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看你說的,你也不知道吧。」胡元用上了激將法。
「你這是想找不自在啊,對我老頭子用上了激將法。」於老頭笑了起來,「你才多大一點,我老頭子都活成人精了。你不就想知道我們是什麼身份嘛,我告訴你,我兒子就是橫江市的市長!你小子給我老實一點。」
於老頭說完氣哼哼的走了,那邊的邵老闆已經看到胡元在幹什麼了,急忙跑過來的時候,於老頭已經走人了。
「胡元你小子又幹了什麼,你要是想死的話,我就成全你!」邵老闆黑著臉道。
「沒有什麼啊,我就問老爺子是什麼人。這沒想到啊,他是橫江市長的老爹。」胡元笑眯眯的走了。
在胡元心中,張雲陽一定是仗著胡元的關係,才有了這樣的成就。才能弄到這樣的小島帶著美女逍遙。自己就不用怕他了,只要能把那個仙子一樣的美女勾搭上,帶著他遠遠的走開,不來橫江的地面,他還能咬自己啊。
於老頭回到別墅後,張雲陽已經把他的房間準備好了,不過於老頭卻不打算住在小島上,「雲陽我去住對面的碼頭,那個老梁能陪著我釣釣魚什麼的。你事情很多的,我就不打擾你。」
「這個就隨便於爺爺了。」張雲陽對於老頭道,「吃飯的時候你還是過來吃吧。」
「不用麻煩,老梁能陪我喝兩杯。」於老頭搖搖頭,看了看手錶,「現在還沒到四點,我這就過去了,還能去釣魚,晚上和老梁喝酒。」
張雲陽只好把於老頭給送了過去,吩咐老梁照顧用心一點。這才回小島上去了。
於老頭和老梁還真釣到不少的海魚,晚上於老頭喝的就有些高了,最後拎著半瓶酒就要回房間去了。
「老爺子,這酒你拎著幹什麼?」老梁急忙問道,「你可不能再喝了。」
「我不是喝的。」於老頭站起來弄到,「要喝我不會在這裡喝啊,還有菜不是?我腳上有脫皮的地方,用酒擦一下能止癢。」
「好吧,明天我給你採些草藥來,用酒擦治標不治本的。」老梁鬆了一口氣,這老頭子喝的差不多了,不能再喝了。這酒拿去不是喝的就好。
「你們吃你們的。」於老頭對他們道,「我自己回房間,沒事的。」
房間就在這沒幾步遠,老梁他們就在這裡繼續喝了。他們師徒幾個可剛剛開始。
孫大河現在趴在窗戶上,聞著出來的酒菜香味,嗓子裡幾乎要伸出小爪子了。
剛才張彪在吃飯前,就把孫大河的晚飯給送來了。不過幾口就吃光了。反倒讓他更加的飢餓了,現在他只有把希望放在老婆的身上,想著她能早點回來,把自己給就出去。
他給老婆又打過了電話,他的老婆葛玉玲答應他,這兩天就回來。這個電話打過後,他的手機就徹底的沒電了。
孫大河正在窗戶上聞著酒香味,就看到一個老頭拎著酒瓶過來了。眼珠一轉就來了主意,這個老頭說不定能看他可憐給他一些吃的。
「老爺子,」他壓低了聲音喊道,「能不能給我一些吃的。」
「你誰啊?」於老頭有些迷糊的看著他。「怎麼被關這裡了?」
「我孫大河啊。」孫大河急忙道,「別的不多說,有吃的嗎?我都要餓死了。」
「吃的沒有,有喝的。」於老頭現在酒勁發作,頭腦有些迷糊,只想早點回去睡覺。把手中的酒瓶子往窗戶上一放,「給你了,我得回去睡覺了。」
看著手中的茅臺,孫大河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是想要吃的,可是給自己酒算怎麼回事啊。這老頭也真是的,他的房間中就沒有水果茶食什麼的,給自己一些就行,只要是吃的,自己不挑的。
「算了,怎麼說這也是茅臺。」縮回躺椅上的孫大河喃喃的道,說著就抿了一口。那一道火熱一直從他的嘴裡流到了乾枯的胃中。那暖洋洋的感覺,讓他精神一振。「對啊,酒是糧食釀製的,也能抗餓啊。」
有六兩酒的樣子,不一會就被孫大河喝了下去。他也沒在意,平時他可是二斤的酒量。這六兩酒算什麼啊,再來一瓶也不在話下。
他卻沒有想到,自己是餓了一天多了。和平時喝酒時候一邊吃菜,那完全是不能比的。不一會孫大河就感到頭暈乎乎的,沒來由的亢奮了起來,扯著破落一樣的嗓子唱起了讚美詩。
「瑪德,你再唱我抽你一頓啊。」張彪出現在視窗後道,「怎麼你還有酒喝了。」張彪聞到了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