了傷疤的粗糙感。
「爸爸,我的臉好,好了?」有些不敢相信的問出口。
「好了好了,都好了。」李素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動,坐到她身邊將女兒攬進了懷中。
「謝謝,謝謝,真的謝謝。」父女兩這次真的是喜極而泣。
張雲陽其實有時候挺羨慕這樣平凡的幸福,只可惜伴隨著自己的成長,自己承擔的擔子也越來越重了。
「我這就安排人來接你們過去,這裡也不宜久留,比蒙的人應該很快就會發現不對了。」
「好好。」李素問站起來擦擦眼淚,和李紅兩個人收拾行李。
隨後李素問去統計了一下人數,一共有一百多人要前往雲陽島。張雲陽沉吟了一會兒,沒想到人數這麼多,那這樣就只能走官方途徑了。
直接打了個電話給王處長,「喂,我是張雲陽。」
「雲陽啊,事情怎樣了?」王處長有些意外接到他的電話。
「處理的差不多了,還差最後一步。」張雲陽已經想到了接下來的計劃。
「需要我的幫助嗎?」王處長聽到這稍稍安心了些。
「是,現在我遇到一些問題,確實需要你的幫助。」張雲陽隨後便把這裡的情況大致的解釋了一番,「你們最好快點派人過來接手。」
「雲陽,你這個,這個,唉。」王處長嘆了一口氣,這個問題可不是那麼好解決的啊。先不說兩國現在的關係,以什麼理由去接那一百多號人都夠他費腦子的。
「這事不好辦啊,一定要這麼做嗎?」王處長糾結了一會兒說道。
「呵,王處長這事不打算幫忙咯?」張雲陽心中大怒,官員是用來幹什麼的?不就是為了百姓服務的嗎?出了事沒人管,要他們做什麼?
越想越生氣的張雲陽直接將王處長呵斥了一頓,準備撂挑子直接帶著人去雲陽島。
這下王處長可慌了,「雲陽別激動,別激動啊,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嘛。」
「你要是決定幫忙就快點,不幫就算了。」張雲陽不耐煩起來。
「幫幫幫,他們也是我的同胞,我怎麼會不幫。」王處長連忙答應下來,別惹得這個小祖宗撂挑子了可就麻煩了,「我這就安排人來接手,你去處理你的事吧。」
「嗯。」張雲陽這才滿意的掛了電話。
很快辦事處的人開了幾輛大車來,張雲陽目送著他們上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本來那接手的人想讓張雲陽一起離開,卻被張雲陽拒絕了。
張雲陽已經打算隻身前往比蒙家族的聚集地,已經能說是一個部落的地方。
經過查詢希爾尼的記憶,張雲陽發現上次去的地方其實只是齊斯格大殿下和他的老婆們的居住地而已,真正的大本營還不在那。如果不是中醫留了希爾尼一命,他還真不知道要去哪裡找這個家族。
僅僅是一個殿下就有這麼大快居住地,那這家族該有多龐大?張雲陽一路走一路琢磨著一會兒要怎麼辦。其實張雲陽不知道只是他想多了,齊斯格不僅僅是比蒙家族的大殿下,更是嫡系的長子長孫一脈,比蒙家族如今的族長就是齊斯格的親爺爺,因此他才有獨自的龐大居住地。
與此同時,比蒙家族擁有許多年曆史,莊嚴奢華的會議廳內,幾個身穿當地服飾,鑲金帶銀的花白鬍子老頭們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顯然張雲陽的事件已經上升到了一個高度,需要家族眾位長老商討,得出一個解決方案。
坐在首位的精神矍鑠的老頭正是這一代的族長澤爾.比蒙,此刻他拄著鑲著紅寶石的龍頭柺杖靜靜的聽著他們幾個人的爭論。華夏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狡詐與強大啊。
「夠了!」老頭子威嚴的聲音讓會議室很快安靜下來,眾人都看著老頭子,等待他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