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好辦啊。」大馬大咧咧的道,「現在大陸上有不少幹部過來招商的,弄的我也不知道要去那裡了,反正我想弄個娛樂城的。這工廠來錢太慢了。這位張先生想我去你們那裡,也不是不行,你這兩位女友很不錯啊?我這兩個就不行,有兩個換你一個玩玩怎麼樣啊?」
周總一聽臉色就發白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傢伙這樣的極品。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已經有些遲了。
張雲陽一把揪過這傢伙的脖領子,正正反反給了他一頓耳刮子。打的這傢伙肥臉賭石和豬八戒差不多了。
「真他瑪德的找死。」張雲陽鬆開這傢伙的時候,他已經暈了過去。「你去弄杯水撲醒他,看看他還囂張不?」
周總這時候苦著臉弄來一杯水,倒在了大馬的光頭山。大馬這時候才呻吟著甦醒過來,他帶來的兩個女秘書,像是鵪鶉一樣縮在角落,是一聲都不敢吭。
「周總,這小子是做什麼的?」張雲陽問周總道。
「他們家是開賭場的,」周總急忙道,「大馬可能是要和黑道上的人交往,這脾氣就有點……」
「原來是開賭場的。」張雲陽搖搖頭,「你怎麼和這樣人認識了,好像還很熟悉的樣子?」
「他幫過我一次忙,做生意的是什麼樣的人都要交的。」周總有些尷尬的道,「這不就處上了。」
「雖然是什麼樣的人都要處,可是這樣品行的你交往了,給你帶來的也只有害處。」張雲陽有些惱火的道。說的周總只有點頭的份。
大馬這時候哼唧這想爬起來,看到張雲陽沒有什麼表示,那兩個女秘書急忙過來扶起了他。
大馬錶面上看是大大咧咧的,但是很有心計。他就是用表面的粗魯,來掩飾自己。現在知道自己是踢上鋼板了。被扶著站起來一聲不敢吭。沒有像不知道死活的小混混一樣,在這個時候還死要面子威脅要報復。
「滾,你這樣也真是奇葩。」張雲陽瞪了他一眼,那冷電一樣的眼光,讓大馬心中一跳,有種不好的感覺。
他們三人急忙出去了,周總也跟著出去,怎麼說這大馬也是他的朋友,不光是看看他被打的怎麼樣,還要問問這傢伙怎麼腦袋進水了,要說出那樣的話來。
「大馬你這是怎麼回事啊?」一齣了房間,周總就皺起眉頭問道。「怎麼這樣不知道輕重,我不是和你說過的嘛,這張先生可不是一般人!」
「我還以為你說他是有點來頭的,沒想到他的武力值這樣高。」大馬咧著嘴道。「這不說話就沒留神,不過他的兩個女友真心的漂亮。他不像是體制內的人啊!」
這才大馬的真實心思,在體制內的人,就是有請人,也不會帶到人前的。
張雲陽帶著兩個女友,任何人都知道他不是體制內的了。可是卻要搞招商的事情,那一定是掮客之類的了。想從中那一些好處的,大馬這才敢這樣說話。
「唉,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了,看你把事情給弄的。」周總也不想多說了,反正自己是幫過他一次忙了,這機會大馬沒有抓住,就怨不得別人了。
「行了,我捱打你小子不就是在一邊看熱鬧嘛,哼,這小子忘記這是哪裡了。我會讓他有好看的。」大馬瞪了一樣周總,氣哼哼的走了。
周總本來還想說什麼的,現在看到大馬連他也記恨上了。不由的就笑了出來,他知道這大馬下面還會幹什麼的,但是在張先生面前,這大馬不過是一隻螻蟻,抬抬手就碾死了。現在他想找死,自己也不去攔著了。
「這傢伙還想找人來報復?」張雲陽笑了起來,「由他去吧,他家的賭場在什麼地方?下午我們過去一趟,這樣人不讓他受點教訓,簡直是沒有天理了。」
「這個他們賭場有好多技術總監。」周總對張雲陽道。他以為張雲陽會幾手想去出千,要不然不會說的這樣信心滿滿。「我們還是早點就回去了,明天港島飛去南都。」
「他這賭場有多少資金?」張雲陽沒有理會周總的話,繼續問道。
「他們家的娛樂公司,大概有十來億的樣子。在賭場裡現金流水拿出一億還是沒有問題的。」周總回答道,「他們家的這個賭場規模不大。」
張雲陽點點頭,心中有了主意。在吃了中飯後,讓周總帶著就往大馬家的賭場去了。
這時候不是賭場裡熱鬧的時候,這個叫馬記博彩公司的賭場裡,客人還是不少的。
「要在這裡換籌碼。」一進來周總就介紹了起來。他看到張雲陽和兩女,進了賭場後東張西望,完全是第一次進來的模樣,心中就有數了。「拿著籌碼去裡面賭博。」
「我來換。」於冰冰第一次進賭場,看什麼都好奇。「這裡和電視上拍的有些不一樣。」
這裡能刷卡的,於冰冰換了十萬的籌碼,「陽哥我們輸完這十萬就回去。」
李青玉知道張雲陽這次,不贏這家賭場上吊是不會罷手的。她和張雲陽在一起練功的時候,兩人的真元有交流。隱隱的知道,張雲陽有一種特殊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