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黛現在是明白了,這幾個天朝的修士一定是在扮豬吃老虎。他們的修為肯定不像表現出來的這樣不起眼。現在青木黛暗暗的後悔,知道這事情的時候,已經是遲了。
青木黛只想跳下擂臺,這樣就算是認輸求饒了。一般人是不會在擂臺下追殺的。
李青玉看到惡鬼要跑,兩個淡藍的水珠彈出,一個擊中了那惡鬼。一個把青木黛要跳下擂臺的身形給凍結成了冰雕。
李青玉走到這兩座冰雕前,在一片驚異畏懼的目光中,一腳一個把這兩座冰雕踢成了碎塊,散落在擂臺上。
「哼,便宜你們了。」李青玉絕美清冷的玉臉上,浮現出來一個冷笑。就是這樣,讓這些不管是在場還是看轉播的修煉者,一個個都有些把持不住心神的感覺。
「好了,我們回去。」張雲陽對幾女道。在那些畏懼的目光中,他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在他們走的時候,這遊輪上一個大房間中。東條一把把手中的茶杯給摔了。這些天朝的修士真是太狡猾了,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隱藏了修為氣息,把青木黛就給坑了。
這青木黛可也是東條的床上戰友,對於青木黛在床上對他竭力逢迎,東條還是很留戀。
「這樣不是很好嘛。」一個和東條差不多身份的小鬼子,陰陰的開口道,「這次他們來的還是高手,我們佈置好的陷阱沒有白費。哎,等等,這幾個鬼畜怎麼去他們的房間了。」
在監控上,這些小鬼子看到了,有三個穿著牧師袍子的傢伙,走到了張雲陽的房門前,恭恭敬敬的敲著房門。接著房門放開他們就走了進去。
「不管他,」東條陰狠的道,「那些鬼畜對天朝這些修士也沒有安著好心的,說不定是看到他們的真實修為,想去暗算他們的。」
張雲陽看到有三個牧師進來了,其中有兩人他認識的。一個就提克斯李,一個是慢澤爾。現在兩人好像是以這個大鬍子紅袍牧師為首的樣子。這個大鬍子紅色袍子在袖口上有一道金線。而同樣穿著紅色袍子的提克斯李和慢澤爾就沒有。
「大人。」在給張雲陽施禮後,提克斯李恭恭敬敬的對張雲陽道,「這我們光明神教的安貝爾主教,這次我們西盟國家的修煉者,他就是領頭的。」
「嗯,你們有什麼事情?」張雲陽坐到沙發上,動也不動的問道。
「大人,我們就是來拜見您一下。」安貝爾對張雲陽道,「這次聚會還是和上幾次一樣,我們是不會挑戰天朝的。」
「對你們真是無語了,你們沒有那個實力挑戰,就來要人情了。」張雲陽不屑的道,「你們要是有那個實力,我估計是沒你們第一個跳出來,不要說這些沒有用的,由省事情就直說。」
「是這樣的,我聽他們說,大人您和神界的關係很不錯。」安貝爾對張雲陽道,「您看能不能和神界說一聲,給我們弄一些魔法書籍下來,現在我們光明神教的魔法有不少都失傳了。」
張雲陽一聽想起了一件事情來了,「對了,光明神教不是有大預言術的嘛,還要這些什麼小魔法幹什麼?」
「大人,我們的大預言術也失傳了。」安貝爾對張雲陽苦笑道,「就是因為兩百多年前,那任的教皇突然辭世,這就……」
「這樣啊。」張雲陽淡淡的笑了起來,那笑容很好是意味深長,「我就給你們看看吧,不過這大預言術我倒是會的,就是看著好玩,就用神器和光明神換來了。」
張雲陽這話就是在裝十三了,他從發現大預言術的情況,斷定還有這樣的典籍,藏在光明神教的一些羊皮書裡。
三個神棍都驚訝要把下巴砸到腳面上去了。這大預言術可是每一任教皇,才有資格學習的魔法。現在已經斷了傳承,說不定就是光明神藉著這位張大人的手,把大預言術又給傳了下來。
「大人您是不是要把這大預言術,傳回給我們光明神教?」安貝爾激動的問道。在他想來,張雲陽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那一定是後這樣的意思了。
「你想什麼呢,這可是我用神器從光明神的手中換來的。」張雲陽一翻白眼道。坐在他邊玩手機的四女低垂著小腦袋,不然自己笑出聲來。
「這陽哥還真能忽悠。」四女在心中都是這樣的想法。張雲陽這大預言術是怎麼來的,可是告訴過給她們。
安貝爾一聽就明白了,這個張大人是什麼意思。那就是這大預言術是能傳給光明神教的。但是要用東西來換的。「大人,您看我們敬獻點什麼東西,您才能把大預言術傳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