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魚拍著胸脯答應下來,幾個電話一打,還真找到了那人。
「車子是九仙縣的牌照,車主叫黃鏽石,說起來有點巧,那人是琉璃塔會所的一個工作人員。」
大夥都注意到魯大師心情有些激動。
「不要說了,我知道是誰了。」
雲老爺子也是沉重的點點頭。
八爪魚樂了:「不會是會所的大老闆黃成宏吧?」
聽到這個名字,魯大師臉色意識變得十分蒼白。
章老頭瞪了一眼八爪魚,揮揮手將他趕走。
張雲陽裝模作樣的把把脈,給魯大師吃了一顆藥丸,老頭就沉沉睡去。
「這事雲陽看著辦吧,不要再提起這人了。」
張雲陽看也不好問,就直接出去,果然八爪魚等在門外呢。
「說吧,怎麼回事?」
「這個黃成宏其實是魯老頭子的大徒弟,更是老頭的義子,不過路老頭不待見他,太貪財了,手藝沒學好就跟人賭石,幾起幾落的最後成了現在的樣子。」
「現在的什麼樣子?」
八爪魚白了他一眼:「你別說南都的名人你都不認識啊,這個人是市政協的委員,著名收藏家,還是宏泰來珠寶集團的董事長,正好和我家不對付呢。」
張雲陽有點印象,是一個方臉闊頭大耳的中年男人,一幅成功人士的模樣,有幾個訪談節目呢。
三年前還曾經是南都十大慈善家之一。
張雲陽捏著鼻子說:「我還跟他下屬的基金會申請過一筆助學基金,就是最後沒有成功。」
「切,那時候怎麼你不找我,千兒八百的我還是拿得出來的。」
張雲陽心說那時候找你,你不定怎麼羞辱我呢,我又不是傻子。
「哦,那時候我們不對付啊,不過看在同學的面子上,你落難我也會拉你一把的。頂多利息多點,就是你現在還的話也就十倍二十倍,那我就發了。」
李青玉從沒有聽張雲陽說起過自己的艱難史,一陣憐惜,伸手捂住他的手。
「哼,秀什麼恩愛啊。你還是早點把雲飛雪弄醒吧,我還真有點想她呢……不是那個意思,你的明白?」
張雲陽早已經和章宇沒了芥蒂,點點頭:「我也想她啊。」
那時候三個人有點曖昧,更多的是勾心鬥角,現在想起來真是幼稚,不過也是人生最好的一段往事。
章宇嘆息一聲,換過話題:「你是想打聽黃成宏和他的會所是吧?」
「對,這人為什麼要暗算魯大師啊?沒有道理啊?」
章宇猶豫了一下說:「有件事你不知道,我也不好多說,其實第二天那個姓康的就被人保出來了,魯大師不然說給你聽。保他的人就是這個黃成宏,這件事,他們師兄弟恐怕都脫不了干係。」
難怪!
張雲陽心裡涼拔涼拔的。
「這個黃成宏是個人物,幾乎是白手起家,在都是張屢敗屢戰,終於成功了,他還是南都賭石協會的會長呢,是賭石界得一個偶像,仙子啊他身價鉅億,就是賭石發家的,所以他的會所也有賭石這個專案,還挺像回事的。」
看張雲陽沒怎麼生氣,章宇就知道自己去賭石的事情算翻篇了,不過接下去他只好實話實說,「我的幾個朋友都栽在這家會所裡,這個黃成宏的手段非常高明。」
「屁個高明,你們這是自投羅網咖,還想攛掇我幫你們復仇是怎麼得?」
被張雲陽說穿小心思,章宇訕訕的說:「沒那回事。」
「繼續說下去,這人怎麼樣?」
「看著和氣,其實很霸道,我們家呢和他們是死敵,幾次都在商場上吃過虧,尤其是幾塊極品都被他搶走,還雕出來一個什麼百鳥圖,在前年德國金獎,那塊原石就是從我們家手上硬生生搶走的,就多了三萬塊。」
八爪魚越說越氣憤:「一定是有奸細的,不過我們家沒查出來,也就不了了之。」
張雲陽原本想和李青玉回去了,不過出了這些事,他也有心幫八爪魚一把。
「你準備去哪?」
原本準備坐車走的八爪魚嬉皮笑臉的湊過來說:「我約了人一起玩,怎麼樣能請假嗎?」
李青玉現在耳目清亮的,哪裡會聽不見,「你別把陽哥帶壞了。」
有門啊!
張雲陽笑笑,問了地頭就跟李青玉開車走了。
路上李青玉問怎麼想起來和八爪魚去玩。
張雲陽冷冷的說:「我要去踢館!」
送李青玉回去之後,張雲陽獨自駕車去和章宇匯合。
這小子居然攏了一桌子人,其中還有之前在南都的兩個同學兼跟班,劉奇駿和崔海昌。
看到張雲陽他們有些尷尬。
八爪魚拍拍他們:「放心吧,陽哥才不會和你們一般見識呢。」
兩人心說,都是為了你去算計的張雲陽好不好,還輸了好多錢,說好補給我們的,你都忘了……
章宇自然是忘乾淨了,他連自己追求過雲飛雪都忘在腦後,和張雲陽現在是比親兄弟還親,自然這兩個跟班現在都不在他眼裡。
自從他去了東山之後,這兩人在他家的公司裡就混的越來越差。
原本想著這次再見老大可以揚眉吐氣,卻不想張雲陽出現之後,他們就被徹底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