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和張先生賭氣了?」楊冬生看到張雲陽的車子走遠了才問道,一邊請楊翠蘭上樓去。
楊董事長知道張雲陽和楊翠蘭之間的事情,這個不管是他打聽出來的,而且楊翠蘭之間也在來橫江的路上,告訴過楊董事長了。
「唉,這個雲陽心真狠啊。」楊翠蘭一邊說著一邊跟楊董事長進了電梯,「這事情我不想提了。」
楊董事長在電梯中不好再問,這裡面可不是他們;兩人,有不少的鄰居呢。
楊董事長的家有四百多平的樣子,看的楊翠蘭羨慕的只咂嘴。想想張雲陽小島上的別墅,在想想自己在虎踞小區的房子,不由的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那房子也太小了一點吧。
以前住在裡面還沒有感覺,可是現在在張雲陽那住了兩天,在看看楊董事長這房子。想到自己回去要住的那房子,心中就有股憋屈的感覺。
「姐,你有什麼事情還不能在我面前說的。」楊董事長給楊翠蘭端過來一杯茶道。楊董事長的老婆才三十不到的樣子,不用說絕對不是原配了。現在笑盈盈的一臉和氣的坐在邊上。
「不怕妞們笑話啊,還不是因為雲陽他心狠。」楊翠蘭說起來的就叨叨個沒完了。把她的要求和張雲陽的回答,都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你說雲陽是不是有些過分,他還威脅我說,要把三元和天意送下地獄去。」
楊董事長點點頭,「姐,事情我算是聽明白了。當年你做的有些不地道啊,這是做弟弟能說才說的,也是希望你和張先生的關係處好,就放肆說幾句了。」
楊翠蘭臉上有些尷尬,紅通通的有些發熱,「這個你說,過去這麼多年了,我也想明白了,當年是我的不對。」
「你要重新嫁人,這一點事情沒有,在現在這個社會不會有人說什麼的。可是你怎麼能把撫卹金給帶走了一半?這也就罷了,你和張先生老爸積蓄你是一份沒留全部帶走了。這一老一少是怎麼過來的?你想過沒有。」楊董事長對楊翠蘭道。
「雲陽爺爺有退休工資的啊。」楊翠蘭不甘心的道,「這夠他們花的了。」
楊董事長在心中暗罵這個女人是個蠢貨,「姐啊,那點錢夠他們一老一少幹什麼的?就是錢夠用的,你能想得出一個小孩跟著爺爺長大的艱辛嗎?現在張先生能養你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怎麼對他以後這麼多的要求?還要讓他來養一個陌生人?這怎麼可能啊!」
楊翠蘭臉色變得蒼白起來,「這個,這個天意對他來說也不是外人啊,都是從我肚子裡生出來的。」
「他就是外人,和張先生一個父親的,才會被他看做是兄弟的。」楊董事長斬釘截鐵的道。「那個什麼天意的,就是奪去他母愛的陌生人。」
楊翠蘭不說話了,想想這個楊冬生說的還真對。看來自己的計劃是不能實施了。「唉,我還想帶著老公兒子住到小島上去的。」
楊董事長現在懷疑這個女人的腦袋裡,裝的是不是漿糊。這樣的事情他也敢想,真的沒誰了。
「姐,我問你,你現在的丈夫可靠不?以後能養你照顧你不?還有你說的這個天意,現在就不上學,在家打遊戲,長大後一定是一個廢材,還需要你們養活的。你想想以後怎麼辦沒有?」楊董事長繼續問道。
楊翠蘭還真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現在被楊董事長給提醒了。鄭三元好吃懶做,還一天到晚想惹事。現在都指望著自己養他,鄭天意就跟更不要說了。
鄭三元自從楊翠蘭有張雲陽一月給的五千塊錢後,什麼事情都不想做,一心幻想著張雲陽能多給楊翠蘭一些錢。
至於鄭天意,楊翠蘭多說兩句,十歲出頭的小孩,就能衝她揮舞拳頭。而鄭三元還在一邊笑嘻嘻的說,這個兒子有闖勁,以後一定是天不怕地不怕。
現在楊翠蘭想想心中有些發寒了,鄭三元還好說,自己養著他就是了,反正錢不夠可以找張雲陽要求加一點。鄭三元在張雲陽的威壓下,不敢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在楊翠蘭的面前老實的很。
那個鄭天意就不行了,現在還小,就想要秋梨六了。在家玩遊戲要錢買裝備。張雲陽給的那點錢被他一人花去不少。要是等他長大以後還了得啊。不行這次回去一定要鄭三元好好的教育。
看到楊翠蘭不說話,楊董事長又語重心長的道,「他們兩人都不可靠,只有張先生才是你的靠山啊。以前你看不出來做錯了也就罷了,現在看的清清楚楚了,你怎麼還不會做事啊?」
「你是讓我丟掉那兩人,去依靠雲陽?」楊翠蘭遲疑的問道。
「什麼叫丟掉啊。」楊董事長在之中大罵這個女人是蠢貨。「你要給他們壓力,鄭三元是應該掙錢養家的,那就讓他掙錢的。那小的應該讀書就讓他讀書去。你還有什麼怕他的?總之你有張先生在背後,他們要是不聽你的,那你就去雲陽島,讓他們清醒一下再說。還有房子也不要讓他們住了,估計要不了幾下子,就能收拾他們老老實實的。」
「這倒是好主意,」楊翠蘭下了決心,「我現在就回去,把改收起來的錢,都給收起來。看看他們兩個沒吃的了,還能不聽話吧。」
楊董事長點點頭,「姐,我這就送你回去,你不光有張先生這個靠山,還不也有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