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前輩想看我的收藏,什麼時候都可以。」圓山興奮的道,「只要前輩抽出時間去趟月經國,我隨時歡迎。」
「沒那工夫去你們那裡。」張雲陽搖搖頭,「你還是讓人把那些石頭一塊塊仔細的拍攝下來,傳過來給我看看,要是能讓我滿意的話,我不介意給你們點好處。」
「沒問題,看我這個笨的。」圓山急忙道,「拍攝下來的主意我都想不起來,險乎要勞動前輩跑一趟,我這就打電話讓那邊拍攝。就是那些石頭有些多,恐怕要道明天中午才能傳過來。」
「行啊,」張雲陽淡淡的道,「我明天要去溶洞裡看看,中午的時候不一定走的了。」
「我一定在明天中午前給弄好。」圓山急忙道。說完就轉過身來對東條道,「東條君,明天你就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溶洞了,在車上和國內保持聯絡。一定要在中午前把一切做的完美。」
「哈伊,董事長你放心。」東條深深的一鞠躬道。「我現在就去安排。」說著東條一臉神聖的會車上去了。他們車上一定有齊全的辦公裝置。
張雲陽在心中有些佩服這些小鬼子了,他們對待工作的態度簡直沒法說了。
「坐下吧,」張雲陽扔了一罐啤酒給圓山,想要從他手中弄到好處,那就不能過於高傲了。
「張先生,我們也過來聊聊。」本尼克但個白皮拎著摺疊椅子過來了,他們還帶著啤酒。
「張先生您的武功很高啊,那樣粗的棒球棍被你一掌就給砍斷了。」剛一坐下,傑克森就一臉羨慕的道。「張先生您能不能教我們幾手?」
張雲陽輕輕的笑了起來,一句話沒有說,只是一仰頭把罐中的啤酒給喝光了。
「傑克森先生,」圓山這個時候開口了,他是一臉的驕傲,「我們東方的武功,不是你說的這樣輕巧,能隨便教給你們的。還有就是前輩願意教你們,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份天資。」圓山對自己習武的天資很驕傲,但是一想到張雲陽不過才二十出頭的樣子,就是先天武者了,就很是沮喪。
「哼,你們月經國的武功什麼的,也不是從天朝偷學的。你們還神氣什麼?」傑克森大聲呵斥了起來,看樣子傑克森對武功什麼的,還是瞭解不少。
圓山兩眼中兇光一閃,但是想起這幾個白皮都是他們月經國,幹大爺白頭鷹國的公民。那心中的火氣立馬就沒有了,只是撇撇嘴不再說話了。
自從月經國被他幹大爺白頭鷹,強餵了兩顆蘑菇彈後,他們見到了白頭鷹就有骨頭被打斷了感覺。
「算了,」張雲陽一撇嘴,這些鳥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圓山說的話還是不錯的,你們是沒有學習真功夫的機會了,不說天資的問題,你們已經錯過了習武的最佳年齡了。」
「我們不怕苦的,」本尼克急忙道,「只要張先生您肯教。」
「我要去洗澡了,你先扎個馬步吧。」張雲陽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圓山你教他們,紮好嘛不等我洗澡出來。」張雲陽說著就上了車子,關上了車門。
這個時候他聽到李青玉到了客廳的聲音了,「陽哥,那三個傢伙想學武功啊?」李青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有些好笑的對張雲陽道。
現在李青玉一頭青絲還有些溼意,披散在肩頭。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她高聳的酥胸把衣服頂的高高的。
張雲陽不敢多看,「嗯,我洗澡去了,就他們那樣子,扎馬步能堅持五分鐘就不錯了。」說著就進衛生間。
這時候圓山在教三個鬼佬扎馬步。這扎馬步很好學的。不過一分鐘的時候,三個白皮就學的像模像樣了。
「這有什麼啊,我們已經學會了。」布洛克有些得意的道。
「是的,你們學的真快。」圓山笑眯眯的道,他知道這是張雲陽要捉弄這三個鬼畜。「但是你們要保持這個姿勢。」
三個人現在並沒有感到有什麼難受的,「要保持多幾分鐘?」本尼克問道。
「幾分鐘,不不不。」圓山笑眯眯的神情,讓三個鬼佬看出有一種虐笑的神情。「你們先來個半小時好了。」
就在說話的這時間,三個鬼佬就感到身體上有些吃不消了,一聽說要保持半個小時,三人都站了起來,「這五分鐘都難以堅持,還要半個小時?」
「這才是第一步,以後你們手中還要拎著水桶的。」圓山這時候不笑了,冷冷的道,「就這樣一點點苦楚都吃不下,還想要學習武功啊?」
圓山說著就紮下了馬步,一臉不屑的神情,讓三個鬼佬很不服氣,「我們看看你能站多長時間。」
張雲陽洗好澡後,就讓李青玉回臥室去了。「青玉今晚你在臥室中睡覺,我就在客廳中將就了。」
「陽哥要不我們都住臥室好了。」李青玉咬這紅唇低聲道。
「那臥室太小了,那床只有一米五的寬度。」張雲陽苦笑道,「我怕把握不住自己就會害了你,還是等你結丹後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