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幹管我剛哥的事情。」這個光頭剛哥眯著眼睛道,「給道歉滾蛋,要不然哼。」光頭說著就是一拳打在沙袋上。把綁在木樁上的沙袋打的搖晃了起來。
「滾你瑪德蛋,什麼東西在我面前囂張。」張雲陽一腳就踹在光頭的肚子上,「不過是一個後天一層的武者,就在我面前囂張。」
剛哥已經給張雲陽一腳給踢翻在地上,平時能扛住木棒擊打的強健身軀,現在禁不住張雲陽一腳。光頭捂著肚子在地上艱難的往起爬,一聽到張雲陽這句話,他臉上本來通紅髮脹,現在是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還有兩個混混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張雲陽的目光看向了他們,兩人才一聲喊叫,繞過張雲陽他們三人跑掉了。
這兩個混混弄的張雲陽一愣,這兩個混蛋也太搞笑了吧,就這樣跑掉了?
「我們走。」張雲陽瞪了一樣發呆的黃小威,帶頭往外走,這個光頭已經被他給廢掉了,還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了暗傷,以後這傢伙走路快一點就要狂喘上好一陣子。
「朋友,你好俊的功夫!」光頭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被廢掉了,還在死鴨子嘴硬。「留下大名,我以後好去報答。」
「你叫我朋友?」走出了幾步的張雲陽鄙夷的一笑,「就你這螻蟻一樣的傢伙。」說著回手用手刀比劃了一下。發出了嘶的一聲,就像是利刃劃破了空氣,一道無形的利刃,把那沙袋和木樁一起砍成了兩段。
光頭看的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要完蛋了,等罪了一個先天,哪裡來的這樣年輕的先天啊!」
「走了。」張雲陽伸手拉了一下目瞪口呆的黃小威。拉著他先出了院子大門。
李青玉跟在後面在要出大門的時候,忽然想要整治一下這個光頭。誰叫他剛才色迷迷的看著自己。
光頭看著三人走了,那個美麗的不像話的女孩子,在大門口忽然回過頭來,衝自己用小拳頭比劃了一下。這讓光頭十分的迷惑,就在不解的時候,一道暗勁無聲的擊打在光頭的胸口,把光頭打的口吐鮮血往後廢了起來。在半空中陷入昏迷之前,光頭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還有一個年輕的先天,都有先天戰技!」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院裡了,這是他剛才跑掉的兩小弟,躲在一邊看到張雲陽的車子走了以後,急忙回來看看老大。這才把光頭送到了醫院。
「你很不錯啊!」在車上張雲陽對還迷迷糊糊的黃小威道,「學習成績就不要說了,還學會了賭錢!」
「陽哥陽哥,」黃小威現在哪裡還有精神去聽張雲陽的管教啊。「你武功這樣好,快教我。我也要想你這樣。」說著揮手比劃了一下。
「黃小威,你的年紀不小應該懂事了。」張雲陽有點頭疼的道,「你還怎麼這樣的幼稚!你還是想想回去怎麼對黃阿姨和黃鶯交代吧。」
黃小威還是很不在乎,「陽哥有什麼交代的,你現在不是和青玉家弄了一個藥廠嘛,我書也不讀了,現在就去你的藥廠裡工作。」
「行啊,只要黃阿姨和黃鶯同意就行。」張雲陽知道這小子不要指望讀書了。
「我現在讀不下去了,老媽也不能強迫我讀書。」黃小威一臉興奮的道,「我去工作也是幫陽哥你的忙對不對?」
一臉清冷的李青玉聽了微微搖頭,這個黃小威真是搞笑,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他是一個什麼樣的身份。陽哥不過是和黃鶯在談戀愛,就是結婚了你也不能這樣把自己不當外人。
張雲陽沒有理睬黃小威,一路飛馳往回開去,在路上黃小威還在跌得不休的纏著張雲陽,要張雲陽教他武功。
「不教你武功還好點,要是叫你武功就是讓你自己把自己送進大牢。」張雲陽在心裡暗暗的道。
在回到家的時候,張雲陽就不理睬黃小威了,有什麼事情讓他對黃鶯說去,今天黃阿姨可能要抽死這個小子了。
「青玉在我家吃過了在走啊?」黃小威對下車要走的李青玉道。
「請叫我全名,青玉不是你能叫的。」李青玉淡淡的對黃小威道,「還有這裡是陽哥的家,以後或者也是鶯姐的家,但怎麼也成不了你的家。」
這樣刻薄的說話,本來不是李青玉的性格,可是現在看到黃小威這樣的囂張,完全不把站在一邊的張雲陽看在眼中,就不由的譏刺了黃小威兩句,讓他認清楚形勢。說完李青玉對張雲陽點點頭,嫋嫋婷婷的走了。那身段如同風中的荷葉。
黃小威看著李青玉遠去的窈窕身影,怔怔的愣了一下,「我姐姐家不就是我家了,這青玉說話還真好笑。」
張雲陽一聽這才知道,那個黃大強為什麼理直氣壯的問他要錢了,不照顧他還就結仇了。原來黃小威也是這樣的思想,看來這根子還在自己和他們的理念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