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張雲陽也站了起來,「現在就去把那些人給放了。」在客廳中的人,跟著張雲陽出來了。
張雲陽吩咐張彪去把那些人放出來。囚禁室中的那些人都在忐忑的等著,他們聽到外面的動靜了。
現在聽到張雲陽說放他們出來,都喜的站了起來等著。只有葛玉玲心中充滿了失望。因為孫大河和她一起出來,那孫大河的錢她就弄不走了。
兩個老頭和葛玉玲今天中午都沒有吃飯,結果是便宜了孫大河。他一人把四份飯都吃下去了,那餓死鬼投胎的模樣,讓葛玉玲看的更加的厭惡。
孫大河長的就有些醜,再加上這些天沒有收拾。現在看著不光是醜了,還有一種猥瑣的氣質。上大街上不用化妝,拿著碗妥妥的就是一個討飯的老頭。
付一笑和魯建設看到自己的老爹出來了,急忙上去扶住老爹,不讓他們說話。只是回過頭來對於力和張雲陽告辭。然後急急的出了院子,上車先走再說。
這兩人對王處長那恭恭敬敬,對待張雲陽的態度很疑惑。但是兩人都明白,張雲陽的身份一定不同尋常的,只要那張先生一個咳嗽,就能把他們給吹個跟頭。
孫大河和葛玉玲在最後出來的,一出來後,孫大河下意識的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感謝光明神,我終於獲得了自由。」
張雲陽還站在邊上呢,一聽就知道這個傢伙無藥可救了。「張彪,把這傢伙給扔進去,讓他清醒兩天再放他走。」
張彪笑著過來一把揪住了孫大河,「你老小子看樣子是今天中午吃撐了,現在就胡說八道了。你給我進去吧。」
葛玉玲先是一怔,接著就大喜了起來。這樣自己有兩天的時間了,回去就把孫大河的錢劃到自己賬上。明天就能飛往白頭鷹國,去擁抱光明和脂油了。
孫大河懊惱的想要給自己兩個耳光,不過馬上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就是兩天後就放自己了。老婆就是花錢找人也不管用了,那就不要糟蹋錢了。「老婆,你在家等我回去,就不要找人了。」他的意思是不要浪費錢了。
「好啊,好啊。」葛玉玲隨口答應著,急急的出了碼頭的院門。她害拍被遺棄扔進去,那樣就完蛋了。想到囚禁室中的那樣子,她身上就是一陣發癢。想急著找地方洗澡換衣服。
張雲陽冷笑一聲,就回渡輪上去了。在走的時候還聽到孫大河,在對張彪嚷嚷,「今晚上的飯還沒有給我送過來呢。」
在第二天一大早七點的時候,王處長和玄明兩人就來到了張雲陽這裡。張雲陽和李青玉也過來到了碼頭的小院子,等那幾個吸血鬼過來。
在王處長到了沒一會,就有一輛車子開了過來,「嗯,他們來了。」張雲陽看了那輛車子,當然是用破妄之眼。看到裡面坐著四個吸血鬼。「我們出去,帶他們去小樹林裡,抽他們一頓再說。」
張雲陽和李青玉兩人,帶著王處長和玄明出了院門。那輛車子停在了院門往十幾米的地方,從車子上下來了是個鬼佬。一個個西裝革履,看起來儀表堂堂的樣子。讓人不會把他們和吸血鬼聯想到一起去。
帶頭的是一個有五十不到的鬼佬,身後跟著三個三十左右的白皮。
「張先生您好。」那個五十不到的鬼佬深深的給張雲陽鞠躬。不用說他是看過張雲陽的照片,一眼就認了出來。
「呵呵,」張雲陽冷笑了兩聲,「你們跟著我來吧。」說著和李青玉兩牽著手在前面走,王處長和玄明跟在後面,也不管這是個吸血鬼跟不跟著來。
這是個吸血鬼有一個是侯爵的修為,那三個是男爵的修為。他們一看之下,急忙跟在後面恭恭敬敬的一起進了小樹林,來到了當中的空地。
「大人,我們是來給您賠罪的。」看到張雲陽一臉的鐵青,這個五十左右的侯爵吸血鬼,急忙對張雲陽一彎腰道,「恩伯格那個混蛋,辜負了大人的希望。出賣了大人,幸好大人無恙。他真是我們血族的敗類,現在我們正在追殺他,為大人出一口氣。」
「呵呵,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呢,被你這樣兩句話就給矇騙了?」張雲陽冷笑了一聲道,「你們是為什麼來的,大家心中都有數。我正想著滅掉你們出口氣呢。」張雲陽的話中,好像有冰雪一樣散發寒氣。
「大人,我西拉格就實話實說了。」這個五十左右的吸血鬼道,「我們是個就是抱著被殺掉的準備來的,想和大人談談生意。那血核對於大人來說是一點作用都不起,還不如賣給我們,條件隨大人開。當然了,只要大人答應和我們交易的話,我們血族就會把恩伯格家族的五十多口的腦袋給砍下來,送到大人你面前。」
「呵呵,我想出氣還不需要你們出手。」張雲陽冷笑道,「我用不著的東西,你們有大用啊。我寧願毀掉了它,也不可能讓你們得到,增加你們的實力來給自己找麻煩。」
「大人,給我們也增加不了多少實力的。」西拉格急忙道,「我們十三支血族的主系,要一起分這塊血核的。這一分開來就不會給大人造成麻煩。」
張雲陽沒有再說話,而是拿出了那個月華果,「就是這東西吧,呵呵,等我玩夠了,就一團真火燒了它,不會讓你們血族得到的。」
在張雲陽拿出來月華果後,這是個吸血鬼都瞪大了眼睛。他們感受到那血核中濃郁強大的陰效能量。
「是血核,真的是血核。」西拉格顫抖著聲音道。他身邊的三個男爵吸血鬼,被血核吸引的一聲嚎叫,飛身撲了過來,就想從張雲陽的手中,把血核給搶過來。西拉格在後面想要說不要,已經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