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們權利把人給抓起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一臉尖刻的神情。手裡拿著一個話筒,幾乎要杵進張雲陽的嘴裡去了。
「我幹嘛要回答你?」張雲陽冷笑道,「你連自我介紹都不會啊?」這個女子是五六個狗崽中的唯一女性了,餘下來的那幾個誒是在三十多的男子。
「我是名記者,這是我的記者證。」這個女子臉上浮現出驕傲的神情,「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話了。」
「呵呵,你們記者就了不起?」於冰冰冷笑了起來,「聽你的口氣好像比警察還牛啊,警察現在也不能讓疑犯必須回答問題了。你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狗崽,還真把自己當做一回事了。」
「你說誰是狗崽?」那個女子勃然大怒,自己最重視的東西,被人當做垃圾一樣。讓這女子受不了,這五六個人中,只有她一人有正式的記者證。雖然他就職在某一個網路電視臺。
「你們天朝人就喜歡吵鬧,張先生還是說說為什麼把我的合夥人抓起來,你是沒有這個權力的。要是還不把人給放出來,我要向有關部門投訴。」那個小鬼子道,「我鳩山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
「靠,」張雲陽忍不住爆粗口了,「你他瑪德不過是月經國的小鬼子,還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就來這裡裝十三啊。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李家姐妹那些人早就在客廳中聽的來火,這裡有他們小鬼子什麼事情啊。怎麼這兩個小鬼子這樣的起勁啊,這裡一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現在聽到張雲陽的招呼後,李家姐妹兩人帶著戰士,從客廳中衝了出來,立馬把這些人給圍了起來。
「你們,你們。」那些狗崽給嚇壞了,他們也知道什麼樣的人,是不能去得罪的。這其中就包括軍人,警察他們都不怕的,還能和警察糾纏一氣。「我們只是過來採訪的,沒幹別的事情。」
可是現在沒有人理會這幾個狗崽,兩個戰士過來就兩槍托,把兩個小鬼子砸到在地上,不過他們雞毛鬼叫,給拖走扔進了囚禁室中。
「我們可以走了吧?」那個女記者戰戰兢兢的道,他們在心中暗暗的後悔,怎麼會為了錢友偉許諾的幾個小錢,就來這裡玩命啊。「我們只是過來採訪的,和那小鬼子沒有什麼關係。」
現在被士兵用槍指著,這分明就是在玩命。錢友偉許諾的那幾個錢,還不夠那去買藥吃壓驚用的。
「你們現在還不能走,李碧玉,問明白他們的單位,讓他們領導過來領人。」張雲陽對李家姐妹道。
這時候張彪過來問,「老闆這些車子怎麼辦?」
「嗯,把車子給弄進來。」張雲陽沉吟了一下道,「看看車子裡面都有什麼東西。」
三輛車子都被弄了進來,那狗崽的兩輛車子裡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但是在小鬼子的車後廂中,找到了幾個銀色的金屬箱子。
「這是什麼東西啊,」張彪有些奇怪的道,「還是用密碼鎖鎖起來的。我來砸開它。」
「等等,」張雲陽阻止了張彪,「這東西看起來很眼熟啊。」
「這很像裝捐贈器官的那種箱子。」於冰冰還是見識比較多,「可是怎麼小鬼子有這樣的東西?」
張雲陽一聽就用破妄之眼,看了這幾個箱子。在箱子裡看到都是些器官。「這裡面是一些人體器官,就是不知道他們從哪裡來的,把那三人都給弄出來好好問問!」
錢友偉和兩個小鬼子被弄了出來,三人現在是臉色煞白。知道事情瞞不住了,等待他們的命運不用說了。
張雲陽看到三人的神情,就知道事情已經明白了。這裡面的器官來路是怎麼回事情了。
「說吧,這些器官都是在什麼人身材取出來的?」張雲陽冷冷的道,「還有是在什麼地方做的手術,這些小鬼子還有不少都在打這個主意。」
錢友偉現在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他知道自己的小命就要保不住了。但還是想掙扎一把,「這些事情都是他們小鬼子做的,我只是提供了地方。」
接下來張雲陽輕易的問清楚了這事情經過,原來是這鳩山在兩年前找到的錢友偉,和錢友偉一拍即合,做起了這倒賣人體器官的生意。
那解剖人體的地方,就在錢友偉大酒店的地下室中。至於來源都是一些來打工的人,當然都是選擇好那些偏遠地區,而且沒有什麼親人的。就是失蹤了也沒有什麼人去尋找。錢友偉在招工的時候,就注意這樣的人選。
在小鬼子把人給解剖了以後,把能用的器官都給拿走。剩餘的那些屍體,都被小鬼子用粉碎機打成肉醬,一點點的衝進下水道。
當然這只是小鬼子和錢友偉做的一項合作,這樣來的錢雖然不算少,也還不怎麼入錢友偉的眼中,還有就是小鬼子想錢友偉供貨,當然是電子產品。
這些都是表面上,他們還走私進來大批的電子產品。由錢友偉散出去,這才是他們主要財源,有著錢友偉開的合法的電子公司掩護,這樣的生意他們平平安安的做了一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