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鄭三元腦海裡剛浮現了這樣的念頭,那些細小冰塊就帶著銀光射到了他的臉上。鄭三元只感到臉上一涼,那些細小的冰片就化作了水珠。
「這有什麼用?」鄭三元心中剛浮現起這樣的念頭,就覺得那涼意竟然鑽進了他的皮膚裡,這還不算完,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涼意一直進到了他的骨頭裡,馬上流遍了他的全身。這些涼意在骨頭裡竟然有些變成了熱流。
鄭三元被弄的心中驚慌了起來,還沒等他問出來。他的骨頭裡傳來了麻癢的感覺,那一直癢到靈魂裡的感覺,讓他想把骨頭給一根根抽出來,放在石頭上好好的磨一磨。
楊翠蘭看到坐在地上的鄭三元,忽然兩條腿一蹬,就躺在地上,馬上嘴裡就冒出了白沫。身體孩子啊地上拼命的扭動,看起來好像是身體沒法行動的樣子。
鄭三元現在身上又傳來了一陣劇痛,還想他全身的骨頭,都像被大鐵錘細細砸碎一樣。他想嚎叫,可是張開嘴卻是一點聲音發不出來,想在地上翻滾,卻只能想沒骨頭的肉蟲一樣,在地上扭動。
鄭三元現在只想昏死過去,那劇痛絲毫不能壓制下麻癢,這兩種感覺折騰的他欲仙欲死。翩翩現在他的神智清醒的很,感覺跟是比平時靈敏上一百倍。就兩地上一隻螞蟻爬上了他的臉,都能感覺清清楚楚。
「雲陽塊放開他啊,要不會出人命的。」楊翠在呆呆的看了一份多鍾後,急忙哀求張雲陽道。
「我說過三分鐘的。」張雲陽酷酷的道,「等三分鐘後,我解開他的穴道,他還能裝出好漢的樣子,那我就佩服他了。」
三分鐘對於現在的鄭三元,就像是過了三十年一樣的漫長。等張雲陽就在他身上踢了兩腳後,他像是從噩夢中醒過來一樣,身上的那劇痛和麻癢都消失不見了。留給他的只有深深的恐懼。
「你給我記住了,」張雲陽冷酷的道,「你一定要擺正自己的位置,你現在就是楊翠蘭的一個僕人,知道不?這次只是警告,下次就直接讓你在這苦痛中斷氣!」
鄭三元現在沒有一絲的力氣,只有拼命的點頭,兩一句話都說不出了。等他被楊翠蘭扶起來的時候,張雲陽已經消失不見了。
「你剛才是怎麼了?」楊翠蘭扶起了鄭三元問道。
「你他瑪德還問怎麼了。」鄭三元有氣無力的道,這句話剛一齣口,就想起了張雲陽警告的話語,他現在只是楊翠蘭的僕人。「額,我不該罵你。」鄭三元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想四周看了看,怕張雲陽突然出現。
「我被他給折磨慘了。」鄭三元站直了後道,「他用的是生死符,說不定什麼時候還會發作的。」鄭三元想起來了看過的小說,就把張雲陽剛才的那一手安上了生死符的名字。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楊翠蘭喃喃的道,「雲陽小時後沒看他練過武啊,還有這生死符什麼的不是小說裡描寫的嘛,現實中還真有這樣的功夫?」
「現實中沒有小說怎麼能描寫出來。」鄭三元在心中大罵楊翠蘭愚蠢,可是現在在表面上是不敢有一點不滿。「我早該想到這小子有武功來折磨我的。」鄭三元現在在心中告誡自己一定要老老實實的,不能輕易招惹張雲陽了。
張雲陽帶著一臉鄙夷的冷笑回到了家中,李青玉這時候過來了。在陪著張雲陽他們一起吃了晚飯後,和於冰冰黃鶯一起去了張雲陽的臥室。
張雲陽給她們解答了一些修煉上的問題。然後就對李青玉道,「李青玉你明天帶人去買套房子。」接著把事情給李青玉講了一遍。
「好啊,」李青玉一口答應了下來,「我明天沒有什麼事情。」現在李青玉學習只要自己看看書,就能掌握住知識了。在學校裡覺得自己純粹是在耽誤工夫。這就請假回家自學。修煉也方便,要不再宿舍裡會讓人圍觀的。
李青玉在第二天早上過來的時候,於冰冰和黃鶯都去公司了。張雲陽正在自己臥室客廳中,整理那些從山洞中得到的字畫,準備查詢一下這些東西能值多少錢。
「陽哥你這也沒有什麼事情啊,買房子你還是和我一起去吧。」李青玉拉著張雲陽的胳膊搖晃,這在她一點沒有仙子的模樣,就和普通的鄰家女孩沒有什麼兩樣。
「也行,那就我自己去。」張雲陽一想昨天教訓了鄭三元,今天怎麼也要看看效果怎麼樣。
「我和你一起去。」李青玉跟著張雲陽來到車庫裡,「我正好沒有事情。」
張雲陽帶著李青玉來到虎踞小區,徑直把車子開到了自己家的單元門外,剛來到自己家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在敲門以後,來開門的是楊翠蘭,「雲陽啊,這是去買房子?」楊翠蘭一臉的驚喜。
「我只是把房子借給你住,你弄來的這些是什麼人?」張雲陽一臉憤怒的道。現在連客廳的沙發上都睡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