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到爺爺身體的時候,於冰冰就不那麼樂觀了。「我爺爺身體倒是沒有什麼,就是沒有什麼精神,去醫院也查不出來,可能是人老了。現在他應該在院子裡活動。」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上了計程車,八爪魚和他的女秘書坐一輛。張雲陽和於冰冰還有一臉不高興的雲飛雪一輛車。聽到於冰冰這樣說話,雲飛雪心中更加的惱怒。但是她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還是想讓這個小丫頭和黃鶯正面衝突,自己站在邊上看看情況再說!
「我去看冰冰的爺爺。」在酒店裡住下來後,張雲陽對雲飛雪他們道,「你們中飯就不用等我了。」
「陽哥那個雲飛雪好像很不高興啊。」在一臉出租上,於冰冰大眼睛一轉,對張雲陽道。「她和你什麼關係啊?」
張雲陽沒有在意的道,「她是我初中的同學,沒想到錢一段時間在火車上遇到了。」於冰冰聽了大眼睛充滿了狡猾的笑意。
來到於冰冰家的時候,張雲陽就知道這裡一定是給體制內幹部住的,還不是一般人能住的。當年於叔好像就是一個什麼官來著,就是因為升官調走了,才搬離了南都。
這是一個小院子,裡面有一棟三層小樓。一併排都是這樣。於冰冰拉著張雲陽就進了院門。
「爺爺你看我把陽哥給帶來了。」一進院子,於冰冰就對在院中菜地上除草的一個老頭喊道。那個地方看的出來應該是一個花園,可是現在上面都種著一些蔬菜。那西紅柿長的老高,上面掛著不少青的紅的西紅柿。還有不少的青菜等等。
「雲陽你也長的這麼高大了?」那個身材高大的一頭銀絲的老頭,笑呵呵的看著張雲陽道,「不過大模樣沒變,和當初差不多。」
「於爺爺你好,沒想到你還能記得我。」張雲陽笑著對這老頭道。這個時候張雲陽發現這裡還有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男子,正在用冒火的眼光看著他。
這個傢伙有點小帥,當然張雲陽覺得和自己比起來就差了八條大馬路了。這個傢伙臉上表情倨傲,看張雲陽好在是在用鼻孔替代眼睛。那氣質讓張雲陽想起那個神馬二代。
「哈哈哈,」於老頭這個時候大笑道,「我怎麼不記得你,天天到我們家找吃的,把我種的那些蔬菜瓜果糟蹋了不少,怎麼今天你還想來摘我的西紅柿?」老頭看起來見到張雲陽心情不錯,嘻嘻呵呵的和張雲陽開起了玩笑。
張雲陽有尷尬的笑了笑,當年這個老頭在後院裡也是種了不少蔬菜。記得那時候一放學就跑過去,帶著還是黃毛丫頭的於冰冰,在菜地裡找吃的,想想當年吃下去那些半熟的西紅柿,現在張雲陽的嘴裡都要硫酸水了。
「爺爺,快點請陽哥進去坐啊。」於冰冰拉著張雲陽胳膊沒有放開,嬌嗔的對她爺爺道,「總不能在這太陽底下說話。」
「也對也對。」於老頭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冰冰你帶著雲陽進去坐,我洗洗手就進去。」
於冰冰拉著張雲陽進了一樓的客廳,這裡佈置的很典雅。「陽哥你先坐。」於冰冰把張雲陽拉到沙發邊坐下。
「冰冰這個客人你怎麼沒有給我介紹一下?」那個男子跟了進來,這個時候開口說話道。
「錢三毛你跟進幹什麼,我的客人有需要和你介紹?」於冰冰不客氣的道。
「冰冰你的火氣還真大。」這個錢三毛乾笑道。不過他的臉上黑氣一閃,張雲陽還是看的清清楚楚。「我這不是過來看看於爺爺的嘛。」
於冰冰還想譏刺這傢伙兩句,就看到於老頭端著一個盤子進來了,「雲陽你嚐嚐我老頭種的西紅柿,比當年的怎麼樣。」這盤子裡放的是幾個熟透了的西紅柿,還帶著水跡。這老頭剛摘下來洗乾淨。
「嗯,味道真好,還是於爺爺你這西紅柿好吃。」張雲陽那氣一個大大的要了一口汁水四濺。「你搬走後,我再也沒有吃到這樣好吃的西紅柿了。」
錢三毛撇撇嘴,在心中暗暗馬上一聲馬屁精。這西紅柿還有什麼兩樣的。
「小錢你也坐啊,站著幹什麼。今中午你們都不走,在這裡陪老頭子喝兩杯。」於老頭對錢三毛道。這傢伙立馬坐在於老頭一個沙發上。
「對了,於爺爺我給你帶了點東西。」張雲陽幾口吃光了一個西紅柿後道。於冰冰正拿著紙巾去擦張雲陽嘴角的汁液。張雲陽順手接過紙巾,嘴角擦擦嘴和手。從褲兜裡掏出來一個小小的藥瓶來。
這是張雲陽在聽說於老頭精神不濟的時候,就準備好了的,這小玻璃瓶中裝的是三顆簡版的練氣丹。
「嘁,」錢三毛看著放在茶几上的那個小藥瓶,一臉不屑的道,「這是什麼東西?難道是送給於爺爺吃的藥?這樣包裝就能想象得到這藥是什麼玩意,不要是你從街頭買來的大力丸!」
錢三毛現在心中恨不得掐死張雲陽,他從於冰冰高中畢業的時候,就開始追求了。哪知道於冰冰對他是愛理不理。錢三毛調查後得知,於冰冰對別的青年男子也是這個態度,才放下心來,在他看來只要功夫到了,一定能把於冰冰追到手。