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執照?」張雲陽不解的問道,「工商和稅務的,我們都辦了啊。」
「他們是什麼衛生局的。」黃小威對張雲陽道,「就是這兩個傢伙來檢查,可是辦照的時候,也是他們兩個。就是拖著不給我辦。」
張雲陽一聽就明白是怎麼回事情了,「這兩人是不是先來釣魚的?」
「是啊,他們先來釣魚摘菜,還說自己是什麼衛生部門的。」黃小威皺著眉頭道。
「我就說他們是想要好處的,你還不聽。」張彤月進來後道,「當時就不應該收錢的,要不然就沒有這事情了。」
「算了,我來看看是什麼人,這樣大的膽子。」張雲陽搖搖頭,「下午他們過來的時候,我要是不在家的話,你們打電話給我。」
哪知道下午兩點的時候,就有一輛麵包車開了進來。停在了小湖邊上,從車上下來兩個有些醉醺醺的傢伙。
這兩人都在三十多歲的樣子,一個個吃的腦滿腸肥。下車後那個頭上已經看不到幾根頭髮的傢伙,衝著黃小威就叫了起來,「你過來,現在給你開罰單!」
張雲陽在他們停下車子的時候,就從別墅的後院走了過來。看到這兩人趾高氣揚的樣子,心中不免的好笑。等一會這兩人不管在原單位是什麼的職務,一定要被臨時工了。
「你們膽子不小啊,敲詐勒索跑到我這裡來了。」張雲陽淡淡的對這兩人道,「還有物業怎麼放你們進來的?你們不是公安什麼的,怎麼就放你們進來了。我要去好好問問。」
那兩人聽到張雲陽說話,才回過頭來。看到張雲陽那淡淡的一臉譏笑看著他們。兩人心中有些發慌了,眼前這個小子明顯不像姓黃的那小子好糊弄。
「你是誰?這樣說話,什麼叫敲詐勒索,我們這是在執行公務。」光頭有些心虛的道。
「你們在用這個作為藉口,信不信我現在扔你們道小湖裡去清醒一下。」張雲陽冷眼看著這兩人,這兩人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還不知道中午喝了多少酒。
「哼,你們兩個就是敲詐勒索!」黃小威現在來了底氣,「我姐夫可是雲陽電機的董事長,你們兩個也不打聽打聽,就跑來這裡敲詐勒索!我還沒聽說過,弄這個小湖種點菜,還要什麼衛生部門的執照,你們有權利發執照嗎?」
張雲陽撇了黃小威一眼,心道你早幹嘛去了,要是早點這樣的硬氣,這兩個傢伙敢這樣嘛。
這兩個人一聽,腿一軟就要坐到地上去了。他們兩人現在要是有後悔藥的話,能吃上二斤。
上次兩人聽說這裡有個小湖可以釣魚摘菜,兩人就找過來了。看大門的物業有他們倆的朋友,放他們進來釣魚玩。
兩人也沒有為這小湖是怎麼回事,在釣到魚後想摘點菜走的時候,被黃小威攔下來收錢。
這兩人把自己的單位報了出來,像他們這樣的找個魚塘釣魚什麼的,那裡還付過去錢啊。尤其是去飯店吃飯,那些老闆幾乎要把他們當兒子一樣無微不至的對待,生怕他們找麻煩。
兩人看到黃小威一副剛出校門的模樣,還有黃阿姨和她妹妹一家,那剛從農村上來沒有多久。一樣就能看出來,還沒有融入這都市。就以為他們不過是好運氣,有點小錢,租下了這裡的經營的。
兩人就起了敲詐點錢財的念頭,這不讓黃小威焦急的事情就出來了。現在聽說張雲陽是黃小威的姐夫,兩人不光是腿發軟你,還有腦袋嗡嗡作響,一時竟然想不出來應該怎麼辦好了。
張雲陽的雲陽電機和雲陽藥業,他們在電視新聞中都看到了。現在想想自己敲詐的後果,兩人現在還能站直了沒趴下,已經是夠可以的了。
「張先生對不起,我們不知道這您的地方。」光頭結結巴巴的道。同時在心中大罵,罵那個物業保安,怎麼不和自己說這裡是張先生的產業。「我們這就走,下回再也不來了。」
他身邊的那個中分頭傢伙,也在同樣大罵,這不是因為佔點小便宜要吃大虧的節奏啊。
「就這走?」張雲陽冷笑道,「你們把事情也看的太容易了,都給我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小威報警讓警察過來。哼,什麼叫不知道是我的地方,感情要是沒權沒勢的,就活該被你們敲詐了。」
光頭和中分兩人一陣暈眩,這可不是酒喝多了反應。剛才他們聽到這裡是張雲陽產業的時候,兩人中午喝的不要錢的酒,已經化作冷汗從後背冒了出去。
警察沒到保安先到了,「張先生這兩人怎麼了?他們倆是不是闖禍了。」三個跑過來的保安,帶有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臉惶急的看著張雲陽。
這個保安好像是叫老蘇,張雲陽依稀有點印象。」你們也是的,什麼人都給放進來?」
老蘇心中大喊冤枉,他不過是想拍馬屁。給張雲陽這個小湖多拉幾個客戶。才讓這光頭和中分進來的。這兩人雖然不是什麼大官,但是處在很重要的位置上,以後能帶不少人過來玩的。還都是老闆官員之類的,那素質還是讓人放心的。哪知道現在除了事情,他還是聽這裡的業主說的,這帶著兩個人急急過來看看。
「老蘇,快和張先生求情放過我們。」光頭看到老蘇過來,就像是見到親人一樣。剛才肚子中責怪老蘇的念頭,暫時性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