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生意上的朋友。」張雲陽笑道。
「好啊,你們還是來這裡鬼混的,」羅明月一副我抓住你了的表情,「把他們三個一起帶回去。」
「這個他們三個沒法帶回去。」一個警察干笑道,「這兩人是規規矩矩的在吃飯,沒有理由帶人家回去的。」
「張先生我們換個地方吃飯去。」湯斌有些得意的道,「真沒想到吃頓飯都不安穩。」
「羅明月我走了,下次有空請你吃飯。」張雲陽對羅明月晃晃手裡的桃木劍。就要告辭走了,張雲陽也知道自己說的下次有空,就是永遠沒有空。
張雲陽和羅明月在高中時候關係並不好,雖然是同桌。現在想想當年發生的爭執,兩人都會有好笑的感覺。同時也有淡淡的憂傷,對流逝歲月的憂傷。
「你給我留一個電話,」羅明月對張雲陽道,「有空我打給你。真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你。」
兩人說著話,邊上不斷有人給壓過去,這時候有不少警車開了過來。這些人都是壓到警車上去。
一個粗壯的男子經過這邊的時候,他的手摸緊了褲兜裡,張雲陽就感到很奇怪了。這個傢伙的眼中兇光閃現,明顯是想有所動作的。
這些警察也沒有怎麼在意,出了會所的老闆被帶上了手銬,這些嫖客連搜身都沒有。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抓回去罰點錢罷了。所以對這些防備也不是太在意。
張雲陽看到這個傢伙反常了,用破妄之眼一看,原來這個傢伙的褲兜裡有一把蝴蝶刀,剛要大叫小心的時候,那個粗壯的大漢已經摸出了刀子,一下子就甩出了刀刃,一聲不吭向羅明月撲了過來。
這傢伙是一個逃犯,沒有想到今天給掃黃的碰上了,要是被帶進派出所呢一切都完了。正好經過這個女警的時候,讓他看到了機會。
這個女警離別的警察都有三幾米的樣子,只有一小白臉站在他一米多遠的地方,兩人說著話,尤其是這個女警腰間還有一支手槍。
這個壯漢就想挾持眼前的女警,搶下他手中的槍,再搶一輛車子脫身。為了保險一點,先把這個女警給刺傷了,這樣反抗就要小一點,不至於陰溝裡翻船。
看著這個傢伙手中的刀刺向羅明月的胸口,那些警察想有所動作已經晚了。羅明月想躲開這一刀,卻不是她能辦到的了。這個傢伙是練過的,不是羅明月能抵擋的。
張雲陽一看自己不出手是不行了,順手拔出了手中的桃木劍,一道烏光劃破虛空,就砍過了大漢持刀的手腕子,就像是利刃劃過水面一樣。
「嗷!」的一聲,那個大漢先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腕子,他的還抓住刀,就是已經掉落在地上了,他的手腕傷口鮮血已經狂噴了出來,噴的羅明月一身,要不是張雲陽一把拉過了她,估計羅明月就要用這個傢伙的鮮血洗澡了。
幾個警察撲了過來,按住了在地上打滾的大漢,想給他戴上手銬,才想起來這個傢伙的手被砍掉了一隻。那就先止血了,要不然流血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兩個警察用找來的繩子死命的扎住這傢伙的胳膊,想把血給暫時止住,好往醫院送。地上的手掌也撿起來來了,看看能不能接上,不過看這傢伙玩命的樣子,一定是有命案在身,接不接的無所謂了。
張雲陽看到那傢伙的手腕斷口處鮮血,還是像擰開的水龍頭於洋,這送到醫院小命就要去掉一多半了。就上前在這傢伙的胳膊上點了兩指,那鮮血當時就不流了。
「咦,你是個高手,怪不得能用木劍把人手腕輕易的砍下來。」一個警察驚訝的道。不光是他,不少警察圍過來都都是一臉的震驚。這樣的高手在現實中還能看到,真是出乎意料。
羅明月是一臉的蒼白,身上的警服都是鮮血,剛才在刀子刺過來的時候,她以為自己要殉職了。哪知道一道烏光劃過後,就是熱熱的鮮血噴到了她的身上,這股血腥味讓她要嘔吐。
「行了,把人送醫院去看好了。」一個四十多的警察看來是帶隊的,「小羅你回家去,把衣服給換了,嗯,放你兩天假休息一下。」
「好的,你,送我回家!」羅明月對張雲陽道,那口氣是硬邦邦的,好像張雲陽是她的男友一樣。
「我們先走了,張先生有空我們在聯絡。」湯斌兩人也看的一頭冷汗,沒有想到張先生還是一個武功高手。
「你這武功是從哪裡學的?」在張雲陽車上,羅明月問道,「我記得你在高中時候不會武功啊,這樣的武功不是半路出家能煉成的。」
「我會如來神掌,難道這個也要告訴你。」張雲陽把車子開的飛快,這個羅明月身上的血腥氣太重了。
「哼,你在高中的時候被人打,那可不是一次兩次,每次都被人揍的很狼狽。」羅明月一點也不覺到張雲陽說的這笑話好笑,「還有你也不過是剛剛大學畢業,怎麼就開上了這樣好車子?」
「你的問題還真多,不愧是當警察的。」張雲陽苦笑道,「對了,你高中調走了以後去什麼地方讀書了?以後就考的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