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逸的面龐,修長的身姿已經讓不少人關注著他,看到他什麼都不要光喝了一大口龍舌蘭,已經打動了不少人的心。
沒多久一個身姿妖嬈的女人朝著他走了過來,金髮碧眼,媚眼如絲。
「帥哥,能請你喝杯酒嗎?」女人在他桌上放下一杯血腥瑪麗,一手撐著下巴,歪著頭妖嬈的看著他。
「當然。」張雲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豪爽的模樣讓對面的女人幾乎是立刻軟了身子。
「不知道能請你喝一杯嗎?」張雲陽微微靠過去,撥出的熱氣讓那女人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
「隨便你咯。」女人修長的手指沿著他的下巴不停地摩挲著。
張雲陽哈哈一笑,一手攬著她,一手招了招不遠處的侍者,「一杯馬提尼。」
女人的英語有些卷音,一字一句彷彿點在人的心底,若是一般人還真的禁不住她的誘惑。張雲陽僅僅只是抱著她,時不時的和她調笑兩句。
「你在這裡多久了?」
「四年了。」女人並不是猴子國的人,只是喜歡這裡的風景,在這長住了許久。
通過交流張雲陽也隱約知道這女人的身份,似乎出身不凡,心裡便開始打著小九九。
「滾開!」突然一聲怒喝打斷了張雲陽想要說出的話。
「砰」酒瓶摔落清脆的聲音傳來,碎玻璃朝著兩人飛來。
「啊。」女人驚叫一聲躲進張雲陽的懷裡,張雲陽不滿的抱著她避開,看向事發地。
就在他們的不遠處,酒桌上一片凌亂,一個年輕男子身上被酒潑溼了一大片,身後站著幾個人正噓寒問暖著。對面站著一個身穿紅裙的女子,側面有些熟悉,頭髮柔順的披在肩上。只是那女人現在的樣子也狼狽的很,肩帶滑落,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那男子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什麼人啊。」女人不滿的從張雲陽身上下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不滿的抱怨自己一場好好的豔遇被打斷。
而那邊的男子已經推開身邊的人,一巴掌打在了女人的臉上。
側臉的瞬間張雲陽認出來那女人,不就是上午自己在街邊遇到了灣島美女。
那灣島美女被打倒在地,低聲啜泣起來。然而那男子並沒有這樣放過她,而是蹲下身子一手扯過她的頭髮,一手去拉扯她的衣服。
張雲陽平生也最討厭強迫女人的男人,儘管這個灣島美女給他的映象並不好。嘆了一口氣,一腳將地上的碎片踢了過去。
「啊,嘶。」那年輕男子沒有防備,被快速踢來的碎片劃傷了手,頓時縮回了去拉扯那灣島美女的手。
見紅之後讓年輕男子更加暴怒,一下子鬆開那女人,「誰,是誰?給本殿下滾出來!」
聽到這個稱呼張雲陽眸子閃了閃,不顧身邊女人的阻攔,上前一步,「你找我嗎?」
「華夏人?」年輕男子皺了皺眉用英語問道。
「沒錯。」張雲陽點點頭。
灣島美女這時候也看了過來,顯然認出了張雲陽,低下頭不吭聲了。
「哈哈,好,一個個都過來送死。」年輕男人突然笑了起來,走到張雲陽面前,直接從背後摸出了手槍指著張雲陽,神色猙獰,「你們華夏人都該死,居然敢傷我。」
酒吧裡頓時亂成一團,保安本想上前阻止,卻在看到年輕男子的面容後散的一乾二淨,反而把群眾都疏散了。
一瞬間,酒吧裡就剩了他們幾個人。
「華夏狗,你不是很囂張嗎?」年輕男子看張雲陽不敢動彈,讓自己的手下也把槍掏了出來指著張雲陽。
「你快跑!」灣島美女突然喊道。
張雲陽一陣無語,這女人有腦子麼?沒看見這麼多槍嗎?
「跪下。」年輕男子喝到。
張雲陽不為所動,滿臉冷漠的看著他。
「我讓你跪下!」年輕男子很生氣,對著一個手下試了個眼色。
那手下立刻走到張雲陽背後,重重的一腳踢在張雲陽的膝蓋上。卻彷彿踢上了鐵板,自己抱腳跳了起來。
「廢物。」年輕男子一腳將手下踹開,自己狠狠一腳踹在張雲陽的膝蓋上。
張雲陽依舊不為所動,而年輕男子的臉色已經綠了。
招手讓酒吧保安送來一根鐵棍,年輕男子衝著張雲陽就是一頓打。張雲陽的全身早就加固過了,根本沒有感覺到疼痛。
張雲陽越是不動,年輕男子就越是暴怒。
「住手,住手!你要殺人嗎?」灣島美女哭著喊道。
「哈哈哈哈。」年輕男子彷彿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大笑起來,「在這裡,我西內·比蒙殿下要誰死,誰就活不了。」
張雲陽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鬼魅般的身形立刻動了起來。幾個手下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槍已經被人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