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鬆了一口氣,「人回來就好了,這是什麼人乾的,我以後要好好的和他們算賬。」
「張先生您還是不要過於樂觀的好。」王處長苦笑道,「她們三人都受到了重傷,具她們自己說,是強提著一口氣,就是為了回來。她們還讓你趕快把他們的家人給弄到這裡,也好讓她們看上一眼。」
張雲陽聽到這話之後身體一晃,李青玉急忙把張雲陽給扶住了,「陽哥,情況還不一定怎麼樣呢,你現在不要就慌了手腳啊,我們現在還是把她們家人給接過來再說。」
「也對,以防萬一吧。」張雲陽咬著牙道,「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送他們過來的事情就麻煩王處長了。」
「這是一定的,飛機還有三個多小時就到這裡了,從南都送人過來也來得及。」王處長急忙摸出電話去安排了。
張雲陽也摸出電話,給三女的家人打電話,告訴他們三女在西方大陸出了事情。現在接他們過來。在接到電話後,那邊自然是一片忙亂。
「你們知道不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張雲陽這時候才想起來問兇手是誰。
收起電話的王處長嘆了一口氣,「具她們三個說,這些人的修為很高,圍攻他們用的都是光明神教的魔法。估計和那些神棍脫不了關係。」
「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張雲陽有些痛心疾首的道,「要早知道這個情況,我和他們神棍搞什麼交易,弄什麼平衡。滅掉看到的神棍就行了。」
十點鐘的時候,三家的人都到了,他們坐著一臉大巴過來的。雲飛雪的父母,還有爺爺都過來了。於冰冰的父母過來了,可沒有敢讓於冰冰爺爺知道,怕這老頭受不住刺激。
黃阿姨帶著黃小威和張彤月一起過來的,張彤月的肚子好像大了起來。張雲陽這時候沒心情問他們怎麼不結婚的。
「這好好的出去遊玩的,怎麼就出事情了。」黃阿姨淚眼婆娑的道,「雲陽啊,這黃鶯的情狂到底怎麼樣啊?」
「我也是不太清楚,」張雲陽皺緊了眉頭道,「等回來就知道了,不過情況是不大好。」
「那怎麼不再當時找醫院,還要急著回來?」於力一臉的疑問,「還有她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當她們到了再說吧。」張雲陽不知道三人的具體情況,不好決定應該把修真的事情說出來不。
「那也應該直接送醫院啊,來這小島上幹什麼?」於市長還是不解的問道,「我們現在就去醫院,人到了直接送醫院去。」
「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的。」王處長這時候開口道,「張先生要怎麼處理還是有他的理由的,於市長你就不要給他壓力了。」
於力知道這王處長是什麼人,聽到他這樣說,心中就有些冰涼了。他還以為張雲陽也是加入了王處長的那個部門,把他女兒也給拉進去,這次去西方大陸一定不是什麼旅遊,而是執行什麼艱險的任務去了。
雖然這也是為國出力,但是想到自己女兒小小的年紀,就要受這樣大的苦難。於力還是在心中有些恨上了張雲陽。
三女在深夜十一點的時候,就被送到了小島上。她們三人都是被抬著進來的。那蒼白的臉色,讓人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失血不少。
不夠他們三家人看到三女後,明顯是鬆了一口氣。這三女怎麼看著都不像不久人世的樣子。養上一階段就能復原了。
張雲陽用破妄之眼看了一下,發現這三女的內臟都出現了細細的裂縫,被她們用真元強行彌合在一起,等這真元一消失,就是他們香消玉殞的時候了。
「陽哥,這次沒有聽你的話,真對不起。」黃鶯看到張雲陽的時候,蒼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張雲陽知道她們三個每時每刻,都在受著生不如死痛苦,那五內俱裂的痛苦,不比千刀萬剮來的輕鬆。
「現在不要說這個了。」張雲陽面色猙獰的道,」和你們家人說兩句話,就不要再受這樣的痛苦了。我會找出來是什麼人乾的,把他們給連根拔起,把他們千刀萬剮。」
於力一聽就不顧和於冰冰說話,有些驚訝的問道,「雲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於叔,她們三個的五臟都裂出了好多的縫隙了,現在不過是用真元強行提住了一口氣。」張雲陽摸了一下眼角,「她們每時每刻都在受著千刀萬剮般的痛苦。」
「你怎麼知道的,還有你說這真元是怎麼回事?」於力臉色蒼白的問道。
「你還是和冰冰多說兩句吧。」張雲陽眼淚終於流了下來,「這些事情我以後慢慢對你們說,先不要讓她們在受著這樣的痛苦了。」
黃阿姨和於冰冰的老媽還有云飛雪的老媽都要暈過去了。她們從三女的嘴中證實了張雲陽所說,他們就是回來看上一眼,散了那口真元后,馬上就會離開人世了。
「這真元到底是怎麼回事,」於力敏銳的發現問題的所在,「你快告訴我。」他一把抓著張雲陽的衣領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