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他煉製出來一個新的儲物戒指,這個儲物戒指有三十米見方。李青玉和於冰冰兩人,已經看到張雲陽手上有兩個戒指。
吃晚飯的時候,八爪魚還在喋喋不休的問張雲陽怎麼要停在這裡,弄的很無聊。晚上想出去玩都沒有好地方。
「八爪魚你閉嘴。」張雲陽有些火了,「你要是在這樣囉嗦,就回南都去吧。」一發火八爪魚立馬老實下來,匆匆的吃了飯後,帶著女秘書回到房間中,繼續他未盡的征途。
張雲陽在九點多的時候,帶著兩女出現在了河堤上。這樣的小鎮子白天還能看到點人。這夜裡在鎮外河堤上就不要想看到人了。
「陽哥你還要下水啊?」李青玉關心的對張雲陽道,「我看著河水也夠髒的。」
「不用下水。」張雲陽矜持的一笑,說著一揮手。那河底下的淤泥像是活過來一樣,把那根陰沉木給推到了岸邊。「這不自己就過來了。」這一手看的兩女羨慕極了。
「走回去了。」張雲陽一揮手,把這根木頭給收進了儲物戒指裡,「等回家了以後好還的研究一下。」
「這裡有好多的老鱉啊。」李青玉看到了一些稀奇的東西了。這是張雲陽用破妄之眼看到的,順便給弄了上來。
「都帶回去。」張雲陽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竹筐,把這些老鱉都裝進了竹筐中。
竹筐是下午就準備好的,中午張雲陽和幾個小混混過來的看陰沉木的事情,就看到了這河底的三窩老鱉。
「走,回去後對八爪魚這個好奇寶寶就有交代了。」張雲陽拿起了竹筐,裡面有十一二隻還碗口大的老鱉。
「這東西有什麼用處啊?」回到酒店後,李青玉有些好奇的問道。
「對我們修煉是沒有什麼作用。」張雲陽坐下來後道,「不過要是雕刻成佛像裝飾品什麼的可是搶手貨,就是這樣出手的話,也能值十萬八萬一噸。」
兩女一聽沒有了什麼興趣,兩人手拉手回自己的房間去了。看著一樣渾圓挺翹的臀部,在自己面前搖擺。張雲陽會然有一種想法,那就是自己已經築基,是不是可以開葷了。
「算了,還是等黃鶯築基了再說,要不然……」張雲陽一腦門子的官司,就是於冰冰和李青玉夠他頭疼的了。他又不是死人,這兩女對他的心思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就是你們昨晚去抓的?」第二天看到那一筐老鱉後,八爪魚驚訝的道。「這怎麼帶走啊?」
「好辦啊,放在飯店的水池中。」土狗介面道,「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在過來帶回去。給他們點錢就是了。」
一行人重新出發,在上車的時候八爪魚還在嘟囔,為了這幾隻老鱉不值得停留一下午。
「你知道什麼,這些我帶回去扔到小湖裡去,不就是能繁殖很多了。」張雲陽沒好氣的道。上次在小湖裡逮到一隻老鱉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可能那是小湖裡的最後一隻。
中午的時候,他們車子就到了風景如畫的回雁山下的一個小鎮上。「張先生在這裡吃了中飯後我們上山,這聚會的地點是在山上的一個莊園裡。」土狗過來對張雲陽道。
「不是應該在什麼山頂絕壁之上,大家在打個不亦樂呼的嘛。」於冰冰有些不滿的道,「這在什麼莊園中,不就和企業年會差不多了。」
「當然是差不多了。」土狗有些尷尬的道,「我參加過一次,其實就是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聯絡一下感情的。當然比試兩手的也有,但都是不傷和氣的情況下。」
「管他這些幹什麼,」張雲陽舒展一下身體,「我們這趟就當是出來遊玩的。既然上面有莊園,為什麼不到上面吃去。」
「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呢,到了那也是忙成一團糟。」土狗回答道,「我這不是怕您捱餓嘛。」
一行人進了飯店,看來和土狗抱一樣心思的還有不少人,這鎮上唯一的飯店滿滿的都是客人。
還好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就有一桌子吃完走人,土狗急忙帶著張雲陽他們過去坐下來,「張先生只有將就了,晚上山莊裡的條件就要好一點。」
「這沒趣。」說話的還是於冰冰,「這些都是什麼武林中人,坐下來吃飯不是要因為搶座位打上幾場的嗎?」
「你那是看小說。」張雲陽坐下後道,「現在誰動手試試,警察不是吃乾飯的。」
「呵呵,美女想找人打架啊?」一群剛進來的人道。這群人有七八個的樣子,開口說話的是一個二十三四的男子,看著於冰冰和李青玉色迷迷的道。「要不我們練練。」
「王螳螂管好你的人,不要被抽了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土狗臉色陰沉的對這群人當中,一個有四十多的中年人道。
「土狗這有什麼啊,」這個中年人笑道,「這位美女打架,那就出去和我兒子過過招唄,誰贏了就做這裡吃飯。」原來是看到這裡沒空位子了,這王螳螂也打起了歪主意。
「美女我們兩練練?地方隨你選。」這個青年對李青玉和於冰冰挑了挑眉毛,「就是你們一起上,來了雙飛我也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