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還想幹什麼啊?」黃鶯有些驚訝的道,「難道還想送上來讓我們打臉啊。」
「那個混蛋是想和陽哥談生意上的事情。」於冰冰對黃鶯道,「他們這是纏著不放了。」
果然在車子進了東山縣城後,他們還是緊跟著不放。張雲陽帶著兩女在一個攤子上買了好多的竹竿子之類的東西。才想起來這些東西沒法子裝上車子去,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也沒有法子收進儲物戒指中去。
「這個放我們車上去。」本來在遠遠停著的房車,看到張雲陽犯難的樣子,急忙開上前來。周總帶著兩個保鏢親自動手,把這些東西都給裝上了房車裡。
賣農資的小販看的目瞪口呆,還有用房車來裝的。今天算是開眼了。
張雲陽無奈的和兩女對視了一眼,就要離開的時候。有三個人衝了過來,「就是這個小子,就是他!」這三人雖然這樣的嚷嚷,但是離得遠遠的不敢上前。
張雲陽一看認識啊,這三人就是上次被他用幻境給整的三個小混混。三人現在一臉憤恨的看著張雲陽,卻不敢上前,生怕有著了張雲陽的道。
這個時候李副市長從車上下來了,這都十一點多鐘了。得找個地方準備吃飯了。現在這三個小混混遠遠的攔在張雲陽的車頭前,這叫什麼事情。這個時候周總帶著兩個保鏢,在車上整理那些搭架子的竹竿之類的東西。
「你們想幹什麼?嗯,還不讓開路。」李副市長威嚴的道。
三個小混混聽到身後有人說話,一回頭看到一個四五十左右的中年在那裡對他們說話。也該今天李副市長倒霉,今天早上說話是出來釣魚的,就穿了一身舊衣服,放在人群中和一個教師沒有什麼兩樣。
「滾你瑪德。」一個混混回手就抽了李副市長一個耳光,「我邪乎的事情也是你能插嘴的!」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李市長!」李副市長的秘書大叫一聲,上來護著李副市長。
「他是李市長,我就是李市長他爹。」蠍虎一腳踢倒了秘書。
「蠍虎哥,快跑吧。」一個混混急忙拉住了蠍虎,:「這真是李副市長,我在電視上看到過。」
蠍虎一聽腿一軟,知道這下子糟糕了。自己以前的拿出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沒有人跟他較真的,現在打了一個副市長,就等著去坐大牢吧。
「跑啊。」那個混混拉了一下蠍虎,知道不跑是不行的。跑了再說了。
張雲陽和兩女在車上看著三個混混撞鬼一樣跑了。李副市長才捂著臉醒悟了過來,「報警啊,你快報警啊!」他暴跳如雷的對秘書吼叫道。
李副市長現在恨死了張雲陽了,要不是他的話自己怎麼可能被人抽了一個耳光。不管現在要把壞事變作好事。嗯,自己是負責招商的,這個張雲陽也算是一個商人。自己是為了維護社會治安,讓三個混混連秘書一起給打了,這樣就是一件偉光正的事情,不會有什麼丟臉的。
警察過來的很快,而且先過來的是派出所的所長,接著公安局的局長也到了。市裡的副市長在這裡被混混打了。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們的責任。
「周總你和張先生一起去吃飯吧,等會我自己會市裡去。」李副市長在眾人面前裝出一副很為客商考慮的姿態。
「好的,那我們就走了。」周總對他麼有什麼客氣的,過來對還坐在車上看熱鬧的張雲陽道,「張先生我請你們在這吃中飯,方才我在網上查了一下,這東山縣還有幾家大飯店的,都是經營海鮮的。」
「好,你前面帶路吧。」張雲陽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十一點半了。那些圍觀的人已經被警察給趕散了。李副市長上了警車跟警察走了,估計那三個小混混也是跑不掉了。
「就這家吧。」在一家海鮮大酒店門前停好了車子,周總急忙跑過來給張雲陽拉開了車門。這系他可不敢看一樣於冰冰和黃鶯兩女了。
這家酒店也很有趣,在店門前一角,還有一個大池子,四周還圍了不少人。
「這是幹什麼的?」張雲陽問迎上來的服務員。
「那是賭珍珠的。」服務員急忙道,「我們老闆還在海邊有養殖場,那池子中都是養殖出來的珍珠蚌。在沒開啟之前誰也不知道里面珠子能值多少錢,所以買珍珠蚌來開,就相當於在賭博了。」
「陽哥我們也去玩玩。」於冰冰和黃鶯一左一右抓著張雲陽的胳膊搖晃道,「我們找出一些好珠子做首飾,自己做!」
那個服務生一聽在心中暗笑,「老闆養了這麼多年的珍珠,還能有便宜讓你們佔,裡面是有點好珍珠蚌,那是用來不時開出好珍珠,吸引客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