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客,對方冷笑一下,我們等了半個多月的人會是遊客嗎?你明明知道這裡不是普通的修道院還往裡闖,你應該就是我們要等的人。把手舉到頭頂上吧,轉身趴在牆上,分開腿,不然我會命令開槍的。」
張雲陽沒動他一揮手,面前出現一道冰牆。
大鬍子顯然沒有預料到,大聲喊:「開槍!」
頓時槍聲大作。
可是冰牆足足有三十釐米厚,所有的子彈不是攤開就是嵌在並牆上,更可氣的是居然有三發子彈反彈出來傷到了三個手下,其中一個倒霉鬼被集中胸部,流血不止。
「住手!」
看手下拿張雲陽沒辦法,大鬍子只好下令停止射擊。
張雲陽一個箭步就衝到傷者身邊,抽出了銀針。
大鬍子身邊的人都把槍口在此對準了張雲陽。
大鬍子卻無奈的揮揮手:「我現在知道了,普通的槍是上不了你的,道士先生。可是你現在是用針灸在醫治槍傷嗎?」
「閉嘴!」張雲陽三下五除二就治好了這個危重的傷員,其他兩人只是擦傷,已經包紮好。
「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出來什麼事嗎?我希望聽到真相,否則的話所有人都要死。」張雲陽的語氣非常冰冷,大鬍子等人都打個寒顫。「順便告訴你們,我不是道士,我就是一個好奇心比較重的遊客。」
大鬍子心說你說是遊客就遊客吧。
他尋思說出他知道的也不會影響什麼就和盤托出。
原來這些人是意國反間組織的,是教廷通知他們艾爾是一個間諜,還是東方間諜,現在藏匿於修道院,於是他們就衝進來,結果發現這裡就是一個修道院,不過地下有一個通道,已經被封鎖了,誰也打不開,因為這裡是人口密集區,也不好用炸藥。
意國情報組織又不願意讓教廷的人插手,於是就在這裡設下陷阱,想要抓捕其他聯絡人員。
張雲陽問:「那個影片呢,是誰發的?」
一個小個子紅鼻子的傢伙舉手,怎麼看都像是個菜鳥。
張雲陽無語了,要是讓王處長知道他是上當了,說不定會氣到吐血的。
「那你們也不知艾爾一家的下落?」
「是的,」大鬍子無可奈何的說:「我們只知道這家修道院少點了十一個人,查檔案才知道都是一個姓氏的,叫做庫普羅。」
大鬍子看張雲陽一臉茫然就解釋:「庫普羅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家族,最早追溯到文藝復興時期的熱亞那,庫普羅曾經執政三十年之久,這家修道院原先就是庫普羅傢伙建立的,只是後來的人都淡忘了。」
「你是說庫普羅家族綁架了這一家三口?」
「恐怕是的,我們現在沒有其他庫普羅家族成員的任何資訊。」大鬍子訕訕的說:「我們原先寄希望抓到的人能知道怎麼開啟地下通道。現在那就猴子在水面上撈月亮的影子,那是一場空。」
張雲陽指指外面:「那外面是怎麼回事?」
說話的功夫,外面冒出來五個人想要進來,被大鬍子的人攔住了,正嘰裡呱啦的在爭執。
「那些就是瘋狗!」大鬍子顯然也不喜歡他們,「我現在明白了,他們是想坐在山上看老虎咬老虎,咬的一嘴毛。」
張雲陽也不去解釋這些典故和俗語,他問:「他們是不是宗教裁判所的?」
大鬍子點點頭。
張雲陽突然一個縱越,飛到五人面前。
這五人居然轉身就跑。
張雲陽怎麼可能讓他們跑掉,直接伸手將最前面的兩人凍成冰棒。
抓住了其他三個之後,張雲陽親手拿著錘子去掉冰雕。
一下兩下,碎掉的冰屑掉落一地,最後兩個人都被敲碎了再也拼不起來。
看到過死人,沒有看到過這麼殘忍的,大鬍子也是一陣嘔吐感。
「現在你可以說了,你知道什麼?誰派你們過來的?」
死掉的人中就有一個相當於築基期的樞機大主教。
其他人嚇壞了,在他們看來高高在上力量無窮的樞機大主教都被一言不發幹掉了,他們還能頑抗嗎?
直接竹筒倒豆子說個清清楚楚。
他們的確是那個宗教裁判所的額,他們沒辦法直接和意國軍警衝突,所以就利用這事想要打擊意國鎮府。
艾爾這種高階別的間諜都暴露失蹤了,華國這邊這麼可能派些小貓小蝦過來呢?
要是因為抓不來人又傷亡慘重,說不定內閣就總辭呈啦。
他們聽到槍響,以為是伏誅,這才準備進來搶功勞。
誰知道張雲陽居然讓啥事沒有,還一齣手就幹掉了他們最強大的,於是就好辦了。
廢掉他們的修為,將他們帶到地下室裡。
張雲陽也是第一次抵近觀察這樣的大型魔法陣。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魔法陣嗎?」
另一個樞機大主教已經明白眼前這人是不可對抗的,乖乖的看了一會搖搖頭:「這種魔法陣沒有見過,應該是上古魔法陣,不過好像和小空間傳送陣有些類似。
小空間傳送陣嗎?
張雲陽仔細觀察起來。
地下一片空間扭曲,讓張雲陽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