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反正讓他們死傷些人再說。」張雲陽沉思了一下道。兩人剛要上渡輪,就看到老梁急急的跑了過來。
「老闆有幾輛警車過來了。」老梁對張雲陽彙報道。「他們是橫江公安局的。」
這個張雲陽就不能不見了,只好和李青玉又回來了。李青玉沒有把這事情放在心上,「陽哥,你還真教給那些神棍大預言術啊?」
「是啊,你以為是這樣好學的啊。」張雲陽得意的道,「這些神棍修為不到,他們學不來的了。而且我還會讓其威力大減的。當然了在和築基期修為相近的時候,使用者是不知道的。」
「這樣我就放心了。」李青玉輕輕笑了一下,弄的張雲陽急忙轉過臉去。
橫江市公安局長親自過來了,他是來逮捕湯大皖的。這個傢伙的事情果然被人揭發了,和他所想的一樣,連現在湯大鑄的公司也被查封了。
「這個湯大鑄還涉嫌收了小鬼子的錢,在進行某種陰謀。」文局長對張雲陽道,「所以我們要帶走這兩人去審訊。張先生您看怎麼樣?」
文局長知道張雲陽的來頭,在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一副商量的口氣。
「行啊,你們帶走吧。」張雲陽一口答應了下來,「這兩人一定要好好的管教一下了。」
文局長聽的一咧嘴,這次湯大皖兄弟兩人進去想要出來,那也的二十年後了,說不定要送他們一張去地獄的單程車票了。
張雲陽帶著文局長和四個警察來到了囚禁室門口,「把門開啟。」張雲陽對張彪道。
「文局,您還親自來了啊。」湯大皖聽到門響了,接著就看到文局長走了進來。還以為文局長是來救他出去的,感動的急忙站了起來。
這段時間,湯大皖在囚禁室中度日如年。看到文局長就像是看到親人一樣。張雲陽拉著李青玉站在囚禁室外沒有進來。
「你們都跟我出來吧。」文局長臉上的表情很少的奇怪,可惜湯大皖沒有時間去注意這個。
「文局長你帶吃的沒有,現在要把我餓死了,就有幹餅也可以啊。」湯大皖訴苦起來,一邊跟著文局長出了囚禁室。
這兩天湯大皖是提心吊膽,生怕自己的事情東窗事發。現在看到文局長來接他出去送了一口氣。還好,城管局中還沒事情發生。自己出去後一定要把湯大鑄的事情給抹乾淨屁股,讓他先出去躲上一階段。自己在這段時間中也要老老實實的了。
哪知道剛一走出囚禁室,就有四個警察,兩人伺候一個,把他們兄弟兩都給銬了起來。
「文局,這是怎麼回事?」湯大皖慌了,看來情況不妙啊。
「怎麼回事你還不明白啊?」文局長慢悠悠的道,「你和你弟弟的事情,你心中也應該知道,遲早是要發作的啊。」
湯大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現在才知道文局不是來接他出去的,而是要把他換了地方關起來。
「這樣的傢伙早點抓起來早好。」看著他們走了,李青玉不屑的道。
晚上就接到了於力的電話,他還是問張雲陽給他招商的事情。弄的張雲陽只好回答明天早上就飛去港島,專門給他跑這事情。
「你們明天誰跟我去港島?」張雲陽在吃了晚飯後問四女道。
於冰冰是一定要跟著去的,雲飛雪和黃鶯就不想走了。她們在這裡都還有事情,李青玉就跟著一起去了。現在她和張雲陽還有於冰冰都能使用小云雨術,在臨走的時候,被黃鶯拉著,凝聚了不少的靈水,她的菜園和舄湖裡的養殖海鮮,都需要用的不能斷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雲陽就開著悍馬,帶上李青玉和於冰冰兩人往橫江的飛機場去了。
橫江的飛機場就在東山縣,他們一路到了飛機場。停好了車子,就準備過安檢上飛機了。
「張先生您這是要是哪裡?」張雲陽和兩女剛進了大廳,就遇上了橫江的公安局張局長,現在他一身便衣,在身邊還帶著三四個人,一看就知道是警察了。
「咦,張局長啊,我要去趟港島。」張雲陽回答道,「你們這也是去港島?」張雲陽看到他們幾個現在也是要過安檢的樣子。
「是啊,有點公事。」張局長急忙回答道,「沒想到我們能坐一個班次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