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那些後面冒出來的裁判官一樣。
三人可還是眼睜睜看著張雲陽一拳一個撂倒,然後就消失不見的。
要說戒指可以撞人,三人都信,但是裝這麼多人就有些可怕了,他們都在猜張雲陽的戒指空間有多大。
而且戒指裡只能裝屍體,這樣也坐實了張雲陽殺人的猜測。
要是他們知道張雲陽只是打暈鬆緊小空間,他們一定會驚到掉下巴。
學會了使用符籙,多特蒙德也就有了底氣,更顯氣度非凡。
進入鎮子核心地帶之後,人漸漸多了。
張雲陽仔細傾聽著,也讓其他人聽著,這裡的人說的話都會給他們一些資訊。
這裡是小世界,而且是一個極大的小世界,和張雲陽以前遇到的截然不同的小世界。
不僅佔地無法想像,而且晶壁都是用魔法陣穩固過的,張雲陽在想這裡就是用上一百噸燃燒彈都不應管用。
而且魔法師的世界勢力如何他一無所知,他不想一開始就打打殺殺,還是先搞清楚情況再說。
一路走一路聽,不過他們發現周圍的人看清楚他們的服飾之後就不敢說話。
「的格羅駕……」一輛馬車狂奔而來。
馬車伕是一個全身披著黑色水牛皮甲的巨型大漢:「快讓開!」
馬車在街上橫衝直撞的,為數不多的行人紛紛避讓。
等馬車絕塵而去之後,張雲陽聽到兩個傢伙在說:「這是杜尚家族的馬車嗎?上面有個徽記很像啊?」
「杜尚家族怎麼會來這種小地方呢,他們只會出現在彩虹城和月亮城這兩座大城裡。」
另一個和他們相熟的湊過來說:「你沒聽說嗎,侯爺遇到了心上人,準備舉辦一次最奢華的舞會,所以杜尚的三公子過來慶賀。」
「是嗎,那裡面居然是杜尚三公子啊?」
說內幕的那位呲了一聲:「怎麼可能,三公子好像迷上了黑寡婦,正在他的旅店裡鬧呢,所以那輛馬車十有八九是來接他的。」
黑寡婦?
這城鎮裡的旅店不多,不會那麼巧吧?
偏偏走幾步之後,就看到了旅店的永久性提燈,還是兩個,亮度也不是艾斯手裡的好比的。
就好像一個裡面是小麻雀,一個裡面火鳳凰。
而偏偏那輛馬車就停在旅店門前。
「看什麼看,少爺的馬就是在這裡丟的,我剛才進入喝酒,才喝兩杯馬就不見了,你們說要不要賠我啊。」
懾於權勢,又被矇蔽,很多人大呼小叫的:「賠,必須賠啊。」
一個清脆的女聲冒出來:「滾,再不滾我要扔卷軸了。」
那個囂張的聲音大笑起來:「你扔啊,你不扔就乖乖陪本少爺好了。」
「你不怕禁忌魔法嗎?我扔出來所有在場的人都要死!」女神狂喊著。
很多人嘩啦一下逃開很遠。
終於張雲陽等人看清楚旅店門口發生的事情。
兩個黑斗篷護衛守在一個穿著燕尾服,和白色絲襪的男人,更可笑的是這人居然還帶著假髮,怎麼越開越像中世紀?
果然周圍的人都穿著中世紀的普通服裝,一般都是麻紡的。
「我不怕,我身邊這位是魔導師亞里亞,左邊這位是大魔導士,他最擅長的就是魔法護罩,別說你死掉的丈夫只是一個魔導師,就是法聖製作的卷軸也只能是準禁忌魔法卷軸,你完全可以試試他們能不能幫我扛住。」
囂張男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這個女人卻好像只有十八歲。
馬車伕已經站到了囂張男身邊。
看到又多出來一個高手,囂張男更囂張了,伸手就像摸對面手持卷軸的女子的臉。
張雲陽透視了一下,這女子手上的卷軸居然有回應,魔法流動,煞是好看,就好像卷著的液晶屏一樣。
女子退後一步,將卷軸舉得高高的:「你別過來,不要逼我。」
她用絕望的眼神看著四周的老鄉,可是這些經常口花花的老鄉們都一步步在退後,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張雲陽甚至看到幾個也穿著黑斗篷的男子,他們應該也是魔法師。
「呵呵,今天我要定你了,我家裡只有十八位夫人,我還想著能在下一個召喚日之前召喚一位少女呢,沒想到先遇到了你。哈哈哈,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囂張男應該就是那個杜尚家的三公子了。
「你妄想。」
三公子笑著,笑容在提燈的火焰下格外猙獰。
「還沒有誰能拒絕杜尚家族,我們是這裡的主宰,整個小世界都會臣服在我的腳下的,你,已經沒有了庇佑,憑什麼能拒絕我呢?」
底下譁然一片。
「怎麼可能?杜尚家族不是剛剛慘敗而歸嗎?」有人非常小心的說了句。
「誰!誰敢說杜尚家族的壞話,站出來!」
這三公子傲慢的掃視一下,最後居然將目光停在了多特蒙德等人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