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還怎麼樣囂張

克諾爾面色一僵,「大人,您雖然是以為偉大存在,在這個位面的投影。但是現在的修為並不強大。就是能殺掉我,一定要付出不小的代價。那還不如換點好處來的實在,我則向光明神發誓,回去後一定不再出來了。」

「呵呵,你還想回去?」張雲陽笑了起來,「你們來了我就沒有打算讓你們有回去的機會了。你的修為自己覺得很強大是吧,其實在我的眼中,你們的戰鬥力就是個渣渣,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要是能贏了我。那小空間就還給你了。」

克諾爾一聽在心中鬆了一口氣,這比他預想的最壞結果,要好上很多了,他是準備被人圍攻的。現在這裡看不到什麼別人,雖知道他們在這裡埋伏了多少人啊。等會和這小子交手的時候,還要小心一點,儘量不要給他帶來多大的傷害,逼迫他把小空間交出來。

「你們這六個一起上吧,可以當做第一場。」張雲陽繼續道,「只要他們能贏這一場,我還是把小空間還給你們。」

這六個人心中一驚,他們過來只是打醬油的。以為克諾爾是來贖回小空間。雖然在心中奇怪,為什麼一定要帶上他們一起來,但還是跟著過來了。現在他們明白了,克諾爾有犧牲他們的意思。剛才這個張雲陽只要接受道歉賠罪的話,他們六個一定會被克諾爾給親手弄死的。不過現在就是對上張雲陽,他們也是死定了啊。

李青玉在張雲陽說完後,就走到前面,對哦那個人招招手,「快點上來吧,不要耽誤時間。」

這時候邵老闆和李導各自操控一臺攝像機,緊張的拍攝。李導很是遺憾,這個機位是固定的,只能通過鏡頭的拉伸,還有攝像頭轉動來調整拍攝鏡頭。這樣就不能發揮出他真實的水平,不能把畫面拍攝的完美。眼看著要打起來,兩人更加的緊張起來。

六個神棍一看到出來一個女的,心中就輕鬆了許多。這個女的能有多高的修為啊,自己六個一起上,想贏的話可能性不大,要不然這個張雲陽也不會,開出來這樣的條件。但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還是沒有問題的,只要上去輸上一場,保住自己的小命,就看克諾爾的了。

六人來到了場上,都大定了主意,不想著進攻,一定要先保住小命再說,現在六人一個勁的給自己放上護盾。

邵老闆和李導看到這六個神棍往前一走,三個男的憑空拿出了大劍和盾牌,女的一個勁的給他們身上加上一層層的白光。就知道這一定是魔法手段了,兩人精神振奮的緊張拍攝起來。

李青玉看的冷笑一聲,一揮手兩個玉鐲變成了臉盤大小,飛到了這六人的頭頂上,直直的砸了下來。在飛到這六人頭頂上的時候,發出了深藍色的光芒,把這六人籠罩在裡面。

「神器!」克諾爾大叫道,他沒有想到李青玉還有兩個神器。不用再看了,那六個神棍是死定了。修為差的好遠,這武器相差就是天與地。那六個神棍不死就沒有天理了。

六個神棍也知道不妙,可是想要逃跑的時候,已經遲了。那藍色光芒籠罩了他們,讓六個神棍變成了六座冰雕,接著那鐲子砸了下來。把六座冰雕,變成了一地藍色碎片。

邵老闆和李導有種要嘔吐的感覺,他們知道那些淡藍色的碎片,就是六個神棍的屍體碎片。被冰凍後變脆砸成了碎塊。

克諾爾目瞪口呆,沒有想到這六個神棍就這樣被幹掉了。就是讓他來出手,也不會這樣乾脆利落。想想這個女的戰鬥力,就能推算出張雲陽的武力值了。想到這些克諾爾只感到頭皮發麻,背後冒冷汗。

王處長和玄明兩人也看的愣住了,不過馬上就興奮了起來,兩人的臉都漲得通紅,還想喝多了美酒一樣。這是激動的,他們沒有想到了李青玉的戰力這樣的強大,一擊就把六個神棍給解決了。

李青玉這一擊也是盡全力了,現在回到張雲陽的身邊,「楊哥下面就看你的。」說著往後退去。

「你上來吧,不要在那待著了。」張雲陽對一臉呆滯的克諾爾招招手。

克諾爾這時候才醒悟過來,慢慢的走了上來。到了他這樣的修為,已經不需要劍士頂在前面了。

「大人,我知道一定是打不過你的。」克諾爾現在有了覺悟,「可是還不能不和你拼命,我一定會給大人帶來損傷的。不如……」

「呵呵,就你還想給我帶來損傷?」張雲陽打斷了克諾爾的話,「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克諾爾眯起了眼睛,知道現在再說神馬也沒有用處了。只有和這小子拼命還能有一線生機,要是還猶豫的話那就死定了,只有搶先出手才行。

克諾爾展現了和分神期相當的修為。一伸手就在他的手中,出現一把光劍。這光劍其實就是魔法,但是形成了實質一樣,把克諾爾抓在手上,當做大劍來用,這樣就要比有實質的金屬劍鋒利堅固的多了。

張雲陽這時候才明白,魔法修煉道了克諾爾這個境界,已經模糊了魔武的分界了。就想劍士一樣,能修煉到克諾爾這個境界,自然也能發出魔法來。

看到這個老傢伙想把光劍給飛射過來,張雲陽一彈手指,早就準備好的紫霄神雷從虛空中竄了出來,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閃電,劈向了克諾爾的頭頂。

克諾爾準備飛射出去的光劍,在虛空中竄出閃電的時候。就舉起來準備擋開這一擊,躲開是不要想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擋開了。」克諾爾在心中暗暗叫苦,知道就是擋住了也不好受。

轟隆一聲,一聲霹靂炸響。把克諾爾手中的光劍炸的變成了光點消失無形。克諾爾的頭髮已經變成了黑灰,臉上像是被煙燻過一樣,一臉的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