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陽笑了笑,這些事情和他沒關係,自己已經很夠意思了。「那什麼,我回去了,明天上午我過來。」
「對了,你什麼時候練的這樣好的功夫?」羅明月一把按在車門上面,那胸前的宏偉就撞到了要坐進去的張雲陽的臉上。
張雲陽只覺得一個香軟撞在臉上,那溫柔的滋味讓他有不想避開的意思,但是還是用莫大的毅力歪著腦袋站到了一邊。
羅明月也是羞得臉上一紅,這一下撞的現在她的宏偉還在晃盪,酥麻的感覺一直傳到了心裡,讓她有站不住的感覺。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我會如來神掌能告訴你嗎?」張雲陽摸了摸臉,這個動作讓羅明月的臉更加的紅了。
「我和說正經的。」羅明月大眼睛中羞澀滿滿的道,「我在警校搏擊也算不錯的,可是今天怎麼面對那個歹徒的時候,我連反擊都做不到,要不是你就要被歹徒給刺死了。」
「那個歹徒的是練過的。」張雲陽把手從臉上拿了下來,他想起來這個動作好像是在調戲羅明月啊。「你在警校學的那點當然是不夠用了。你們學的那些對付普通人還差不多。」
「我能跟你學一點嗎?」羅明月忽閃著大眼睛看著張雲陽。
「遲了,要想修煉出高深的武功,要從小開始的。」張雲陽急忙道,他可不想再找麻煩了,「你現在多練習一下搏擊套路就可以了,其實你一個女孩子還是不要衝在第一線的好,警局裡也有不少別的內情工作啊。」
「你不明白我的追求。」羅明月揚起了秀眉。
「是啊,我不明白。」張雲陽笑了起來,「你還是早點回去,羅阿姨還在等著你呢。」
看著張雲陽急急的開車走了,羅明月咬著櫻唇不知道想著什麼發了一會楞後,才回酒店去了。
張雲陽第二天早上吃做早飯的時候,才知道於冰冰昨晚回自己家去了,把於老頭也給帶走了。昨晚張雲陽回來的時候自己悄悄的摸回臥室去的。
「陽哥,冰冰和於爺爺要過天吧才能來。」黃鶯對放下碗筷的張雲陽道,「昨晚上李景山和李青玉過來找你的。」
「嗯,我知道了,黃鶯有事情和你說,你跟我上來一下。」張雲陽帶著黃鶯回臥室去了,看的吃飯的黃阿姨只搖頭。
張雲陽把自己對李青玉的想法說了出來,「你看教她一些武功怎麼樣?」
「嗯,再把鍛神決也教一部分給她。」黃鶯道沒有多想什麼,「這樣才能讓她隱藏自己的魅惑。」在黃鶯想來,李青玉隱藏了自己的魅惑,說不定黃小威就不會再沉迷了。
「嗯,你能理解就好。」張雲陽怕黃鶯多想,沒想到她能這樣的通情達理。其實張雲陽在內心深處還有一種想法,那就是憐香惜玉,不想看著這樣一個仙子一樣的女子,以後因為某些事情墮落在凡塵。想著一直能把她的清冷驕傲的掛在臉上。
張雲陽在說話的時候就拉起了黃鶯的小手,黃鶯羞澀的低著小腦袋,被張雲陽給拉進了懷中。抱著黃鶯柔軟的嬌軀,張雲陽的腦海中浮現出來昨晚被羅明月撞的那一幕。氣息不由的就加粗了,使勁抱住黃鶯低下頭就找到了黃鶯的小嘴,兩人的嘴唇剛碰到一起,就聽到房門被砸的咚咚山響。
兩人急忙分開,張雲陽是氣急敗壞的去放門,隔著房門他就看到是黃小威在砸門。黃鶯摸著滾燙的小臉,知道一定是紅透了。急忙運起心法平息自己奔騰的氣血。
「什麼事情啊,你這樣的著急。」張雲陽放開了房門,一手按在門框上,沒好氣的對黃小威道。
「陽哥是李青玉來了,李青玉來了。」黃小威激動的道。他的模樣他讓張雲陽奇怪了,昨晚上李青玉不是來過的嘛,這貨還這樣的激動。
「來就來了唄。」張雲陽在心中暗暗的大罵,「怎麼每次要吻上黃鶯的小嘴,就會被人打斷,真是見鬼了。」
「青玉和我說話了啊,手請我把你找下去。」黃小威臉色發紅的道。
「你啊。」黃鶯在黃小威的腦袋上戳了一下,「和你說話了又能怎麼樣,你這樣的興奮。」昨晚李青玉過來的時候,可是沒有理睬黃小威,今天客廳中只有黃小威在發呆,只有和他說話了。
張雲陽和黃鶯兩來到了一樓客廳,黃小威激動的在後面跟著。
「李老闆也來了啊。」張雲陽看到李景山和李青玉兩人正從沙發上站起來。「別站起來了,坐吧。」
李景山一臉的激動的,這兩天沒看見他,現在他的頭髮已經是找不到一根白髮了。「張先生你這藥丸太有效了,我現在已經把一切的手續弄的差不多了,你看什麼事情可以開始生產?」
其實這藥丸子已經被李景山,帶著藥廠的技術人員研究了一番,發現是完全弄不明白其中藥物的配伍。只有和張雲陽合作了。
這讓李景山很不甘心,他現在計劃好了,就是和張雲陽簽了協議,等藥方一到手,憑藉工廠的那些工人都是自己一手招進來的,架空張雲陽還是很容易的,一個小毛孩子,把他玩的暈頭轉向趕出藥廠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想生產啊,這好辦啊。」張雲陽滿不在乎的道,「明天我去你藥廠看看,這要合作了總不能不知道將要屬於我的藥廠是一個什麼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