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陽哥的房間,媽你不知道就不要說。」張彤月有些氣急的道。她對自己父母說過這房子的事情。現在還不屬於黃小威的,不過最後陽哥一定會把房給他們的。還有張雲陽現在幾乎是不在這邊住了。
「他不是不在這住嘛,幾個月回來一趟,那個房間不能住啊。」張彤月老媽瞪了女兒一眼。
張進軍這時候沒有關心這些事情,他和胡一山一眼就看到在牆角的那些翡翠了。
「他姐夫這些都是翡翠了,不愧是有錢人啊。」胡一山一臉豔羨的道,「把這樣值錢的東西,就想磚頭瓦塊一樣放在牆角啊。」
「額,我這明天可就送銀行去。」張雲陽只好這樣回答道,「那什麼,我們還是出去了,後面有一個小湖還是不錯的,讓小威帶你們去看看。」
這些人有些不捨的出來了,張彤月老媽還是拉著張彤月在嘀咕。張彤月一個勁的搖頭,把她老媽氣的不輕。不用說張彤月老媽還是說房間的事情,那張彤月怎麼能同意。
「媽,你就不要說了。」張彤月用低低的聲音對老媽道,「陽哥這個房間不管什麼時候都會留在這裡的,任何人都不能住進去的。你就不要再說了。」
張雲陽在後面,把張彤月講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在心中暗暗點頭,這個張彤月就要比黃小威懂事的多了。
這些人在後面小湖邊上,一直弄到中午才走了。本來是要張雲陽一起去的,但是在黃小威說中午點菜他們隨意後,就不再一定要張雲陽過去一趟了。
中午飯張雲陽李青玉,和八爪魚還有羅明月一起吃的。黃阿姨黃小威和張彤月也去金玉酒店了。等到兩點多的時候才回來,這時候八爪魚的加長轎車已經給裝飾好開了過來,就是在車上弄了一些鮮花之類的東西,增加一些喜慶的氣氛。
婚慶公司的人已經道了這裡,把黃小威和張彤月都弄進去化妝了。
「他們有你雲陽強力支援,還這樣的麻煩。想想結婚都是一件頭疼的事情。」在客廳中,羅明月深有感受的對張雲陽道。
沒等張雲陽說話,八爪魚急忙道,「不麻煩的,不麻煩。我們結婚的時候,有專人忙碌的,你只要美美的坐在那裡就行了。」
「啊呸,誰要嫁給你。」羅明月呸了一口,「你想結婚去找別人吧。」
看著兩人打情罵俏,張雲陽和李青玉相視一笑,一切情義盡在不言之中。
「出鬼了,我的那個小掛件怎麼不見了。」黃小威一身白色的西服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嘀咕著,「也不知道被我放哪裡去了。」
「那個翡翠掛件丟了?」張雲陽皺眉問道,那是一塊冰種蔥心綠的翡翠做成,還是黃鶯要張雲陽好好雕刻出來,給黃小威當做一種護身符的。「你不姐姐不是讓你什麼時候都不要拿下來的嘛。」
「我換衣服的時候拿下來的,裡面衣服太多了,可能是給那件衣服給蓋住了。」黃小威不以為然的道。「等晚上回來好好找找。」
張雲陽也沒有在意,不過他的眼光溜過跟著黃小威出來的,那兩個婚慶公司人的時候,發現其中一個人臉上的神情有一絲的惶恐。這是他作為一個修士能發現的,要是別人的話,不會發現這個把頭染得和鸚鵡一樣,臉上這一絲不對勁的。
張雲陽用破妄之眼掃了一下,冷笑了起來,「你過來。」張雲陽對那隻鸚鵡道。
這個傢伙有二十五六的模樣,看樣子是一個化妝師了。瘦瘦的身材好像能被一陣風吹走一樣,那小臉只有巴掌大,尖尖的下巴能當錐子用了。
「找我什麼事情,我還有事情要做呢。」這個傢伙臉上浮現出一絲慌張,就連八爪魚和羅明月也看出來了。
「把那翡翠觀音給拿出來,」張雲陽淡淡的道,「我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情。」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這隻鸚鵡臉色有些蒼白的道。「難不成你懷疑那什麼翡翠掛件是我拿的?」
「是啊,小楊一想很老實,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一個四十多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一臉的怒氣。這個中年人就是這五六人的頭了,現在出了這樣事情,說他的手下偷了東西,這要是傳出去,以後還有誰找他們做事情啊。
「在他右邊的褲子口袋中,」張雲陽淡淡的道,「掏出來吧,我就當你是拿著玩,開玩笑的。」
那隻鸚鵡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呆呆的看著張雲陽,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這是我自己的翡翠掛件,怎麼成了你們的鱷梨。」鸚鵡咬死不承認,現在說這掛件是他自己的東西了。「我這是花了五千多塊買來了,一個月的工資啊。」
「呵呵,不要說這雕工了,就說這塊蔥心綠的冰種翡翠,你花五萬塊買一個我來看看。」張雲陽輕笑著道,「五千塊買的?在哪買的?」
鸚鵡臉上發青了,他知道這事情弄大了。他在商店中,看到過這樣的一個小掛件,心中好喜歡的。可惜捨不得那個錢。今天在這裡看到一塊,就毫不猶豫的裝起來了。哪知道這東西這樣的值錢!要是知道,就不一定有膽子伸手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