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也太瘋狂了,」看到停好車子下來的張雲陽和李青玉。張彪過來道,「要不是有全副武裝的軍人,他們就能衝進來,用上島去。」
張雲陽的車子就停在院子中,他們兩人下來後,讓院門外的人看的清清楚楚。就聽到有人大叫了起來,「這兩人也不是軍人,怎麼放他們進去的,還有他們的車子也不是軍車啊。他們兩人一定是有權勢人的子女。你們這些人真是噁心,到處顯擺你們的特權。但願我主能原諒你們!」
張雲陽和李青玉聽到這話,立刻轉過臉來看去。他們兩人現在對關於光明神教的都很敏感。
「呵呵,青玉這不是你提起過的那個孫子嘛,他怎麼到了這裡?」張雲陽好奇的道,看不到這個傢伙有五六十了,穿著很時尚,可惜就是在脖子上掛著一個十字架,這時候還用手握著十字架的下端。
「這就是他自己找不自在了,我真想收拾他呢。」李青玉有些氣憤的道。她是看到這傢伙的微博,被他的胡言亂語給氣到了。
「去把這老傢伙抓進來,扔到囚禁室去,先餓上明一天再。」張雲陽對張彪道,「不過你們兩人去。」張雲陽是讓兩個軍人過去。
「就是這個老傢伙在囉嗦。」張彪對張雲陽道,「到現在都在鼓動別人,一些怪話。可是那些好像不像搭理他。」
「這傢伙不過是腦殘片吃多了,正常人誰想和他話啊。」張雲陽一撇嘴道。
他們話的時候,兩個戰士已經走到這個傢伙的面前。一個戰士伸手就要抓住他的衣領子,這個傢伙急忙推開戰士的手,嘴裡還道,「你們想幹什麼?想打人怎麼的?」
這話他中了,在他伸出手來的時候,邊上的另一個戰士揮起槍托,一傢伙就砸在他的肩頭,把這傢伙砸的嗷的一聲,栽倒在地上。把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回去。
張雲陽看著那些驚訝的看著這一幕的圍觀眾,他們有不少都是狗崽,還有幾個是影視界的男女。張雲陽看著他們都有面熟的感覺。
這些很聰明,一個個把手遠離掛在脖子上的相機,拿手機的也急忙把手機還給收了起來。沒有一個想引起誤會的。
這些人知道,這兩個戰士大明大白的把那個姓孫的傢伙,給砸到弄進去。一定是不怕他們報道什麼的,越是這樣,越是要老實一,對於這事情,就只當沒有看見。
再了,被砸到的能把個傢伙也是神憎鬼厭的角色,不值得別人為他出頭。至於要報道,也是在別家報道後,自己再用文字寫上一篇稿子。
「你們憑什麼抓我,哎呦,我的骨頭被你們砸斷了,快送我去醫院。」在被拖進來後,這個孫子嘴上還不肯吃虧。
「滾你瑪德。」張彪在他的肚子上砸了一圈,讓他把腰彎下來。張彪把他胸口掛著的十字架,一把扯下來,遠遠的給扔出去。「就你還骨頭斷了,我看你就沒有骨頭,還怎麼斷!看到你寫的那些微博,我就想抽你一頓。」感情張彪也是看到這傢伙的微博,被他氣的不輕。
「你們無法無天,會有人來給我討回公道的。」這孫子捂著肚子,彎著腰還不肯罷休的道。看來他的腦子,一定是被光明神教給弄成了一團糨糊。
「你就給我進去。」張彪把這孫子拖到囚禁室門口,一把推了進去後,把防盜門給裝上了,「老實的在你待著吧。」
這時候張雲陽已經帶著李青玉上了渡輪。張彪過來把院門給關上。對外面的那些人道,「你們要報道什麼事情,就在這等著,不要吵吵,那些拍電影的傢伙,晚上就會出去的。」
張雲陽和李青玉兩人,來到了島上。看到邵老闆他們正在舄湖邊拍攝,也沒有驚動他們,就向別墅走過去。那個邵老闆是沒有什麼事情,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到張雲陽和李青玉回來了,急忙跑了過來。
「張先生您回來了啊?」邵老闆對張雲陽彎彎腰道。
「嗯,你們拍攝的進度怎麼樣啊?」張雲陽一邊問道,一邊拉著李青玉的手往回去走。
「還算很不錯。」邵老闆恭恭敬敬的道,他更在張雲陽的身邊,「碼頭院子外的那些人,沒給張雲陽帶來麻煩吧?」
「嗯,我正好有事情要問你。」張雲陽站住了腳步,把剛才那個孫子的事情了一遍,「你們和他也不搭邊啊,他過來幹什麼?」
「他是過來找機會的啊,」邵老闆有些不屑的道,「現在大陸上已經沒有人請他拍片了,他只有來找我們港島的影視公司碰碰運氣,可是我們誰也沒有發瘋。要是用了他的話,大陸的市場就算丟掉了。把這麼大的市場給丟了,還怎麼玩啊。」
「哦,原來是這樣啊。」張雲陽頭,算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了。
「他給我打過兩次電話,也不知道是怎麼弄到我的電話號碼的。」邵老闆鄙夷的道,「還一張嘴就是一副光明神教神棍的腔調,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