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大師這人耳根太淺,張雲陽一不喜歡,他將傳承筆記還給了他:「這還真是一本含有術法的筆記,我看樣子和它無緣啊。」
魯大師已經如同驚弓之鳥,看到這本書有害怕。
他是個本分的手藝人,只不過因為手藝太好,地位太高,所以才會像現在這樣。
一臉無奈的魯大師幾乎是哀求:「雲陽,你看這事,還是要請你幫幫我。」
張雲陽嘆息一聲,要過虎形吊墜,又在上面加了幾道禁制級別的符文,這耗費了他很大的心神,刻完有疲憊,昏昏的躺下。
雲老頭和章宇正好同時進來。
「他怎麼啦?」
魯大師:「估計是累的。」
雲老頭搖搖頭:「你啊,我們做珠寶的捧著你,玉器界也捧著你,雕刻界更是視你做大宗師,可是你還真不如他啊,你不知道他做的事情,咱們老哥兩,你這是做的太不地道了。這讓一輩怎麼看?」
魯大師急了:「現在怎麼辦?那些月國的鬼子盯著這本書,我又得罪了他……這本書我真心不捨得毀掉啊!」
得罪張雲陽是什麼後果?
章宇是最感同身受的。
他原本和張雲陽不對付,到現在佩服的五體投地,其中就有一,張雲陽始終堅守本心,哪怕是殺人,也是如此。
所以章宇並不擔心他錯話得罪張雲陽。
張雲陽現在大氣的不像話啊,言語上的冒犯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你要是不愛國,想要出賣自己人,那麼對不起,張雲陽有的是手段對付你。
「放心吧,要是別人還好,只要是月經國的鬼子,張雲陽絕對會幫你的,不過大師,你既然不想毀掉這本書,我覺得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捐獻給國家,並且明這是月經國覬覦的東西,再一個就是直接交給雲陽,也別管什麼徒弟不徒弟的!」
雲老頭對章宇刮目相看。
這子現在成熟多了,要是擱以前,不定就放心把飛雪交給他了,現在嘛有張雲陽做比較,章宇還是不夠看。
再這章宇還是跟著張雲陽做事之後才有這麼大變化的,果然孫女沒看錯人的。
張雲陽休息了一個來時就醒過來。
魯大師已經去休息了,雲老頭也不知道溜達去哪裡。
八爪魚倒是守在書房裡。
「跟我這個陳少。」
八爪魚搖搖頭:「陳少的背景很深,據上達天聽,是陳氏家族的嫡系,一直在江南一帶經營產業,我也沒有想到黃成宏居然是他的人。」
出於對張雲陽的信任,八爪魚悄聲:「其實我們做珠寶的都知道,月經國的鬼子一直以來都是不懷好意的,不過他們最初做的事情,讓上層不忍心和他們決裂。」
張雲陽草根出身,有憤青那裡知道那麼多,就乖乖在聽八爪魚。
「在我們狠的時候,月經國是左翼勢力當政,推動月經國和我國正常化,也就是那時候大量的外資進入,很大部分是月經國的資本。現在我們知道那是他本國一次打的產業轉移,同樣也是為了控制我國陪綁我國的國民經濟。」
「資本無利不起早,沒有一個是簡單的,月經國即受到最強實力的壓制,也會轉移壓力,我們就是他的減壓閥,不過隨著我們經濟實力的增加,負面效應越來越顯示出來。」
「首先是鋼鐵這個維繫到國家安全的中藥行業,其實是資源,想珠寶也是,不過是不受重視的而已,月經國是奢侈品王國,即是產地也還是消費國,所以珠寶在月經國發展很快,然而他們資源匱乏,所以很多的寶石礦都被他們在上世紀打死開採。」
「再一個是醫藥行業,也是如此,不過現在被歐洲大財團和其他國家逐漸分散了。」
「你的這個跟陳家有什麼關係?」
「陳家就是靠著月經國的左翼勢力上臺的啊,現在還把持著月經國政壇經濟領域的溝通渠道。這叫什麼?話語權!」
張雲陽有明白了。
「所以在月經國依然強大的情況下,陳家就是不會沉沒的鉅艦,和這艘鉅艦相比我們毫無勝算,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殺掉一個陳少,也會讓陳家派出更多人,更大的勢力來碾壓我們。」
八爪魚用他從未用過的嚴厲語氣對張雲陽出這番話,已經到了他的極限。
張雲陽自然也是知道沒有必要硬碰硬,更何況陳家只是幫一個鬼子來獲得一傳承。
就好像唐代的遣唐使一樣,鬼子們什麼喜歡都會想辦法弄回去,然而他們還是不敢冒犯大唐,關鍵在於大堂是那個世界最強的國家,沒有之一。
打鐵要需自身硬。
張雲陽自己是可以快意恩仇,可是家人呢,朋友呢。
總不能都躲到世界去吧?
張雲陽也想明白了,這些鬼子要是通過非法手段呢,就斬斷他的黑手,什麼幕後啊,就不去追究。
總有一天他們會膨脹到自我毀滅的前夜。
「我知道了,我不會輕舉妄動的。」
一片寂靜中,張雲陽聽到八爪魚長吁一口氣。
張雲陽給自己定了一個底線,那就是不能傷害魯大師,他是碩果僅存的玉雕大宗師。
要是為了這本傳承筆記,殺人,那麼就必須償命。
張雲陽也想好了,不會想以前那樣大剌剌打上門去,既然這本筆記上有很多符文,那麼就讓來人死在符文之下吧。
他轉身離開之後就苦心鑽研符文,境界突飛猛進。
才回雲陽島的,張彪就告訴他王處長和玄明已經來了兩天了,天天過來轉悠。
才完,兩人的身影就再度出現。
張雲陽問:「是不是神棍那邊有訊息啦?」
王處長一臉沉重的:「出事了,很可能是出大事了。安貝爾主教已經失蹤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