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麻將張雲陽還是不怎麼熟的,連算番子都不會,還好有八爪魚站在邊上。
張雲陽的雖然不怎麼樣會打麻將,但是這東西在他面前就是攤開打一樣。再加上他強大的神識,把牌記得清清楚楚。
這還沒有一個小時,那三個傢伙的臉都青了。張雲陽沒抓幾張就和牌了,這樣速度很快。怎麼算的張雲陽不清楚,反正這些傢伙面前的籌碼不怎麼多了。
「你小子不會是出千的吧?」那個小鬼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在這裡能出千?」張雲陽不屑的對這個小鬼子道,「你出一試試。」
現在不光有攝像頭對著這裡,看到這裡異常的賭場主辦方,派了三個老傢伙在邊上看著。要是出千的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小鬼子搖搖頭,自己輸掉這兩千萬來說,並沒有傷筋動骨。可是讓這小子一連串不停的和牌收籌碼,心中的那個窩囊就不用提了。
那個大背頭和玩鐵膽的老頭,兩人眼睛都紅了。輸了這麼多錢他們咬咬牙,能夠承受下來。這樣被人壓著打,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這讓他們有種要吐血的感覺。
他們之所以換了這麼多的籌碼,是因為這個房間是最高階的貴賓室。只要換上兩千萬的籌碼。賭上一會流轉一下,有個幾百萬的輸贏。等他們不賭的時候,這賭船上會有頂級美女過來陪他們過夜的。
這三人怎麼也沒有想到,會上來這樣的一個小子,秋風掃落葉一樣,把他們面前的錢引得差不多了。
「你們面前的錢已經不夠了。」張雲陽在最後看了他們一眼道,「每人還剩下十幾萬,還不夠我一把的。要不你們去換籌碼來,要不這賭局就到這裡結束了。」
這三人不要說沒有錢再去換籌碼,就是有錢也不可能去換了籌碼,來送給眼前的這個臭小子啊。
可是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小子,把籌碼給那去兌現了。他們心中很是不甘嗎,尤其是那兩個天朝人模樣的大背頭,和已經不玩鐵膽的老頭。
「小朋友手法很不錯啊,我怎麼從頭到尾都看不出來你是怎麼贏的呢?」老頭死死的捏著手中的鐵膽道,「可不可以通個姓名,我好以後去找你請教一下。」
「你不過是一個還沒入門的傢伙,就這樣的囂張啊。」張雲陽看到李青玉回來了,李青玉是去把籌碼給換成了現錢,都打到了他的卡上了。現在看看手機上的短資訊提示,張雲陽很有些得意的感覺。
「你也是練家子?」老頭的眼睛一縮,看向張雲陽的目光陰陰的。在這老頭想來,這個小子看起來肌肉強健勻稱,大概是練過幾天。
「滾蛋吧,這樣一大把年紀了,弄幾個養老錢還出來賭,真是不知道死活。」張雲陽一撇嘴道,說話的時候,不知道怎麼一揮手,那老頭手中的兩個鐵膽就到了張雲陽的手中。
說是鐵膽其實是不鏽鋼做成的,被張雲陽像是捏麵糰一樣,在手中捏成了一團。看的那些人一個個睜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他們知道要是讓這小子給抓上一把的話,那身上的一塊肉就要和自己說拜拜了。
老頭臉色鐵青威脅的話再也不敢說了,那個大背頭眼睛一亮,不過那老頭面色蒼白的出去了。臉上堆出了笑容,諂媚的對張雲陽道,「沒想您還是以為武功高手,我告辭了,下次有機會再聚。」
大背頭輸的臉色發青,本來是想說兩句狠話的。但是看到張雲陽的這一手後,老老實實的告辭走了。今天的錢輸光了,這裡送出來的極品美女還是要去享受的,不然這錢不是白花了。一定要把心中的火氣,發到那兩個美女的身上去。
賭船上送他們這樣的是兩個極品美女,這極品的美女不少見。但是床上功夫像她們這樣訓練過,能把男人伺候的飛起來的,就不多見了。
那賭場裡的傢伙看到這裡沒有事情了,微微對他們彎彎腰退了出去。反正他們的抽水,在李青玉去換籌碼的時候,就讓他們給拿下去了。
「呵呵,沒想到你還是個高手。」那個小鬼子陰陰的對張雲陽道,「我估計你能這樣贏錢,一定是和你的武功有關,不知道能不能和我說說。當然了要是能把這竅門交給我的話,報酬是大大的。」
「你想什麼呢。」張雲陽不屑的道,但是心念一轉後道,「我這裡還有別的發財路子,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跟我來了。」
「我片山一郎沒有不敢去的。」這個小鬼子笑了起來。他臉上的橫肉和小鬍子,把片山映襯的很是猙獰。
李青玉明白張雲陽想幹什麼了,這是要把那些毒品再沒給這個片山,讓他帶回月經國去了。
八爪魚有些不高興,剛才光看張雲陽賭錢了。他還沒有玩上幾把呢,現在看張雲陽就要出去,不由的嘟囔了一句,「我還沒有賭呢。」
和他一起的羅明月聽見了,眼睛一瞪,「你說什麼?你還要賭錢?」
「沒有,沒有。」八爪魚這才想起來,身邊現在可是羅明月在,「我怎麼敢啊,只好是說著玩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