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們都驚呆了,武警也是如此,年輕熱血的他們不懼怕死亡,不懼怕敵人,甚至可以立刻去擋槍,可是他們看到這種聞所未聞的怪物,頭皮發麻,雙腿股戰。
這個頭顱居然還能說話和搖頭,一幅鬼表情。
張雲陽想也沒想就一記火球術,接著是雷電。
降頭師悲劇了,如果他不裝逼,直接撲過來還有點機會,但是現在他被火球一擋,好幾個雷電直接追上去就是一頓暴擊。
噠噠噠——
篤篤篤——
武警上尉不愧是軍中精英第一個恢復神智,微衝直接招呼。
兩個老警察也是手槍對準降頭師站在那裡的無頭身體連著開槍。
現在降頭師悲慘極了。
他幾乎是不死的,但不是絕對不死,要是身體被打到無法復原,腦袋被擊碎,燒焦,煮熟,那就是死了。
一名年輕警官則是對準船長就是一槍。
啊——
船長倒地。
抱頭蹲在地上的馬局長看著曉梅,懷裡抱著老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馬局長的老婆滿身是汗,好像剛才的瘋狂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量:「你還想要她嗎?」
馬局長哽咽著:「那又不是她的錯。」
馬伕人呵呵了兩聲,就不說話了,人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空中那個哀嚎著躲避火球的頭顱。
張雲陽弄出來的嗎?
馬局長可以肯定。
其他人也在懷疑,可是沒有人敢問。
一個年輕警官大叫:「趁他病要他命啊!」
「等等!」
張雲陽突然有一個念頭。
他之前想好的還沒有來得及試呢。
無形中,頭顱突然降了下來,他掙扎起來,驚恐起來。
好像空中有一雙手在拽著他,往下拉。
張雲陽驚喜,居然有用。
不過就是太耗神識,他都有點撐不住了。
猛然間,降頭師順勢撲下來。
幾個站在張雲陽身邊的警官都嚇軟腿,直接就地滾遠。
「砰——」
張雲陽一拳打上去。
「這是廬山升龍霸嗎?」
張雲陽看著被打到翻眼的頭顱,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伸手抓住。
「我……師……父……會……報仇……的……等……」
一輛疾駛而來的轎車,讓張雲陽住了手。
能衝破攔截趕到這裡的人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等等。」
來的居然是王處長。
「這個人可以殺,但是這個船長必須放走,我們已經有定論了。」
「為什麼?」張雲陽怒了,抓回來都不容易呢。
王處長悄聲說:「這是外交斡旋的結果,他會被判刑,然後驅逐出境,我們在那一帶的利益會得到一定程度上的保證。這是國家利益,不能破壞。」
張雲陽冷哼一聲。
「那這人交給我處理?」
心中滿懷著怒意的張雲陽想到了一個辦法。
呵呵,既然這樣,我會讓你們雞犬不寧的。
王處長想了想,點點頭。
他揮揮手,和警官、武警對的負責人都談了幾分鐘,很快隊伍集合,撤退,消失不見。
馬局長夫妻和曉梅也被帶走。
就連那個傀儡都被帶走。
只剩下被捏在手裡的降頭師。
張雲陽已經可以將神識控制他了。
降頭師的頭顱被放開了,他飛快的鑽回身體裡去。
幾乎以及沒有任何力量的他癱在地上,像一條死狗。
降頭師如果施法之後不吸血,或者失血過多,就是這樣子。
他很快就會死掉。
降頭師現在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巴巴的看著張雲陽。
「我會放你走的。」
張雲陽扔了一樣東西在地上。
那是一個小海螺。
降頭師也不管是什麼,只要是活物,他就吞下去,接著張雲陽又扔了一個。
「滾吧,再出現,要你的命。」
降頭師可不敢再停留,抓著海螺一邊吸著,一邊躑躅而去。
張雲陽附了一道神識在他身上,然後用火球術焚燒了這裡的一些殘留物之後才回轉。
王處長一個人留在一輛車裡等他。
「安貝爾那邊派了三個人過來,是怎麼回事?」
現在王處長知道神棍那邊只有安貝爾和張雲陽有聯絡,所以也就沒安排很多力量跟著。
張雲陽想起來了,之前讓安貝爾找懂波斯古語和閃族古語的人才,估計就是這些人了。
「我找人看個東西。」
王處長沉默了一會,啟動車子:「上面希望你把那本書儘快交出來,同時我們準備打撈那邊的沉船。」
張雲陽估計這是交易內容之一,也就沒說什麼。
「你這次有什麼發現沒有?」
「發現了十三個棺材,我會交給你的,你們就當是打撈上來的好了。」
王處長大喜,這等於還沒有打撈呢,就已經有成績了,這可比作弊還厲害啊。
「具體座標我也給你們,那裡很多的殘骸,已經沒有什麼完整的船了,要麼?」
「要!」
王處長直接將張雲陽送到安貝爾來人住的賓館。
天色已經很晚了,張雲陽索性定了一間房。
電話突然響起來。
張雲陽正要洗澡,一看是安貝爾,就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