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一臉疑惑,不過臉色有些不好看,抱著治病的心情來幫人治病,反而被病人給懷疑,任誰心裡都不會舒服。
馬局長聽到妻子這話臉色一變,張雲陽的醫術他是知道的,要是惹得張雲陽不開心,不給他們治療了,妻子康復的可能性就太小了。
「老婆,這位張神醫是我請來的。」馬局長連忙解釋。
「您別生氣,是我沒有告訴她原因!」馬局長生怕張雲陽走人,不給救治。
張雲陽點了點頭,心裡對馬局長妻子的想法有一些理解,她是害怕自己的丈夫因為曉梅的事情,最後丟了工作,當下安慰道:「大姐,您別擔心,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就可以治療您的病了。」
女人將信將疑的看著張雲陽,她的病不知道找了多少專家看過,不知道多少醫生都束手無策,就連國外都去看過,可是沒人能夠救治她的病。
「前次我和曉梅遇到危險,都是遇到張神醫救了我們,張神醫肯定能夠救好你。」馬局長抱著自己妻子,沉聲道。
女人認真的看了張雲陽一眼,最後點了點頭,算是同意張雲陽給她治療了。
張雲陽給女人號脈,其實是利用了透視之眼檢視了女人全身的情況,發現女人身體血管裡面多了一種東西,這種東西呈現一種灰色,讓整個人的血管完全成為了灰色。
而這種東西附著在血管上面,灰色的物質隨時都在吸收女人身體裡面的生機,導致在身體表面出現了一種和紅斑狼瑲的症狀十分的相似。
想要救好她,只要清除了女人血管裡面這種灰色物質就行了,但這種物質竟然和真元有些相似,這讓張雲陽心裡不禁有些奇怪,不過這些問題等會他自然會詢問。
張雲陽放開了女人的手腕,馬局長聲音十分的急切,一臉的擔憂:「張神醫,怎麼樣,可以治好嗎?」
張雲陽點了點頭,風輕雲淡的說:「我已經找到了病患,只要吃藥清楚,加上我的治療就可以了。」
聽到張雲陽如此說,一臉的喜意,妻子病了這麼多年,為了救治自己的妻子,他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每次看到妻子越來越蒼老的臉,張雲陽心裡都十分的心疼。
現在聽到張雲陽可以治療,心裡的擔憂終於放鬆了下來,就連臉上的皺紋都已經消失了很多,人也變得輕鬆了下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治療?」馬局長著急的說道,一臉期待的看著張雲陽。
張雲陽沒有說話,馬局長急忙道:「張神醫,我比較著急,您看!」
張雲陽擺了擺手,笑著說:「馬上就可以治療!」
張雲陽從包裡找出了一盒銀針,其實銀針是放在空間戒指裡的,張雲陽只是為了掩飾一下。
「我治療可需要安靜的地方!」張雲陽沉聲道,掃了一下週圍。
馬局長連忙說,一隻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有,有……裡面就是我們的臥室,張神醫我們進去治療吧!」
張雲陽走在前面,馬局長推著自己妻子走在後面,房間裡面佈置很簡單,擺放十分的整潔,馬局長笑著說:「這些都是曉梅打理的!」說這話的時候馬局長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看到他這個表情,張雲陽不禁想到如果馬局長妻子康復了,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又該如何處理,搖了搖頭,這事情並不關他的事情。
「躺下就好!」張雲陽沉聲道,這倒不是張雲陽編的,躺姿有利益毒素的排解出來。
「好,好!」馬局長連忙說,將女人抱上床,然後平放在床上。
張雲陽拿出銀針,在女人的幾個穴位上插入了銀針,同時一絲的真元緩緩的進入了女人的體內,張雲陽在透視之下,看到真元慢慢的在驅逐那些灰色的物質,隨著真元的通過,灰色物質在不斷的被清出去。
「這個時間需要半個小時左右!」張雲陽看了一眼女人的情況,想要清楚身體裡面的灰色物質,需要的時間有些漫長。
馬局長點點頭,眼角有些溼潤,病了這麼長時間,妻子終於可以康復了,他不禁感到心酸,開心,各種情緒一下子湧上心頭,整個人變得有些低沉,隨即想到妻子馬上就好了,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有一個問題問你!」張雲陽看了一眼馬局長,然後道。
馬局長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有些尷尬地說道:「您……」
張雲陽點點頭,」你別說,我理解的,看得出來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聽到張雲陽的話,馬局長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
「您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