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張雲陽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這小子什麼心思他還能不知道。「一百一顆,你拿錢來!」
「好啊。」錢三毛大喜,才一百一顆,這小子簡直是白痴啊,不知道這樣的藥丸子真正的價值,一顆一萬都要打破頭的啊,看來這藥丸子的本錢並不高啊。「這三百塊錢,你給我三顆。」
「呵呵,你想什麼呢?就是腦子裡都是肌肉也知道這樣的藥丸子不可能是一百塊錢的啊。」張雲陽冷笑了起來,「這是一百萬一顆,你不知道做大筆生意,有時候是把萬字省掉的!」
錢三毛當時臉就和驢屎蛋子一色了,自己還想佔便宜的,哪知道被打臉了。「那你等著,我打電話弄錢來。」他這是要給姑父打電話。
「我們吃飯去。」於冰冰看到鐘點工從餐廳出來,知道飯菜準備好了。帶著張雲陽跟著爺爺去了餐廳。
他們剛在餐廳坐下來,錢三毛就帶著一臉晦氣色進來了。剛才他給姑父打電話,說了這事情,哪知道他姑父剛聽完就說他被騙了。也不聽他解釋,就把電話給掛了。弄的錢三毛咬牙發狠,在心中盤算著怎去向姑姑告狀。
在坐下來後,看到餐桌另一面的張雲陽和於冰冰,親熱的坐了一個肩並肩,這讓他跟是氣不打一處來。
於老頭還是很喜歡喝酒的,年紀大喝不了多少。只是喝了兩杯後,就讓張雲陽自己儘量喝。
「張先生,於爺爺最喜歡看別人喝酒了。今天中午我們就多喝點。讓於爺爺高興一下。」錢三毛陰笑著對張雲陽道。現在錢三毛做什麼,於冰冰都看出有一種陰謀在內的味道。
「好啊,於爺爺的脾氣我可是知道的,最喜歡看人拼酒了,要不我們就來比比?」張雲陽淡淡的笑道,這個小子還真不知道死活,一直撩撥自己。現在這個傢伙既然想死,那自己也就順便挖坑把他埋了。
「好啊,怎麼喝你說。」錢三毛驕傲的笑道,要說喝酒他還是有資本的,先天酒量就大,再加上在工作崗位上鍛鍊了一年,二斤酒下去還能穩穩當當的走路。
「陽哥你酒量怎麼樣啊?」於冰冰有些擔心,「這傢伙自己標榜能喝二斤不醉!」張雲陽拍拍於冰冰的小手錶示沒有問題,現在於冰冰關切的拉著張雲陽的胳膊。錢三毛看的醋火萬丈,於老頭只當什麼都沒看見,端著酒杯在那裡慢慢的咂著。
「我們一人一瓶。」張雲陽從身後的酒櫃裡摸出了五六瓶酒,放在了桌子上,「一口氣喝下去,看看誰先醉倒。」
錢三毛看著張雲陽那英俊臉龐上,好像深潭一樣的眼睛,想從中看出什麼來。可是這個小子平靜的很,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在嚇唬他還是這小子真的能喝。
「好啊,遠來是客,這也是你提議的。就你先喝!」錢三毛拿過一瓶就道。
「行,看好了。」趙飛揚開啟一瓶酒,仰起脖子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把酒瓶底朝上,向餐桌對面的錢三毛示意了一下,表示一點不剩全部喝光。
於老頭這時候大聲叫好,「雲陽沒想到你現在喝酒這樣的豪氣,當年你在我家吃飯的時候,灌你一杯酒,看你臉紅成猴屁股了。」
當年張雲陽沒少在於冰冰家吃飯,這個於老頭有些為老不尊的意思,有時候非要張雲陽喝一杯。「現在該你了小錢。」於老頭看著錢三毛。
錢三毛心中暗暗叫苦,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的能喝,一瓶白酒下去,連臉都沒紅。在三人眼光中,錢三毛只好把一瓶白酒灌了下去,在他舉起酒瓶喝到一半的時候,險乎被酒給嗆著了,那是他眼角的餘光,看到於冰冰溫柔的剝了一隻大蝦,還小心的蘸了調料,送到了張雲陽的嘴邊,那個小子還張嘴就吃。
錢三毛在把空酒瓶放在桌子上後,急忙連吃了好幾口菜,酒量再大業不能這樣喝啊,這一瓶酒就險乎讓錢三毛吐了出來。
「不錯啊,我們接著來。」張雲陽接著灌下去了一瓶,一點事都沒有在那裡看著錢三毛,這讓於老頭死命的拍起巴掌來,好像是在看猴子看到精彩的地方一樣,弄的於冰冰丟給他一個大白眼。
於冰冰看到張雲陽一點事情都沒有就放心了。於老頭看到有些躊躇的錢三毛就道,「小錢啊不行就別喝了,傷了身體可不好。」
要是沒有於老頭這句話,錢三毛真的想認輸不喝了。他是二斤酒量不假,但那是在不住的吃菜喝茶的境況下,現在是幹喝啊,還是對瓶吹,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於老頭這話一說,那就是喝出胃出血也不能認輸,要不然以後不要想追於冰冰了。
「於爺爺不就是一瓶酒嘛,」錢三毛還死要面子,「就是喝醉了也要喝,輸陣不輸人。」說著揚起脖子就把酒往下灌,可是灌到一大半的時候,急忙放下酒瓶跑了出去。
張雲陽幾人就聽到院中傳來了嘔吐的聲音。於冰冰厭惡的一皺秀眉,「這傢伙還真丟人,不能喝還充能。」鐘點工是急急的跑出打掃了。
接下來就沒有看到錢三毛再進來,「嘿嘿,雲陽你真行,把這小子喝跑了!」
「都不要喝了,趕快吃飯。」於冰冰沉下小臉道,「爺爺過兩天你跟我一起去南都,留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