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張雲陽沉吟了一下,知道張局長還沒有給王副市長打電話,「你還是給他打一個電話,以後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王老彪和那兩個小混混,下來在囚禁室中。總算是清醒下來了,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真要讓他叔叔過來,還不抽死他。
張雲陽和李青玉兩人現在才想起來,中午還要和謝剛強一起吃飯的。只有匆匆的在趕回東山大酒店,幸好時間來得及。
中飯的時候,江縣長知道了這件事情後,也是異常的氣氛。在心中大罵那個黃所長是一個蠢貨。這個王老彪明顯就是藉著王副市長的名義,在外面胡混的。你想抱大腿也不看清楚。王副市長因為你放縱他這個遠房的侄兒,恐怕能恨死你了。現在當官的那一個不注意表面上的名聲,要知道現在通訊方面可是相當發達的,一個弄好成了頭條名人,那前途就毀了。
中午飯局上,謝剛強對張雲陽的身手讚不絕口。不住和張雲陽喝酒,結果酒席沒結束,就把自己給喝趴下了。
最後張雲陽笑著去把賬給結掉,臉色正常的上車走了。看的謝剛強的兩個手下,一臉不可思議的不可思議。
張雲陽和李青玉回到小島上沒有多久,就接到了於力的電話。在電話中於力什麼也沒有多說,只是告訴張雲陽,王副市長馬上就要到他的小島上。要張雲陽接待好,怎麼說在被人的眼中,他張雲陽就是於力的女婿。
張雲陽明白於力的意思了,那就是對王副市長客氣歸客氣。對於要收拾王老彪那手段不能手軟,追著張雲陽自己的心思。
張雲陽在碼頭院子中等著,沒有多久就有一輛車子停到了院門口。張彪聽到車喇叭聲,在張雲陽的示意下,過去開了院門,帶著王副市長來到了客廳中。
這時候王老彪躲在囚禁室的窗臺下,看著他的叔叔走了過去,一臉苦相沒有敢出聲。這讓那兩個小混混大惑不解。這個王老彪不是在他們面前吹噓過,他的叔叔是怎麼樣的疼他,為了他什麼都能做出來的。現在這個王老彪怎麼成了這個德行。
王副市長現在心中也在大罵,罵王老彪這個坑爹的貨色。這個小子的爺爺和自己的老爹不過是堂兄弟。兩家也不住在一個城市中幾十年了。自己調到橫江的時候。王老彪不知道怎麼找上了門,自己還和他客氣了幾句,沒有想到這小子回到東山,就給自己找了不少的麻煩。
上次剛責罵了這小子才幾天,現在就給自己找了天大的麻煩。在來之前他也知道張雲陽和於力的關係。不光如此,張雲陽身後的力量,他也是清楚的。現在過來不是想著救王老彪出去,而是過來賠禮道歉,和這件事情撇清關係。
在過來的時候,王副市長找過了於力。先在於力的面前把事情給講清楚,這才有些心驚的過來了。
「王副市長嗎?請坐。」在小客廳中的張雲陽,看到這個有四十多的中年人進來,站起來對他道。
王副市長臉上堆起了笑容,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道,「我就是王開泰,這不知道給張先生惹了麻煩,就過來給您道歉了。」
王副市長很快就講清楚他和王老彪的關係,「這個傢伙架著我的名字,在外面胡作非為,還有人就被這小子給騙了。這次張先生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下。」
「嗯,我知道了。」張雲陽點點頭,「這樣的事情有時候免不了的。剛才於市長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
兩人說了一會話後,王副市長見把事情說清楚了,張雲陽也沒有什麼心思和他談下去。就站起來告辭了。從頭到尾就沒有說起過,要救王老彪出去的事情。
王老彪在窗臺下,看到王副市長有出來。不用說沒有救他出去的想法。現在王老彪有些慌了。
他被警察給送過來的,現在被關在這個地方。就知道自己想敲詐的小子,一定很不簡單的。要不然警察也不敢這樣做。
中午飯的時候,他們三個字聞到了酒菜的香味。卻是連一顆米粒都沒有看到。下來三人餓的前胸貼後背。
王老彪知道王副市長一走,他就不知道要被關在這裡多久了。顧不得什麼的王老彪趴在了窗臺上,「叔叔,叔叔快救救我啊,讓他們放我出去。現在我要餓死了。」
「上次我就說過了,你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王副市長站住腳步道,「我們雖然有這一點血緣關係,可是到現在我們才見過幾次面,我的老爸還沒有見過你的爸爸。這樣的一門親戚現在我可不敢認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說完王副市長掉頭走了。
王老彪看著王副市長走了,急的趴在窗戶上連聲哀求。卻一點作用也沒有,王副市長轉眼之間就出了他的視線。
「喊什麼喊!」張彪走了過來,「你們今晚還是沒有晚飯的,好好的等著吧,等明天早上你們就有早飯了。」這時候張雲陽已經上了渡輪回雲陽島了。
「今天真是見鬼了,被三個小混混打擾了心情。」回到別墅的張雲陽,對在客廳中和李家姐妹兩聊天李青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