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廷中的珍藏還剩下多少?」張雲陽在電話中幽幽的問道。
那一頭的邱柏思一下子就愣住了,想到這一定是唐德爾他們找到了張雲陽。沒想到那些傢伙還真快啊。
「大人,教廷的珍藏他們能帶走多少啊?您有別的條件也儘管提好了。教廷在世界各地的教堂,大多數還是聽我指揮的。您需要什麼我盡力給您弄來。」邱柏思在電話中開出條件。「還有在金錢方面,只要您說個數,我們一定會傾其所有。」
張雲陽一撇嘴,在心中暗暗的道,「瑪德,就你鬼佬那德行,說的好聽實際到時候,還不說出多少理由讓許諾打折。」
「這個我考慮一下,你還有別的事情啊?」張雲陽懶洋洋的對邱柏思道。這個傢伙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拖延張雲陽支援唐德爾,還給他分化瓦解唐德爾一夥的時間。
他許諾出這樣的條件,反而讓張雲陽看明白這個傢伙了。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執行的。
「大人,等等。您別掛電話。」邱柏思在電話中哀求道,「您有什麼條件也可以提啊。」
「我提出的條件,能不能在教你大預言術之前執行?」張雲陽一臉冷笑的問道。
「這個有難度,因為您要的一定是我們的珍藏和錢。這些東西要有時間調集的,我們只能先給你一部分,就是在手頭的一部分。但是我怎麼也不敢對您做出反悔的事情啊。」邱柏思在一愣之後急忙解釋道。
「那就等你把東西調集起了再說。」張雲陽說著就掛掉了電話。
「這些神棍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還想再我面前玩花樣。」張雲陽收起手機對看著他的兩女道,「要不是為了讓他們打的熱鬧一點,我連安貝爾這些神棍也給收拾了。」
「吃飯去了。」於冰冰拉著張雲陽的胳膊道,「吃完了飯去外面看雪景。」
吃飯的時候張雲陽拒絕了安貝爾的邀請,帶著於冰冰和李青玉兩女,點了一些菜匆匆的吃了。
「和這些神棍面對面吃飯,我真想踹他們一腳。」在結賬的時候,張雲陽對兩女道,「沒有他們就輕鬆多了。」
「是啊。」於冰冰撇著小嘴道,「這些神棍在飯前祈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虔誠,看他們什麼壞事都幹,還裝出一副我是好人的模樣,真的讓人很噁心。」
「他們不這樣做,怎麼能騙那些信徒。」李青玉清冷的道,「這些神棍有多少的誠心,看他們爭權奪利就知道了。」
「別說這些掃興的事情,這次去把事情一做完,我們就趕緊的和這些神棍分開,回來看他們人頭打出狗腦子。」
張雲陽他們在進酒店的時候,就被錢總的保鏢小張給盯上了。在看到他們進了酒店後,小張就跑到錢總的車子上彙報了。
「錢總他們住在冰山酒店。」小張對錢總道,「就是看起來有些麻煩,他們身邊還有雞個鬼佬。」
「這真麻煩了。」錢總皺眉道,「要是他們和鬼佬在一起的話,我們就不好弄了,弄出事情來被鬼佬找有關部門告狀的話,很麻煩的。」錢總連著說了幾個麻煩。
「我們先去吃飯,就在這濱城酒店吃。」錢總抹了一下他的大背頭,「找上你幾個弟兄,我們在這等著看看,這個小子會不會單獨出來。記住了一定要找能打的,不要像你這樣,被人一巴掌就抽暈了的。」
「好的。」小張臉色有些血紅了,「我那三個師兄的功夫沒得說的。他們都有後天三層的實力,能使用能力了,不是想我這樣光靠著肌肉的力量。」
「那我們進去,你打電話把人給找來。」錢總話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到了冰山酒店的停車場了。
下了車子的錢總昂首走在前面,小張和那個妖媚的女秘書跟在後面。錢總是看不到後面的情況了,那個女秘書正在衝小張狐媚的微笑,小張的手在女秘書的翹臀上捏了一下,張嘴無聲的說出,今晚到我房間來。
張雲陽他們出來到酒店大廳的時候,錢總幾個人也剛好吃了飯出來了。一看到在大門口的張雲陽三人,錢總急忙停住了腳步。
「小張,看到沒有,那小子帶著兩個出去了,我們跟上去。」錢總一臉紅光的道,看來剛才他沒有少喝。
張雲陽和李青玉於冰冰來到酒店外的時候,大雪正在紛紛揚揚和扯碎的棉花一樣,從空中飄落下來。還好沒有起風,這個時候看燈光下的雪景是最好了。
於冰冰和李青玉兩人準備終於用上了,在從橫江出來的時候,兩人就購買了皮衣,現在三人都是一身皮衣,和當地人沒有什麼區別。
「這裡的天是乾冷的。」於冰冰小手中抓了一把雪道,「還有這雪也是乾乾的,在南都我遇上一次下雪,下的小不說,那雪抓起來就滴水了,沒要多久就花光了。還是天不夠冷啊。」
三人順著大路往前走,在明亮的路燈下,看著那飄揚的雪花,在看看路邊因為積雪而變白了的行道樹,於冰冰和李青玉都摸出了手機,拍攝個不停。一邊拍還一邊發了出去給黃鶯和雲飛雪看。
「有人跟著我們。」張雲陽這時候對兩女道,「怎麼我們哪裡都有人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